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畢竟大家都是朝廷的一份子。”
幾個狼狽不堪的郡主世子都是暗暗咬牙,生怕又被打昏。
看看周圍被燒烤的獒犬,更是不敢出聲。
“你們走吧,我又不是什麽惡魔。”
陳勝將狗腿掰下一隻,玩味道。
“是,前輩。”
幾人立刻轉身騎馬狂奔,“走。”
幾人往來路返回,不過半柱香功夫,幾人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惡狗被烤,惡人被趕,小狐狸們都是松了口氣。
“道友念頭正大光明,又不肯出來,莫非是我這燒烤不香?”
陳勝看向一處角落。
那是一個年輕人,身穿月白色衣服,頭髮很長,結成垂髫散落在鬢角。
洪義等人一看到這個年輕人,都是感受到一種柔和的善意,好像溫玉一樣,這種氣質,是道術修煉到了及其高深的地步。
他的旁邊,放了一個兩尺多長的紫色酒葫蘆,背後背了一口長劍,整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
“道友說笑了。”年輕人面龐略帶尷尬,苦笑道。
洪義倒是知道為什麽,修行彌陀經之後,他對靈魂念頭十分敏感,知道師父吃的那個狗裡原本就有念頭附身,想來念頭的主人就是這個年輕人。
“原是天下八大妖仙白子嶽當面,來來來,喝一口。”陳勝將手中狗腿放下,取出乾坤袋中的靈酒,笑道。
白子嶽也是無奈,他本來打算附身到狗裡,將這群人趕走,順便裝個逼,沒想到居然遇到一個氣血如此渾厚的大宗師,這人體內甚至有著一股奇特的力量,他前世雖是鬼仙,可這一世主修武道,仙道也只是修到顯形附體的地步。
“哦,這納天地於芥子的手段,莫非是元妃所說的小乾坤袋。”
白子嶽抿了一口酒道:“元妃跟我說起過先生,沒想到先生居然和那冠軍侯都是一頭短發。”
冠軍侯?洪義也好奇,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短發,在這古代背景的仙俠世界不多見。
“倒也並非如此,只是大禪寺已經不在,這煩惱跟,也就讓他自行生長了。”陳勝將酒杯放下,又撕吃了一口狗腿,仿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妖僧一般。
“先生居然是大禪寺之人?”
白子嶽驚訝道:“傳聞大禪寺有三卷書,一卷為《過去彌陀經》,一卷為《現在如來經》,一卷為《未來無生經》,都是講如何超脫的無上法門,也正是這無上法門,當年朝廷攻打大禪寺的時候,才會有無數道門高手出手,一同覆滅大禪寺。”
洪義心中是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彌陀經來頭居然如此之大,看來不能隨意顯於人前。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說也罷。”
陳勝敬了一杯酒道:“子嶽兄也是武道的大行家,居然修煉到了武聖境界,還想向你請教一番。”
同是八大妖仙,元妃轉世之後,主修仙道,已經重回鬼仙之境,但武道只是大宗師,白子嶽卻是主修武道,已經修煉到和仙道同級的武聖之境,當然,仙道隻修行到附體之境。
“好好好!你這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蘊含一種奇異的能量,強化體魄,又是恢復本源。”
白子嶽也是瀟灑不羈之人,靈酒下肚,剛才的鬱悶瞬間就拋之腦後,打笑道:“武聖之道,一是身體要打磨到武聖,二是心靈要達到武聖,我看道友一副好體魄,這武道卻是不敢恭維。
” 剛才陳勝用氣血震懾他附身的狗時,就透露出一股莽經,至於其中夾雜著的精神力,彌陀經隱蔽,便是白子嶽也不曾發現。
白子嶽繼續道:“身體達到武聖,就是經歷了練皮,練肉,練筋,練髒之後,身體本源自然強壯,氣血浩大,當然也有傳說中的上古神人,受天地鍾愛,出身就比擬武聖。”
“心靈達到武聖,則是武道經歷了天人合一,靈肉交融的種種境界之後,過往的武道經驗融為一爐,形成自己獨特的拳意,拳意之鋒芒,普通鬼仙都是是難擋。”
武道經驗,武道境界,陳勝練武也就個把來月,這些都是淺薄的很,不過洪義都有辦法三年修到粉碎真空的人仙,陳勝也不會沒有辦法。
“多謝子嶽兄傳道。”
陳勝道了一謝,這都是武聖層次的機要秘密,雖說這些他都知道,但白子嶽能夠分享,也說明這人確實是個好道友,道完謝又繼續道:“子嶽兄轉世不在朝廷, 想來這份武道秘籍是沒有的。”
話音一落,空中徒然浮現一行行小字。
內容正是《虎魔練骨拳》。
“只可惜我大禪寺的《大力牛魔拳》不知所蹤,當年大乾朝廷滅大禪寺時,都沒有弄到手。”
陳勝話語間露出濃濃的遺憾。
“呃,這《大力牛魔拳》我恰好有。”
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步,白子嶽也將《大力牛魔拳》分享出來。
“什麽,子嶽兄你居然有這拳法傳承,看來我們真是有緣。”
陳勝神色震驚,朝洪義招了招手,道:“這兩本拳法可是大禪寺千年的武道精華,論基礎,沒有哪家門派能夠必得過,小洪義,你可是有福氣了,快來拜見伱子嶽叔叔。”
同時陳勝的眼神撇了撇白子嶽腰間的酒葫蘆。
“見過子嶽叔叔。”洪義端正敬了一杯酒,只是白子嶽這一世也就比他大個兩三歲,叫叔叔……算了,這靈酒不錯。
“嗯。”
白子嶽心中有一口曹不知道怎麽吐,不過得了《牛魔練骨拳》,他也很高興。
取下腰間紫色酒葫蘆道:“這酒是我當年在山中修行時候釀造的,采了上百種藥材,極曾體力,殺體內九蟲,清理腸胃,滋養肝脾,酒名‘瓊漿’,可惜現在就只剩下一兩葫蘆了。”
陳勝喝了一口,自覺身體裡的各個結構都有一絲舒暢,更加絲滑。
這是白子嶽前世作為鬼仙釀的酒,對大宗師都是大有裨益。
“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