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陛下!”
韓世忠顫抖的,將心中猜測說了出來。
這時,恰好屋外的太監喊道:
“陛下,宮外有人求見!”
夏昊並未搭理,只是看著韓世忠繼續說道:
“沒錯是朕,你不在邊關好好守著,為什麽會跑到京城來刺殺八賢王。”
這場對八賢王的刺殺,不但受害者想搞清楚怎麽回事,就連他這個受益者,也想知道是誰搞的鬼。
對方既然能在八賢王掌權時,刺殺八賢王,那自然也能在自己掌權的時候,進行刺王殺駕。
現在恰好,韓世忠出現了,這位作為自己的英靈,肯定是絕對忠誠自己的,若是能將幕後主使問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此時的韓世忠,卻是一臉的茫然,他皺著眉頭。略帶疑惑的說出了一個,讓夏昊意料之外的答案。
“陛下,讓臣來刺殺八賢王的,就是您啊!”
“啊?”夏昊一聽對方說是自己下的命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若是自己讓韓世忠去刺殺八賢王,那一切也就說的通了,作為皇帝,自己有充足動機,要將八賢王置之死地而後快,對方作為自己的英靈,也有了奮不顧身,拚死要把對方解決掉的理由。
一切都說得通了,唯一說不通的就是,夏昊根本沒聯系過韓世忠啊!
“你確定?朕可從沒和你聯系過,而且看你的樣子,也是第一次見朕,你怎麽敢說是朕讓你來刺殺八賢王的。”
也就是敢確定韓世忠,不會欺騙自己,不然他都以為對方編了個理由。
夏昊雙眼一眯,感覺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韓世忠聞言,看著皇帝的表現並不像在開玩笑,也是一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他沉思片刻,低聲說道:
“那一日,臣正在備蠻軍中操練部下,這時大營外突然說有人求見,在將對方請來後,發現是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
“這人進來後,還沒說一句話,就直接死在了帳內,臣檢查後發現這位的貼身衣物是血衣詔,並烙下了大印,而且此人還是名太監。”
“臣也是就此斷定,此人為陛下派出傳令的太監,而這血衣詔內,就是在說要臣帶軍中高手,將八賢王解決掉,為國除賊。”
韓世忠一邊說,一邊將衣物展開,只見在血跡斑斑的內襯上,赫然有一塊新打上去的補丁。
夏昊定睛一看,只見這補丁上,正是大夏的印璽圖案。
此時,他已經對韓世忠的話,徹底相信了。
只不過,這太監又是從哪來的呢?
局勢再次撲朔迷離起來,夏昊沉思片刻,突然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對方,說道:
“韓世忠,這些蠻軍,你能調動多少。”
韓世忠見皇帝問話,也是不敢耽擱,直接回稟道:
“只能調動五萬人,再多的也沒有了,畢竟蠻族久不冒頭,這備蠻軍的人數,並沒有太多。”
夏昊聽見五萬人這個數量,也是心中一喜悅,忍不住點頭說道:
“足夠了,你現在給我以最快的速度養傷,對了和你一同刺殺的其他人,會去哪裡。”
韓世忠回答道:
“陛下,我等約好了,事情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在結束後立刻回到備蠻軍中去,不能逗留,免得被探出底細,給其他兄弟惹來麻煩。”
在知道剩下人都會去後,夏昊也是徹底放心了,
自己手中也算是有了一隻奇兵。 這下對上八賢王,勝算就更大了。
他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安慰道:
“你先在此地養傷,這皇宮內八賢王的手,伸不進來,你放心就好,不過一旦傷養好了,你要立刻前往備蠻軍,然後等我的命令,估計要不了幾個月,這望京就要你來大鬧一場了。”
韓世忠聞言,心中一喜,作為皇帝的鐵杆支持者,他自然無比希望夏昊能鬥的過八賢王,不然也不會被人框來做刺客。
“好,只要陛下需要,韓世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夏昊也是對韓世忠比較放心,點點頭向屋外走去。
剛剛出門,一旁的魏忠賢立刻湊了上來,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陛下,宮門外有位姑娘求見您。”
夏昊一愣神,姑娘?哪來的姑娘?
他扭過頭去,看著魏忠賢疑惑的說道:
“一個姑娘求見,你給朕說幹嘛?朕是什麽人都能隨便見的?”】
魏忠賢面露尷尬,給周圍人使了個眼色,最後在確保沒人聽見後,他悄咪咪的說道:
“陛下,此女是武家的武夢佳。”
“都一樣,你趕……”夏昊瞪大眼睛,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武夢佳怎麽會來皇宮,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突如其來的美人求見, 搞的他有些不知道怎麽回事。
略一思索後,夏昊還是決定得見一面,對方既然上門,肯定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自己畢竟已經和對方發生了關系,再怎麽說也不可能裝不知道。
“魏忠賢,你去把那個武夢佳帶到……嗯……到寢宮吧,別給我走了消息。”
魏忠賢當即跪地,立刻稱是。
而夏昊也是迅速回到寢宮內,坐到了一座屏風之內。
這時候,武夢佳剛好從馬車上誇了下來,臉上還帶著些淚痕。
家中的老父親,之前被五花大綁的帶走,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家裡也是想過找人問問情況,
但奈何自己家本來就和八王黨不對付,而有關系的也是兵部之人,
恰好,這次抓的都是兵部的,
這一下給將軍府,給整的抓瞎了。
武家的主母本來也不懂這些,只能整日以淚洗面,而大哥又是在外奔波,不斷試圖疏通關系,但奈何收效勝微。
剛剛,他們家在收到,幾位被抓去的兵部官員,已經被打死的消息後,更是亂做一團,
武家的主母更是當場,嚇得昏死過去。
武夢佳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讓陛下幫幫忙,畢竟武凱也是為他夏家天下,拚了大半輩子,
於情於理,對方也應該幫自己加一把。
只不過,據說這皇帝,是個昏君。
他不會看上自己吧!
武夢佳看著眼前的皇宮,隻感覺自己無比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