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皺眉思索一瞬,看著赫卡裡姆問道:“你的族人所在何處?”
赫卡裡姆的目光出現異樣之色,沉聲道:“應該也在他們手中,我和我的族群居住與神秘海的一處島嶼,他們駕駛著大船突然來到了我們的領地劫掠。”
科林看向安德烈,“這裡是巨鯨城,我並不熟悉,勞煩安德烈你幫忙。”
安德烈微微點頭,身後就有一個騎士離開,沒過多久,這一處奴隸拍賣行的負責人便在騎士的帶領下走進來。
“安德烈少爺,劫掠到這群半人馬的並不是我們,而是巨角捕獵團,我們也只是從巨角捕獵團手中分下的名額,我們手中也只有三頭半人馬,另外兩個應該是下面那一頭半人馬的家人。”
“至於他的那些族人,恐怕是無能為力,巨角捕獵團面向數個國家供貨,如今那些半人馬恐怕已經分散到了各地,或者已經各自有了買主,想要將這一群半人馬重新集聚是不可能的。”
“巨角捕獵團啊!那就沒有辦法了。”
安德烈聳聳肩膀,看著科林道:“左右也不過是買一個奴隸罷了,將他的家人一並帶走,已經是科林你對他們的無上恩賜。”
聞言,科林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對這個種族十分好奇,能收集到一隻隊伍自然最好,收集不到也無所謂。”
“赫卡裡姆,你的族人已經被分散至全境售賣,我做不到將他們重新聚攏,但是,我可以將你的家人一並帶走。”
赫卡裡姆眸光黯淡,隨後看著科林低頭道:“感謝您的恩澤,我會對您效忠,但是不會向獸人之神發動誓願,請您諒解。”
科林無所謂的擺擺手,一個誓言而已,他看不上這些。
他看重的只有自己本身的力量,其他的神明誓約都不可信。
科林微微點頭,看向負責人道:“另外兩頭半人馬要拍賣嗎?我一並拍了。”
負責人低頭一笑,恭敬道:“不需要,另外兩頭半人馬都只是一階超凡,我做主將他們作為附贈品贈與閣下。”
科林禮貌一笑:“多謝。”
台上的赫卡裡姆被人重新抬下去,後續的奴隸拍賣也都是超凡,科林和安德烈也只是旁觀,並沒有繼續出價競拍。
等拍賣結束之後,押送赫卡裡姆和另外兩頭人馬的籠車已經在外面等候。
安德烈看了一眼,笑著道:“先將他們押送回巨鯨堡,也順便把帳結了。”
“科林,時間還早,我帶你在城中繼續轉轉。”
科林點點頭,然後想到了風暴教會的那些神職者,好奇詢問道:“安德烈,風暴教會在巨鯨領之內似乎有很大的發展。”
“我都沒有看到其他教堂的存在,只看到了風暴大教堂。”
安德烈想了想道:“風暴教會在巨鯨領的確很受歡迎,家族中的長輩也願意接受,不過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他們和我們簽訂的契約。”
科林皺眉,“什麽契約?”
安德烈笑著道:“戰爭調遣。”
“如果巨鯨堡要出兵,可以征調領地內風暴教會一半的神職者隨軍,並且風暴教堂也要參與守護領地之內的安全。”
“不過作為相對的條件,巨鯨堡要支持風暴教會,不能讓其他的神明教會入駐巨鯨領。”
科林微微點頭,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教會雖然可以發展,但是一定不能擁有太大的影響力,不然也是埋下禍根。
這一點,
應該不用他出言提醒。 科林一行人在安德烈這個本地人的帶領下在巨鯨城轉了許久,直指天黑之後才回歸巨鯨堡。
享用過晚宴之後,科林就來到了關押赫卡裡姆的房間。
房間之內,赫卡裡姆並沒有獲得自由,依舊被戴著鐐銬,關押在籠子裡。
提爾將鑰匙交給科林道:“科林,這是他們身上鐐銬的鑰匙。”
科林接過鑰匙,看向籠子裡的另外兩個人馬,一個是女性,另外一個則是男性青少。
“赫卡裡姆,他們是伱的妻子和兒子?”
“是。”
科林微微點頭,打開籠子將他們放出來,但是卻並沒有打開他們身上的鐐銬。
“你跟我來。”
科林輕聲說道,轉身走向另外一個房間。
赫卡裡姆的妻兒神色緊張,赫卡裡姆安撫他們一聲,便緊隨著科林離開。
科林花了大價錢將他買下來,可不會殺了他。
來到房間之後,赫卡裡姆看著科林沉聲道:“尊敬的領主,您有什麽吩咐。”
科林笑著道:“一個三階超凡在沒有束縛之下的殺傷力還是很強的,我需要為領地的安全施加一些手段。”
“你蹲下一些。”
“是。”
赫卡裡姆照做,將前膝和身體下壓,壓的比科林還要低一些。
科林抬手看向赫卡裡姆的脖頸,瞳孔之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光澤,初擁之牙伸展而出。
赫卡裡姆的目光看到科林突然產生的異變之後,瞬間下意識的就要後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兒便強忍著沒有動作。
“領主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麽?”
“當然是…信任你的前提準備。”
科林神色平靜,一口咬上了赫卡裡姆的脖頸。
初擁之牙的力量釋放到赫卡裡姆的體內,延順他的血液流動從血液開始改變。
赫卡裡姆瞪大眼睛,還在糾結是否要反抗的時候,科林已經松開了嘴。
赫卡裡姆昏昏欲睡,逐漸沉淪在夢魘之中。
科林打開赫卡裡姆身上的鐐銬轉身離開,並且將鑰匙留在了赫卡裡姆身邊。
“提爾老師,你也回去早點休息。”
科林低喝一聲,轉身走向巨鯨堡。
提爾微微點頭,看著兩個半人馬道:“你們夜間不要亂走動,不然被其他騎士一劍砍了,不要有怨言。”
等科林和提爾離開之後,母子兩個托著沉重的鐐銬走向隔壁的房間,看到躺在地上的赫卡裡姆之後瞬間失了神,隨後直接撲過來哭泣。
“母親,父親似乎只是睡著了。”
赫卡裡姆的兒子感知著父親強有力的心跳疑惑出聲。
目光上移,狐疑的看著自己父親脖頸處的一絲絲血跡。
但是奇怪的是,父親的脖頸上並沒有任何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