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驚堂木的脆響,驚的整個嘈雜的酒樓,瞬間安靜下來,
一位年過半百,頭生華發的中年男子,拱手向四方行禮,接著站在樓內轉設的說書台上,亮了亮嗓子,開始給所有客人講起話,
“諸位,諸位,今兒個我說書李,就給大家講點趣兒的,好讓諸位也換換心情!”
這說書李是酒樓中的專職說書人,口齒伶俐,吐字清晰,腦中帶有故事千百,說上三天三夜也不重複,倒是有不少人,每日專門來此點上三兩小菜,熱上二兩小酒,美美的聽上一段故事。
台下眾人見開了場,也是附和道:
“來來來,有甚有趣兒的故事,可給說來,若是講的無聊,可別怪爺拔了你的舌頭。”
“先賞你幾個銅板,快些說!”
說書李恭恭敬敬的將丟上台的銅板拾起,隨後笑臉相迎四方來客,口中說道:
“好嘞,您老就瞧好吧!”
“今日,咱不說那江湖豪俠,也不講名相將軍,就給諸位說說這真事兒,也就是我大夏朝,開國太祖的故事。”
一名本就莽撞的大漢,一聽要講歷史,頓時氣到拍桌子,
“他奶奶的,老子小時候就是討厭念書才學了武,結果你小子又讓要給老子上課是吧。”
說書李聞言立刻揮手,諂媚的回應道:
“諸位誤會了,我這若是和書上的玩意一樣,那別說你們了,就是我自己也記不住啊,哈哈哈,這講的必然有趣,若是無趣,你們大可掀了我的攤子。”
在作出保證後,眾人這才罷休,開始安安靜靜的準備聽起故事。
“我大夏朝,立國以後千年,這國土面積是有大有小,不斷與周圍各方勢力來回拉扯,而在千年之前,太祖立國時,
可還沒這麽多麻煩事,當時此地不過是一蠻荒而,各種異族相互廝殺,害的我人族百姓,苦苦掙扎,苦不堪言。
我朝之太祖,當時不過是一逃難之人,手提三尺劍,孤身入局,帶著身邊的幾十號兄弟,將這極西之地,攪了個天翻地覆。
當時的這地方,蠻族,水族,五鬥米教,拜火教等等都有盤踞,那時這裡可還不是處處平原,到處都是密林毒瘴,
不說是窮凶極惡之地,也算得上是窮山惡水之所了,只不過,我夏祖命中自乃是紫薇帝星轉世,一入這極西之地,
就得到一古之王朝傳承,手下幾十號弟兄,個個都擁有了一階強者的實力,隨後又是剿滅水族與拜火教,拿下了洛書與拜火令兩大神兵,
廝殺數十年,戰敗無數敵,披荊斬棘,砥礪前行,最終也是開國立朝,建元洪壽,自此也是讓人族,在這極西之地,得以有尊嚴的生活。
當然這些都非我今日要所講之重點,我想說的是那洛書,拜火令兩大神兵,這兩件神物,自是有無窮之玄妙,現在我就給大家講兩件趣事。“
說書李不愧是老練的說書人,只是短短幾句話就將眾人的興趣調了起來,不少人更是大撒銅板,催促快講。
而就在此時,一位面色白淨,略帶些陰柔之氣的男子,低著頭快步走入大堂中,
一旁聽得入神的店小二,突然聞見鼻子中多了些香料的氣味,也是趕忙回過神,余光一瞥,就見那人走了過來,他趕忙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問道:
“魏公……子,魏公子您今天怎麽還親自上門了?”
見店小二關鍵時刻刹住了嘴,
這人也是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嗯了一聲後,冷漠的說道: “我與人有約,你自不必管,該采買的東西,照舊裝好,一會我全部拉走。”
店小二聞言,立刻點頭說道:
“不敢不敢,您老多少時日才能出來一回,若是讓東家知道了,我們怠慢您這位貴客,莫要說我這條賤命,就是掌櫃的也得被責罰,您老說說,這位朋友在哪間,小人給您帶路,順便把門。”
在對方一頓諂媚之下,男子也是淡淡的笑了笑,不過還是揮手說道:
“不必了,你做你的事,我弄完自然會離開,”
說罷,他也不給小二反應的時間,直接快步上樓,
隨後在天字一號雅間門口,他看見了一位猿臂蜂腰的漢子,在和對方相視後,男子直接跨入雅間之中,
屋裡,滿桌的好酒好菜,正是色香味俱全,不過坐在席上的只有一位錦衣華服的貴公子,
陰柔男子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試探性的問道:
“您可是,黃家的那位老爺?”
貴公子聞言,也不多言,溫和的笑了笑,說道:
“先坐,好酒好菜,若是沒人享用,豈不是浪費了嗎?”
男子聽聞此話,不但沒有坐下,反而直接雙膝跪地,悄聲呼喊道:
“奴才采買太監魏忠賢, 叩見陛下!”
這位貴公子,立刻笑著說:“起身吧,朕也是迫不得已,才在這裡和你相見,你可不要怪朕啊。”
夏昊見魏忠賢磕頭如搗蒜,沒有起身的樣子,也是打開了系統內對其的介紹。
【英靈類型:內侍!】
【內侍:九千歲魏忠賢
說明:“隻知有忠賢,不知有皇上!”
簡介:身兼數職,權傾朝野,排除異己,獨斷國政,自稱九千九百歲,世人爭相庸附。
效果:
九千九百歲:魏忠賢自稱九千歲,修煉與壽命相關神通時,皆可增加十成修煉速度。
東廠提督:可暗中組建東廠,鍛造特殊武器:大明十四式。
司禮監掌印:在掌管宮中太監時,更容易獲得權勢,成為司禮監掌印太監後,將使得皇帝獲得后宮的絕對掌管!】
昨日,在和婉玉切磋之後,他也是獲得了五十荒桀值,而抽出來的剛好還是這位大太監,
只不過,在排查之後,他才發現,這位貌似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采買太監,不過對方有能力,夏昊也是不擔心他爬不上來。
因此就偷偷在這裡準備和此人好好聊聊。
在恭恭敬敬的行完禮後,魏忠賢也不落座,而是垂手而立,站在門口,一副等待皇帝發落的模樣,
夏昊夾了一筷子烤乳鴿,吃了兩口後,看似無意的問道:
“不知你現在是誰的人啊?”
魏忠賢眼中閃動,明白今日最關鍵的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