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
“這裡是2007?”
陳勝走在街道上,聽著這裡的人互相交談。
在他的斜對面是個小廣場,立著一棟棟灰撲撲又帶著年輪氣息的建築,門口上掛有點小舊的橫幅:
“熱烈慶祝嫦娥一號探月成功!”
那是一座電影院,禮堂式的,上下兩層,一塊大幕,又能看電影,又能演節目,坐個千把人輕輕松松。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生出一種感動來。
重點不是電影院,而是這個世界是個現代化都,其實他在穿越之初就想過,走的世界多了,多元宇宙中,藍星都市也不會少。
像是武動鬥破大主宰世界觀中,蕭炎的前世不也有一顆藍星麽……
“2007年啊,那些年我逝去的青春。”
陳勝漫步走過,古樸的衣飾卻沒有引起周圍普通人的詫異,仿佛一切本該如此,再正常不過。
“世界啊……”
在小吃店點了份清蒸兔子和紅燒兔子,陳勝感應著遠在另一世界的“噬魂珠”分身。
“時間流速相同?沒有小說中的世界能級越高時間流速越慢的說法?”
陳勝又將噬魂珠上的本性念頭沉寂,過了一會,才將意識貫通。
“咦?”
意識沉寂的時候,似乎陽神世界時間也停滯了,當意識貫通的時候,兩方世界的時間流速又相同了。
“就仿佛是兩方世界之間本來沒有任何關聯,而我的意識貫穿兩界,唯一的參照物就是我的意識?”
陳勝猜測,又不斷試驗。
“這麽說我可以隨意調節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了。”
時間是相對的,前世的“冬眠”長生計劃就是基於此理。
世界客觀上本身是流動的,參照於人來講,又有一種“我思故我在”的意味在其中。
當然,根據自身意識調節世界流速,看似是隨意,但也有個極限。
意識能夠承受的極限。
“我在武動世界沒有留下意識參照物,等我回去的時候應該和我剛穿越過來時候一樣。”
陳勝思索著細節,猜想著世界的真相,推測天賦“穿越”的原理,畢竟不是每個穿越者都能再次如他這般隨意的穿越,比如蕭炎。
也不知這位主宰最後是否找到了自身的家鄉,或許無數大千世界下位面中就有一個藍星位面?
只是穿越次數還太少,他現在也還太弱,只能是總結總結穿越的規律了。
即便如此,他也在想著這些“規律現象”的用處,這是一種科學,就像牛頓之前不知道萬有引力,可依舊有人利用規律嘗試飛天。
在這方面,亞裡士多德是陳勝的標杆,即便前者犯了許多經驗主義的錯誤。
一般的科學,是發現表面規律,找到根本原理,利用根本原理,利用衍生規律。
然而這世間太多事是我們不可能發現其根本的,比如牛頓,晚年也投身於神學,又比如他現在的穿越,沒有任何痕跡,也不可能知道背後任何的原因。
至少現在還不可能。
不過陳勝相信,只要他利用好這些“表面規律”,變得足夠強,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他現在就想到一些“表面規則”的用法。
比如分一道念頭到武動乾坤,調節時間流速,快進到林動成祖,屆時以師傅的名義,資源直接起飛。
也就是找一些信得過的人培養,放養在另外一個世界觀,坐享其成,當然,前提找的不是唐三這種人。
只不過將命運寄托在別人身上,不是陳勝的風格,畢竟林動於他算是救命恩人,青潭和他也算是感情深厚,林嘯也算是個好朋友,將他們放養,萬一遇到什麽意外,不是他想看見的。
又比如利用時間流速的差異在另外一個世界煉製一個至寶。
總之,現在他已然得了一個“時間流速”的外掛。
只是這外掛目前只能調節世界觀和世界觀之間的時間流速,同一世界觀下的不同世界還不知道能不能調節。
“嗯?”
一陣喧鬧打破了陳勝的思路。
抬頭看向遠處的一個體育中心。
一群人在對一個高中生少年追逐打殺,只是這少年矯健有力,下盤很穩,又是運用“抓頭髮”,“猴子偷桃”,“撩陰腿”等實用招式,將五六個混混都是溜得像狗一樣。
周圍許多人圍觀,指指點點,顯示出這個“都市”世界的民風彪悍。
“07年啊,檀山也就是個普通事,只不過這個少年,似乎……”
“王超?”
“居然不是王鈔?”
念頭一閃,許多記憶就被陳勝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