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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要不要拒絕得這麽快?”莫凡似乎有些喪氣樣子,“不過,能問一句為什麽嗎?”
“這可是機密,一個星期後,我們幾個副軍司準備聯合,先將這兩個家夥給乾掉,怎麽可能將消息遞給你,讓你去打草驚蛇?”海然笑著說道。
“哦?難道不先等巴山霸主死掉?”
“等它死?呵,雖然說它只是吊著最後一口氣了,但這氣要什麽時候才能咽下去還是個未知數呢!盲目等待到還會生出事端來,倒不如主動出擊,先斷了巴山的臂膀,然後再慢慢和那家夥熬。”
“你們在巴山鬧事,難道想和巴山霸主正面交鋒?”
“自會有人牽製住它的。”海然說道,“這些可都是機密,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給你說那些資料了吧?”
“額……機密就這樣告訴我的,這好嗎?”
“沒什麽,滅口就行!”
一股寒風吹過,寂靜無聲。
“哈哈,開玩笑的啦!”
“呵呵!”莫凡禮貌性地笑了笑,“所以,到底要怎麽辦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既然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們兩大統領的詳細資料給你也可以,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半步。”海然說道,“而且,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莫凡思慮了一下子,然後果斷答應了。
“好,那現在跟我走吧!”話音剛落,莫凡就被一陣青色旋風裹挾著離去。
路上,莫凡看看飛行中的海然,修長的大腿雖然不是潔白的,但是卻有著最野性的美感,她並不簡單。
莫凡感覺得出來,她也懂語言的“藝術”。
之前莫凡看得出來對方是想要結交自己的,於是用很親昵的話語想要來套她的話,一開始就如莫凡所想的那樣順利,但是她很快用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玩笑讓兩人的距離一下子來開了許多,使得莫凡不好追問下去,這樣雖然讓莫凡有些尷尬,但是卻沒有破壞兩人的關系,到頭來,莫凡所打聽到的只是對方願意說的而已。
而且,海然說話有時忽冷忽熱,著實不好琢磨,不簡單,真不簡單……她胸……真不簡單。
回到要塞,莫凡又看見了蘇柔柔,這小妮子直接撲到了莫凡的懷裡膩著,一旁的海然一臉鄙夷地看著莫凡,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表達兩個字:“果然”!
“好了,別再這裡膩著了,跟我過來!”海然說道,儼然一副長官的模樣,根本不像之前那樣嘻嘻哈哈。
安頓好蘇柔柔,莫凡給了她五十萬元,給她做好嚴格規定,分十萬給她弟弟做聖光安樂死,剩下的錢供她讀大學。
中了詛咒,聖光安樂死或許是最好了選擇了,想要痊愈實在太不現實了,而且受詛咒之人潛意識裡還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無盡的折磨,用聖光清掃詛咒,讓靈魂得到救贖。
蘇柔柔很難接受這個現實,莫凡也給他做了思想工作。
其實她的親戚很多都勸她給弟弟安樂死,但是她實在不忍心,時至今日,她也動搖了,聖光安樂死……這或許真的是弟弟最終的宿命吧!
蘇柔柔長歎一口氣,一切好像都隨著這歎息溜走了。
莫凡跟著海然來到一個房間,莫凡還以為是給他準備的房間,結果沒想到居然是海然的辦公室,一進房間,海然就躺在旋轉椅上,然後命令道:“去,給我衝杯咖啡。
” “什麽?”
“衝咖啡,沒聽見嗎?”
“哦哦……額……好!”莫凡去衝了杯咖啡給海然。
“嗯?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多放些方糖的?”海然嘗了一口,高興地說道。
“哦,我看你辦公桌上很多糖,咖啡旁邊也有很多方糖,所以覺得你應該蠻喜歡吃糖的。”
“哇,很有眼力勁兒嘛!”
“不過說實話,糖吃太多可不太好。”
“要你管!”海然嘟起嘴來,盤坐在旋轉椅上轉圈圈,轉著轉著,突然發現牆角有個小禮物盒子。
“這個是今天早上送過來的禮物盒子?”海然嘀咕著,“之前忙著日荒蠻牛的事,都沒注意,打開來看看是什麽。”
海然躍下旋轉椅,三下五除二將小禮物盒子撕開。
“哇哇哇!居然是我最愛的奶盒香的糖果誒!還是限量款的啊!”海然樂開了花,“誰送的呀!這東西剛一發售就銷售一空了,我都沒有買到誒,不行不行,我要嘗嘗!”
“誒誒誒,怎麽張口就要吃啊?”莫凡被聲音吸引,走了過來,“你一副軍司這麽不謹慎啊?萬一有問題怎麽辦?”
莫凡剛一靠近,海然一個轉身,猛然一塞,將一塊糖果送進了莫凡的嘴裡,情急之下,莫凡居然一下子就給他吞了進去!
“哎呀,臉都紫了,不會真的有問題吧?”海然故作震驚地說道。
緩過勁來的莫凡不由得大聲說道:“我那是給你噎著了!”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那這糖果就是沒問題的了!我要開動了!嗷!嗯嗯,真是美味啊!好棒,有一種奶香回味,真是太好吃了!嗷!”
莫凡搖搖頭,表示無語,轉身過去,莫凡感覺有點熱,就去倒了杯水來喝,當再次回到海然面前時,卻嚇了一跳,只見海然滿臉通紅,似乎神情有點恍惚
“你……怎麽……”莫凡身體熱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海然。
海然見莫凡過來,直接撲了過來,跑著莫凡使勁蹭,癱軟在莫凡懷裡。
“莫凡,我……”
莫凡一言不發,面前感到十分香豔。
海然身材高挑,特別是腿,非常修長。
之後……幾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了。
清醒之後的莫凡到窗邊吹了吹風,內心有一團說不出來的東西堆在了心頭。
海然倒沒有哭哭啼啼的,她服下的劑量太大了,完事之後就給睡著了,醒來時莫凡已經給她穿好了衣服。
她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僵硬地微笑著站了起來。
PS:終於過了,我真要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