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在蘇牧期待之中,夏天澤的聲音響起。
耐著內心的激動,蘇牧抬眼看去。
印入眼簾的並不是一隻如神話之中的火焰天鳳,而是一把門板寬敞的寶劍。
此時!
這把赤紅色的寶劍懸浮在三米多高的半空,夏天澤佇立在寶劍之上,夜風吹拂,衣炔飄飄,英姿颯爽如謫仙臨塵。
“怎麽了?快些上來呀!”
見蘇牧面露失望之色,夏天澤誘惑的道。
不就是禦劍飛行麽?
搞的神神秘秘的!
蘇牧暗自嘀咕了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
夏天澤這把寶劍,品級絕對超出了想象,至少在蘇牧的印象之中,還未曾見過能大能小,縮放自如的寶劍。
“站穩了!”
等蘇牧腳跟落在寶劍之上的刹那,夏天澤晧腕掐出一個法決。
腳下的寶劍‘嗖’的一下竄了起來,比過山車還刺激。
盡管蘇牧擁有飛行天賦,但還真的是一次經如此顛鸞倒鳳的過程。
他雙手下意識的朝夏天澤的腰肢環扣而去。
盡管隔著厚厚的衣裳,但觸手之處,一片軟綿綿。
蘇牧瞬間明白過來,立馬松手。
而此時夏天澤俏臉緋紅,心如亂撞。
完蛋了!
這家夥摸了不該摸的對方,自己的女兒身肯定暴露了。
“特使,你是不是修煉了猩猩淬體法?我聽聞此法修煉圓滿,胸肌和肉身的肌肉會凸起,特別的堅硬,屬下原來對著門淬體法垂涎的很,可是陵城的秘境局並沒有。”
就在夏天澤心亂如麻的時候,蘇牧裝出一副好奇的姿態。
既然人家不想暴露的話。
蘇牧肯定會配合演戲的。
???
這世界上有這種垂體法嗎?
為何自己未曾聽說過?
不過大千世界,功法諸多,夏天澤也沒有過多的思考,很配合的回應了。
“嗯,這門功法你也知道?看起來你的見識很不凡!”
夏天澤內心還是懷疑的,但眼下除了裝傻充楞,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門淬體法其實生僻的很,屬下也是偶然曾經聽一位前輩談及過此淬體法的獨到之處,若非見過特使你的咽喉,屬下會第一時間懷疑您是女兒身的…”
蘇牧覺得火候不夠,故意來了個欲擒故縱。
按照他的推斷。
自己這方解釋,應該能打消夏天澤的疑心的。
果然如蘇牧預料的一樣。
因為背對著自己,蘇牧看不到她的神色,但夏天澤緊繃的嬌軀明顯放松了許多。
“對了特使,那隻母凶靈逃到哪裡去了?”
習慣了飛行的顛簸之後,蘇牧也能穩住身軀,所以也有閑暇聊天。
“去了佛光寺,翻過前面兩座大山就到了!”
夏天澤冷然的說道。
“啥?佛光寺?特使,我們走的倉促的,我擔心幾位司長和我的隊友,要不我們先回去看下他們,等明天再去佛光寺好了!”
以蘇牧眼下的修為,加上各種底牌,整個陵城任何地方都可以進出自如。
唯獨佛光寺顧忌重重。
因為根據蘇牧的猜測,這佛光寺你應該隱藏著一尊‘魔’。
這魔可是鬼物,僵屍凶猛的多了…
遠不是眼下的他能對付得了的。
“那女凶靈已經逃遁,
段振林嶽山他們也很快會從鬼域幻境裡脫困蘇醒,不會有危險的…況且我們已經到了!” 話落。
夏天澤駕馭的寶劍快速的下墜,落在佛光寺的外圍。
她收起寶劍,正向直接去敲緊閉的大門,忽然意識到不妥,連忙停下了腳步。
“蘇牧,對於佛光寺你有多少了解?”
夏天澤也不是無腦之輩,那隻女凶靈被重創之後,哪怕急於逃竄,也斷然不可能選擇香火鼎盛的寺廟的。
可問題就是…
根據追蹤符的顯示,那女凶靈眼下就隱藏在寺廟裡。
“這寺廟在我們陵城很有名,香火鼎盛…主持智空禪師是得道高僧,也是我們陵城五大宗師之一…”
蘇牧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根據屬下私底下調查,這佛光寺很邪門!為了安全起見,屬下建議特使你選擇大白天,然後多帶一些人來搜查為好!”
“明天那隻凶靈說不定跑了…恐怕來不及!我們偷偷進去瞧瞧再說,你跟著我後面,盡量不要出聲。”
夏天澤腳下一動,猶如一隻輕盈的蝴蝶,翻過了圍牆,落在了寺廟內。
蘇牧眉頭緊鎖。
他本能的不想跟進去,但眼下自己的上司都闖進去了,自己若臨陣退縮的話,那也太不像話了。
想到這裡。
蘇牧咬咬牙,也翻過了圍牆。
按照蘇牧的判斷,哪怕遇到危險,以自己的速度、隱身,飛行天賦,應該也能從容的離去了。
至於夏天澤。
若自己沒有能力的話,那也只能為她默哀了。
…
兩人落入之處,是一座後院。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左右,周遭一片漆黑,安靜的幾乎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的清楚。
沙沙沙…
一陣腳步聲響起。
蘇牧連忙將夏天澤拉過來,兩人一起苟在一顆富貴樹的盆栽下。
夜幕之中。
走過來的是七八個小沙彌。
帶頭的手上拿著一盞油燈,臉色僵硬木訥呆滯,仿佛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傀儡似的。
而在蘇牧的望氣術之下。
這幾個小沙彌的頭頂,都逐一的浮現出了鬼力值的數據。
分別是650,720,580…
他娘的,這佛光寺果然是一座鬼寺,連沙彌都是陰靈鬼物。
蘇牧暗自怎舌。
“走,我們去裡面看看!”
夏天澤因為肉眼凡胎的緣故,並沒有察覺出那幾個小沙彌的異常。
她墊著腳跟,嬌軀靈活的如夜貓子似的,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了一間廂房。
廂房的門禁閉著,裡面響起了一陣陣有些奇奇怪怪的喘氣聲。
夏天澤伸出手,捅破了窗戶紙,螓首抵再窗戶邊,開始窺視裡面的動靜。
跟在身後的蘇牧也是好奇的很,有樣學樣。
入目的是一個肌肉虯張,精壯暴力,滿臉橫肉的和尚。
此時正壓在一具胴體之上,做著一些少兒不宜的動作。
蘇牧偷偷瞥了眼夏天澤。
按照正常女子的反應,見到這一幕,肯定會露出羞澀之色。
但夏天澤並沒有,依然目不轉睛的注視著。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靜靜的觀看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怎麽還沒完事?”
夏天澤輕聲嘟囔。
蘇牧嘴角抽搐,道:“特使,凡是修為達到先天的武者,氣血旺盛,莫說半個小時,哪怕幾個小時都不會停下來的,除非他自己想停!”
夏天澤一愣,丹鳳眼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蘇牧,輕啟朱唇。
“蘇牧,我想…”
“我不想…”
“我要…”
“我不要…”
蘇牧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若換做其他地方,他或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可眼下是凶險無比的佛光寺呀。
“我是想要擒下那個和尚,你想什麽呢?”
夏天澤氣炸,下意識抬腳踩了蘇牧的腳跟。
蘇牧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誰?”
與此同時,廂房裡的那個和尚忽然發出一句警惕的質問。
然後整個廂房的大門被一股蠻力給掀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