夜晚的京城,明火執仗,黑甲禁軍全城搜索,
換了身衣裳的夏昊,瞥了一眼被甩掉的禁軍,呵呵一笑,直接將目標定在柳府,
自稱婉玉的聖女,就是通過混入柳府送到宮中的侍女,才接近的皇帝,若說這家人和此女沒關系,那可就見了鬼了。
夏昊持續輸出靈力,維持著雙腳處的旋風,身形恍如鬼魅,在房屋之間挪移,只不過微微挪動腳步,就已然飄然落到府中,
略一感知,果然這柳家有些奇怪,
剛剛他穿過大半京城,無論是小門小戶,還是豪門大宅,哪個不是大門緊閉,燈火通明,
但到了這柳家,居然昏暗無比,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好似城中的騷亂,與他們無關一般。
“有趣,頗為有趣!”
夏昊站在屋頂,靈力向雙目中匯集,接著整座大宅在他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作為二階高手,在黑暗中視物,自然是尋常手段。
只不過,所見的情況,倒是更為有意思,
整個柳家,除了各處宅門有人看守外,再就是少許的巡夜之人,就連部分女眷所在的地方,也沒有多少人看家護院,
而在宅邸的東南角,一處偏僻的小院子附近,卻是或明或暗的守著八九個高手。
只不過,從這些人呼吸的長度來看,大多是些先天高手,並沒有什麽一階之人,
看來這些人都沒有官身,無法修煉入階。
大致搞清楚狀況後,夏昊也是穩了穩心神,右腳發力騰空而起,掌心閃爍出道道白光,
隨即一甩,數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空氣中劃過,直接命中還在戒備的諸多明暗哨,
這些蘊含著靈力的雷電,直接將命中者擊昏,甚至由於威力有些過大,這些人更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倒地。
由於夏昊打出雷電的距離較遠,這些人根本連他的面都沒見著。
再三搜索,確定此地再無暗哨後,他臨空飛躍,掠過樹梢,直接來到院內,
徑直走到門口,他並未選擇闖入,裡面的情況並不清楚,若是打草驚蛇,導致對方警覺,那就不妙了。
他將手掌與右耳貼在門縫上,掌中靈力不斷運轉,屋內的空氣緩緩向此處流動,
接著裡面的聲音,也開始不斷變大。
一聲悶哼後,熟悉的清冷聲音出現,這是婉玉在和他人交流。
“怎麽回事,不是說還能有一段時間嗎?教內為什麽催促的這麽急迫。”
婉玉口中的不滿,就連在門外的夏昊都聽出來了。
接著就是柳青雲的解釋,
“聖女,據說是教內在大乾皇朝,偷竊國運的教徒被發現了,現在我教已經被通緝,並且許多國家都開始了倒查,
大夏這裡地處偏僻,所以消息不流通,但想來要不了多久,這邊也會知道這事,到時候只怕情況會更艱難。”
婉玉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她這才知道,原來是出了這種要命的事。
“怎麽回事,我五鬥米教,向來小心行事,怎麽可能突然就有教徒被發現呢?教主不是說,這竊運之法極難被發現嗎?到底怎麽發現的。”
夏昊聽見兩人的談話,也是眉頭一皺,
五鬥米教?竊運之法?大乾皇朝?
自己作為一國的皇帝,尚且都沒聽說過這麽多事,這婉玉又是哪一方勢力的聖女,居然知道的這麽多!
而且從兩人的談話來看,
這個五鬥米教勢力還不小,居然能做到在各國之中,安插自己的教徒,偷竊國運。 就在他思索之際,柳青雲又爆出了一個大消息。
“聖女,此事還不算最緊要,從我們安插在八賢王身邊的教徒,傳來的消息來看,只怕前線的戰爭就要結束了,
大夏國大勝,那八賢王不日就將返回京城,咱們的時間沒幾天,若是讓那八賢王回來,到時候這皇帝的價值,就會極大的縮水。”
突然知道,八賢王要回來的信息,夏昊瞬間嚇了一跳,
這夏世君真是好手段啊,前幾日在京城露面,穩住所有人,然後連夜回前線,讓京城眾人都以為其還要,
再次在前線呆上一段時間,結果居然轉頭就把仗打完,然後秘不發報,準備給所有人來個驚喜。
自己這些天雖然也是手底下,有了些可用之人,但若是這八賢王回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對攜大勝之勢,自己卻只有皇帝的虛名,雙方實力如此懸殊,希望渺茫啊。
這時寂靜的柳家,突然傳來一聲聲扣門的聲音。
砰砰砰!
“我們是艾雲兵都尉手下禁軍,特奉皇帝命令,前來全城搜捕刺客,限你們一炷香內開門,否則按刺客同黨論處。”
一聽到這聲音,夏昊立刻明白,這是對方前來搜查了。
旋即,他翻身一躍而起,穩穩當當的落到房頂上,接著四下觀察一番後,借著夜色的掩護,向丞相府邸跑去。
突然間知道的消息,想來就是諸葛亮也不知情,若是不抓緊時間和對方商討一番,只怕是要出大事。
半刻鍾後,夏昊停在離八王府不遠處的一座豪宅門口,見四下無人,直接翻牆而入,
諸葛亮剛來京城沒幾天,自然府內沒什麽護衛,不過他也沒必要請什麽護衛,偌大的宅子空蕩蕩的,就是有賊人進來,估計還得含淚從家扛回來兩把家具。
而這諸葛亮,倒也好找,整棟宅子裡還在亮燈的那一座屋子,裡面坐著的絕對就是瀝血輔國的丞相。
夏昊在這裡,也沒有顧忌什麽,直接大刺刺的就闖了進去,
他推門而入後,只見在一盞孤燈旁,諸葛亮正伏案看著奏疏,
耳邊聽見房門開合,也不抬頭,只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陛下,您終於來了,容臣將這份奏疏完成,您稍等。”
聽見對方的話語,夏昊赫然明白,原來對方一直在等著自己。
他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朕今夜會來尋你。”
諸葛亮在案上奮筆疾書,片刻後將毛筆放在硯上,起身說道:
“臣夜聞京城風雨欲來,又感知宮內有雲雨雷電之氣,想來是陛下有所作為。
只是不知,您是要來與亮商議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