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次的帶兵抓人,直接將整座望京城內的氣氛,推向了凝固,就連普通老百姓,都能感覺到城中,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況。
艾雲兵帶著一隊人馬,自城外歸來,他受八賢王所命,前去追捕那些刺客,但一連幾日都毫無收獲,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將其藏了起來。
要說殺人打仗,那他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要讓他去找人,那就是要了他艾雲兵的老命。
“我真是日令堂之尊臀,這幫家夥藏起來了,老子怎麽找啊,這比那什麽大水找針線還難啊!”
騎著高頭大馬的他,進了城不久,一大堆面熟的小官,呼嚕一下的圍了上來。
“艾大哥,您老可算回來了。”
“都尉啊,你要是再不來,可是要把弟兄們急死。”
“艾都尉,我是小李,上次在醉花樓,請您賞菊來著,您還有印象不?”
還沒下馬的艾雲兵,看著底下不斷攢動的人頭,一時間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略微有些不解,趕忙說道:
“諸位兄弟,先等等,老子剛剛從外面回來,還不知道怎了呢?你們誰先給我說說,這都是怎麽回事啊!”
在場的諸多小官聞言,立刻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的經過,逐個說了一遍,
艾雲兵一個個聽完後,這才反應過來,好家夥原來是王爺把人抓了。
但這又有什麽關系,自己屁股乾淨,還怕人家看嗎?
他先下馬,高聲大喊道:
“各位,各位!你們先別著急,諸位的上官,我都會照應一番的,只要你們和刺殺一事沒關系,就絕對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
在場官員聽到這話,頓時臉上一黑,和刺殺一事有沒有關系,誰不清楚啊,可怕就怕在萬一抖露出來其他事,那不就麻煩了!
正所謂官字兩張口,那肯定是要大吃特吃的,若是真被查出來,那不就大條了!
眾人對視一眼後,立刻心思活絡起來,一名小官說道:
“久聞大人您,素愛賞花,昨日下官新得雙胞胎兩位,待會就送到您府上。只求都尉大人,您能幫我們走動走動。”
說著此人,面帶猥瑣的笑容,似乎意有所指。
艾雲兵眼睛一動,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麽話,什麽話,我艾某又怎會是這種人,你我之間情同手足,這個忙我義不容辭,來說,是哪位大人,要我幫幫忙。”
得到他的允諾,小官臉上的笑容更甚,一個箭步上前,貼耳說出了一個名字。
一眾官員面面相覷,隻恨來時沒做好功課。
這時又一名小官上前,說是備好了百年陳釀,希望能讓艾雲兵活動一番。
他也是好酒之人,自然也是欣然應允。
在又得了兩個名字後,他揮手告別眾人,直接進入王爺府,準備為他們活動一番。
媚妃的寢宮內,夏昊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獨自坐在大堂中休息。
不知是怎麽了,好像到了現在,媚妃身上已經不會再產出任何荒桀值,
無論他嘗試何等場景,系統都毫無變化。
“這系統,比我一個實操的人,還會喜新厭舊。”
夏昊略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雙眼一眯,掌中頓生雷霆。
要知道現在的皇宮內,早已經不是他當初剛來的情況,
無論是什麽人想要見自己,必定會有太監通傳,絕沒有直接敲門的道理。 夏昊一看程序不對,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難不成是八賢王要狗急跳牆?
他心中閃過諸多可能,但還是沉聲說道:
“進來!”
房門緩緩打開,來人竟然是那二階實力的老太監!
夏昊略有些驚訝,但還是熄了掌中的雷霆,溫聲說道:
“怎麽了,老富貴,可是有何需要!”
對於一個二階的高手,他自然是要認真對待。
老福貴進門後,也沒擺譜,直接恭恭敬敬的按照規矩,行了一套大禮。
在聽到皇帝的聲音後,他才慢慢抬頭。
只見此時穿戴整齊的夏昊,眼中霸氣側漏,身上自帶一股蓬勃的帝王氣象,僅僅坐在椅子上,就讓人感覺像是位神威帝王,絲毫沒有昏聵之色。
原本就想來投誠的老福貴,見此情況更是無比滿意,他這次就是來押寶的,
這皇帝不說其他的,光是精氣神就讓人感覺無比滿意。
他趕忙低頭,跪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
“叩見陛下,奴才老福貴,見過陛下。”
夏昊眉頭一皺,一時間摸不清這老家夥, 要乾點什麽,但還是說道:
“起來吧,好歹也是二階的高手,說出去讓人笑話。”
感受到後腦杓上皇帝的視線,老福貴將自己的姿態放的更低了,絲毫不敢作出放肆的舉動,口中尖聲細嗓的說道:
“陛下,奴才此次前來,是給您來獻寶的!”
夏昊哦了一聲,倒是起來了三分興趣,
“何寶之有,你總不會拿個什麽夜明珠之類的,框朕吧!”
跪在地上的老福貴,這才抬頭,趕忙擺手,解釋道:
“自然不是此地俗物。當年小人進宮時,因為根骨良好,機緣巧合之下,認了您皇爺爺的大伴劉公公為義父。
當時的皇帝,認為太監先天沒了煩憂,屬於練習神通的好苗子,再加上又靠近皇帝,更容易得到國運的加持,修煉起來更為方便,
所以就讓奴才的義父,每年在宮內搜尋太監裡的好苗子,再將皇家的諸多神通交給他,讓其訓練這些太監,但修煉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之事,
更何況我等當時還是孩童,等到成年可用之時,劉公公早已駕鶴西去,而這事就落到了我身上,但這時候恰好皇帝駕崩,
一下子整個大夏朝,知道此事的人,只剩下我以及那些計劃內的太監。當時我等在商討一番後,也是決定密而不發,不去做那些冒險的事情,
畢竟誰不想安安分分的活著呢?”
夏昊聞言,眼神閃爍,發現了其話語中的問題,直接問道:
“既然如此,那為何你會顯露出自己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