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茶肆內,一名穿金戴銀的公子哥,飲盡杯中酒,隨後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
砰!
巨響頓時嚇得周圍的客人一驚,此地可以說是京城內較為高檔的酒樓,因此所來的客人皆是富貴之人,不少人被嚇了一跳後,立刻就想發火,但在看到對方身後站立的保鏢後,也是恨恨的坐下。
剛剛還在砸杯子的公子哥,像是喝多了一樣,雙頰泛紅,氣衝衝的說道:
“他奶奶的,也不知那八王爺是想幹什麽,我大夏朝的官,居然被其當做豬狗一般,肆意的羈押。”
和其同來的另外一人,也是愁容滿面的喝了一杯酒,接著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莫要說是你們家了,整個京城裡的一小半官員,不都被帶走了嗎?”
這兩句話一說出來,頓時引起了酒樓內其他人的點頭,就連剛剛還有些怒意的人,也是瞬間轉移了憤怒對象,忍不住喝著酒,吐槽道:
“這位兄台說的極是,我看啊,這京城還真是哪位說了算。”
說著,其還不斷的搖頭。
見有人附和,本就喝多了的公子哥,立刻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開口爆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說了算?你們難不成以為不是嗎?我們家的仆役裡,有人的親戚是在王爺府當差,所以告訴我們了,那王爺府的地牢裡都住滿了人,
其中不少官員,更是日夜被審問鞭打,有的更是直接上了大刑,好好的伺候著呢,關著?我看啊,
這是要將這抓進去的官員,全部都給坑死在地牢裡,我們家都還在為這事發愁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地牢裡的獄卒,手段是什麽樣子,
實在不清楚的不如回家去問問,保證你們光是聽一聽都晚上睡不著覺。唉,也不知道我爹能不能活著回來了。”
說著,醉酒的公子哥,更是淚眼婆娑,兩行熱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其他人在聽見這話後,也是沉默了起來,這裡坐著的哪個不是達官顯貴,有些人更是家中長輩已經被抓走。
一名面容堅毅的男子,氣憤的說道:
“不清楚?哪個還不清楚獄卒的厲害,現在的八王府地牢,那就是地獄,誰進去都得脫層皮,我還聽說就連武凱老將軍,都被抓進去了,
你們想想看,誰家的官能比這位還大,換句話說,咱們誰也別想躲過去,只要八王爺看著不順眼了,管你是誰,直接帶進去找個名頭宰了。”
“誰說不是呢?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八王爺,是來找刺客的,畢竟人家遇刺了,心裡有不痛快也是正常的,
但哪有一個刺客牽連這麽多人的道理,再者說了誰知道這刺客是不是真的,什麽刺客敢直接追殺到京城內,而且居然還能逃了,真就這麽巧合?我看,說不定這刺客就是人家自導自演的!”
另外一名大家子弟,恨恨的說道。
此時,醉酒公子的同伴起身悲哀的說道:
“諸位,我家中一位親戚,就在八王府中做事,算是知道點消息,不過我只能說這是謠言,諸位自行辨別。”
說著,他又是一口苦酒灌下,歎著氣說道:
“據說啊,這八王府的地牢內,已經有不少官員,被活活用刑害死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驚的瞪大眼睛,有人更是直接說道不可能,
畢竟要殺死朝中官員,就必須要獲得皇帝的手諭,而且還要昭告天下,
將功過是非說的清清楚楚, 八王爺怎麽可能,敢直接殺死朝廷命官呢?
“不可能?”那人冷笑著說道:
“直接殺死自然不可能,但若是給你將大刑挨個嘗一遍,再用參湯吊著你的性命,最後將你丟入藏有一把匕首的牢房內呢?你會不會自裁!”
此人的話語,如同一陣冷風,吹得眾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這時候,恰好一名望京城內藥鋪的少爺在此地吃飯,他聽到這裡打著哆嗦說道:
“合理了,這樣就合理了,我說這京城內,最近怎麽家家的人參都被八王府買走了,感情都拿去害人了啊!”
眾多食客聽到這裡,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不認識其他人,但對這位可是無比的熟悉,誰家都有個求藥的時候,所以這位公子哥也是眾人身邊的熟面孔。
也許他只是說出了一個事實,但在座的眾人可不會隻想到這裡,
八王爺的不臣之心,早已經是路人皆知,但以前大家都是對此表示了默許,畢竟人家上位對自己只有好處啊,
而到了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心態開始了轉變。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在這個世界也尤為流行。
更重要的是,在這座酒樓內,在座的都是富貴人家、世家大族的子弟,所以他們對此尤為敏感,因為這切乎自身利益啊!
就在眾人冷臉之際,酒樓外突然跑來了一個小廝,此人跑的很快,甚至入門的時候,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他沒有耽擱,爬起身後,連衣服上的灰塵也不拍一拍,而是直接跑到醉酒公子身邊,貼著耳朵說了一席話。
醉酒公子本來眯著的雙眼,瞬間睜開,猛然起身,對著小廝大聲問道: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小廝喜悅的點點頭,快速說道:
“少爺,是真的,您不信去看看,那武凱老將軍真出來了!”
雖然沒聽見小廝說的具體內容,可其他人對武凱老將軍出來了一句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醉酒少爺立刻高聲說道:
“掌櫃的結帳!”
說罷,他一把拍下銀錢,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但其說話說一半,直接給在場的不少人給難受壞了,醉酒公子剛剛走到門口,一旁的男子立刻攔住,恭恭敬敬的問道:
“兄台,在下兵部侍郎的次子,想問問,您是不是得了什麽消息。”
醉酒公子好似十分焦急,但聽到對方的官職後,也是停下了腳步,立刻高聲解釋道:
“是啊,據說武凱老將軍從八王府出來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男子眼中一喜,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