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夢佳的臉無比的紅,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側那一團宛如火爐般的身體,
“難怪之前小麗她們都說男人火氣大,看來真是這樣。”
她還在思索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一隻手抓住,正要驚呼,房門被緩緩打開。
還不等她作出反應,門外的侍女就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姐,城防軍現在需要搜查一下,您看能過來嗎?”
武夢佳此時正被夏昊偷襲,一時間也不想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門外的侍女,見小姐同意,也是轉身冷冷的說道:
“這可是我們武家小姐的房子,你們要搜查可以,但要是膽敢看些不該看的,小心你們的腦袋!”
說話間,幾名城防軍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苦澀。
但沒辦法,分到這裡了,也就只能執行。
他們幾個小心翼翼的低著頭跨入屋內,侍女也跟著進來了。
見幾名城防軍不敢動彈,她說道:
“搜啊,等什麽呢?快些搜完,趕緊給我出去!”
城防軍見侍女催促,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搜索,
衣櫃內,沒有!
房梁上,沒有!
桌底下,沒有!
床底下,還是沒有!
肉眼可見的地方,他們搜了一圈後,一無所獲。
幾人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尬笑,看向一旁面若寒霜的侍女。
侍女對此,並未給他們半分好臉色,繼續冷嘲熱諷道:
“怎麽,還要去小姐的床上搜一搜?”
幾人臉色大變,連忙擺手,口中連連說道不敢。
這時架子床的帷幕內,傳來了武家小姐的聲音:
“小麗,快些讓他們走吧,別……嗯……別難為他們。”
侍女聞言,立刻回應道:
“好的小姐。”
隨後,幾名城防軍如蒙大赦,直接小跑著出了房門。
而那被稱呼為小麗的侍女,卻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架子床,緩緩將門關了上去。
“今日小姐說話,怎麽感覺奇奇怪怪的。”
她雖然心中疑惑,但作為侍女,也不好過問太多。
架子床內,見城防軍已經遠去,武夢佳一把掀開被子,
只見那夏昊,正雙手揉搓玉足。
突然間的光亮倒是讓他忍不住眯眯眼,而後恍然說道:
“呀,這些人走了嗎?這麽快!”
武夢佳咬著牙說道:
“不管走沒走,你為什麽要佔我的便宜。”
見被抓個正著,夏昊也不反駁,只是歎息一聲說道:
“沒辦法,比較怕黑,所以忍不住想找個東西抓一下。”
武夢佳聞言,一把甩過去枕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怕個鬼的黑,大晚上帶個半死的刺客,都摸到我家裡來了,你怕黑。”
夏昊嘿嘿一笑,也不說話,任由對方口頭輸出。
氣憤不已的武夢佳,瘋狂輸出的一盞茶時間後,氣的靠在床上,死死的盯著面前這俊朗的公子哥,
“還有一件事,我都罵了半天了,你就不能把手從腳上挪開嗎?”
此時的夏昊才是戀戀不舍的把手從腳上移走。
但這一舉動,瞬間讓武夢佳的血壓暴漲,她氣呼呼的說道:
“我讓你移走,不是讓你從腳上,移到腿上,你再往上走,都要到大腿了,你個登徒子!”
見對方好像真有些生氣,
他這才最後摸了一把,緩緩將手抽回,接著翻身躺到她的身邊。 口中愜意的說道:
“今晚,估計這望京城不會安生的,我若是出去,必將被抓,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在這裡歇息了。”
武夢佳把頭轉到一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夏昊見此,也不惱怒,只是淡淡一笑問道:
“小姐,你們家養金魚嗎?”
“嗯,怎麽了!”
“我這裡也有,你要不看看?”
“啊?”
屋內氣氛,瞬間有些不同。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八賢王回到府邸,還不等稍作休息,諸多府內的官員、幕僚就圍了上來。
但他並不對此感到喜悅,反而是略帶些憤怒。
在見到諸多官員到來後,八賢王冷冷的掃視一圈,隨後陰沉著臉說道:
“諸位可來的真快啊,只不過,你們是否提前得了消息呢?”
在場的諸多官員,一時間臉色一變,個個低著腦袋,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唯有剛剛救下他性命的艾雲兵,還沒看清楚狀況,好心幫眾人開脫道:
“王爺,在場的諸位都是咱們自己人,怎麽會有人提前得了消息,就連我都不知道這事,他們怎會知道呢。”
八賢王扭頭看了他一眼,想到剛剛這家夥舍命相救的場景,也是沒有多說什麽。
只有跪在底下的徐憲,悄咪咪的給其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多說什麽了。
而收到徐憲暗示的艾雲兵, 此刻也是好像反應過來,這王爺剛剛好像不是責怪這些人,這話裡有話啊!
大堂內的氣氛,宛如堅冰,許久後,只聽見八賢王冷冰冰的說道:
“徐憲,這件事必須追查到底,你給我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也要找到那個刺客,明日你就取我手令,調動全城各處人馬,將他帶回來。”
徐憲一收羽扇,叩首說道:
“遵王爺之命,徐憲定當竭盡全力。”
八賢王點點頭,隨口讓眾人起身,緩緩掃過眾人,發現裡面沒有諸葛亮的身影后,略微有些失落,但又馬上說道:
“諸位也是我大夏之重臣,怎能深夜如此疲乏,快些回去吧,明日還有諸多事宜要處理。”
這話看似是在關心眾人的身體,但落在這些官員的耳朵裡,卻有了不同的含義。
明日諸多事宜,什麽事宜?
難不成是給刺殺失敗善後?
眾人聽得隻感覺五內俱焚,恨不得當場把心掏出來,表達自己的忠誠與無辜。
但王爺既然送客,他們也不好多呆,隻得局促不安的退下。
見眾人離開,徐憲也是把羽扇拿了出來,起身皺著眉頭問道:
“王爺今日意有所指,莫非是這刺殺別有內情?”
八賢王點點頭,恨恨的說道:
“我自邊疆歸來,一路上行跡不說是絕密,但也算得上隱秘,可那一波一波的刺客,居然都能精準無比的前來刺殺。
這裡面,若是沒有自己人的幫助,你覺得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