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人少說一句,還剩最後六個小時都去忙吧,以免發生意外,你們三司的司長都去監督一下,還有頭頂上的那朵雲,你也散了吧!”
夏天澤實在看不下去了。
眾人紛紛告辭離去。
等周遭沒有了其他人,夏天澤臉色肅然的道:‘寒如煙,你是我的侍衛,以後別逾越規矩給我做主了,特別是方才加價的那一幕,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這樣做,會顯得我很智障明白嗎?”
“屬下知道了!”
寒如煙連忙應允下來,又道:“不過殿下,那蘇牧到底搞什麽鬼?屬下看他的態度很認真,並不像在開玩笑呢,難道他真的天真的認為,在最後短短六個小時,能追上其他組的進度?”
“不清楚,看著就是了!”
夏天澤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蘇牧很聰明,方才他似乎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是說蘇牧懷疑你是女兒身?怪不得方才他詢問你熱不熱呢!”
寒如煙恍然大悟。
“明月那裡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和她的合照,晚上我們去別墅找出那部手機,偷偷的翻看一下,
若沒有的話,那蘇牧應該不知道我太子的身份,至於女兒身的話,方才我用了移骨之術,應該能騙過他的。”
夏天澤低頭凝視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胸口,歎息道:“可惜這移骨之術並不能改變這個部位的輪廓,總歸是有遺憾,唉……”
“殿下,你那個部位沒有骨頭,這移骨之術肯定改變不了什麽,你別糾結了!”
寒如煙忍不住翻白眼。
“我們這次來陵城,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蘇牧,他的資質無須多言,是頂尖的,容貌也不錯,俊逸不凡,將來生出的孩子應該也會是人中龍鳳…眼下我們主要考察的就是他的人品…”
今日第一次見面,蘇牧給她的印象就是比較貪財。
不過在夏天澤的眼裡,貪財不是壞毛病。
“考驗好人品之後,是不是撮合明月姑娘和蘇牧生孩子啦,好期待的樣子,嘻嘻……”
寒如煙眉梢彎彎,笑得跟月牙兒似的。
“那麽期待,要不你和蘇牧生?”
夏天澤沒好氣的道。
寒如煙螓首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俏臉都是羞澀之色。
“對了如煙,我記得你的爺爺眼下擔任陵城武道工會的會長對吧?你們祖孫也好些年沒見了,你抽空去看看他吧!”
夏天澤轉口提醒道。
寒如煙遲疑了片刻,咬牙點頭。
……
“牧哥,接下裡要我們做什麽?”
“蘇牧,眼下就剩下六個小時了,我們真的還要參與懸賞活動?你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
“小魚姐,你的鑒鬼羅盤不是掉在這水庫裡嗎?牧哥方才的話,肯定是認真的,說不準會幫你找回羅盤,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尋找垂釣地勢的途中,幾個隊友七嘴八舌的詢問。
蘇牧懶得回應。
他目光掃視著廣闊的湖面,最終來到了堤壩處。
此地地勢平坦,橫著一條堤壩圍欄,魚竿可以拋到幾十米之外,是一個絕佳的垂釣好地方。
不過讓蘇牧意外的是。
除了他以外,周邊竟然還有零零散散幾十個垂釣的愛好者,此時正手握魚竿,專心垂釣。
“喂,那位老哥,水庫眼下鬧鬼,獵魔師正在獵殺,你們不怕鬼物嗎?竟然還來垂釣?”
蘇牧目光看向幾米外,
一個坐在草垛子上垂釣的大叔,疑惑的問。 “這大白天太陽那麽強烈,加上到處都是獵魔師,鬼物哪敢敢冒頭?而官府也沒有阻止我們釣魚協會的選手來釣魚啊,當然,最重要的是,就一邊欣賞獵鬼,一邊垂釣,這種精神層面的意境享受,你們年輕人不懂的!”
那個釣魚的中年男子嘴裡叼著一根煙,嗶哩吧啦的說著。
蘇牧大致明白了。
原來在半個月之前,釣魚協會就組織了一場釣魚比試。
本來定在幾天之後,因為怕懸賞結束後,鬼物又出來活動,於是釣魚協會就將垂釣比試提前到了今天。
噗咚!
蘇牧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魚竿,然後將魚鉤掛上躺屍妞的精血,魚竿一拋,動作利索的墜入湖水之中。
凝視著手握垂釣竿,一動不動如老翁的蘇牧,薑小魚聳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道:“蘇牧,搞了半天,原來你是來釣魚的?感情我白高興了一場呀?”
“牧哥,周遭圍觀的吃瓜群眾至少有上萬人呢,而且還有電視台的記者在現場直播,我們在這種莊嚴的場合釣魚,會被認為不務正業的,司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娘!”
林森森感覺自己很丟人。
“那你們去附近隨便逛逛吧,待在這裡也影響我垂釣!”
蘇牧笑著說道。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都沒有離開。
或許是因為之前賣了蘇牧一次,再賣的話,於心不忍。
“咦,小兄弟,我看你釣魚的動作挺熟練的,你也是我們市釣魚協會的嗎?為何我看你挺面生的?”
“咳咳,我不是釣魚協會的…我就是閑著無聊來釣啊飄。”
“啥?釣啊飄?小兄弟,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啊…既然這魚能釣,為何啊飄不能釣?”
因為魚鉤墜入湖底,精血擴散才會吸引鬼物,所以得幾分鍾時間。
等待的時間裡,蘇牧便和不遠處的那個釣魚大叔閑聊起來。
“蘇牧,你真的在釣阿飄?”
薑小魚滿臉質疑。
“噓,安靜,這啊飄的聽力比魚可搶多了, 你們稍微大聲一些,會嚇走它們的。”
蘇牧做了個噤聲的姿勢,神神叨叨的說道。
薑小魚,石生徹底無語了。
釣魚釣螃蟹,他們見過。
但釣啊飄還是第一次見到,蘇牧真的沒有開玩笑?
“牧哥,有記者來了!”
忽然,石生壓低聲音提醒道。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都市女性,手握話筒緩步而來。
在她的身邊,還跟著幾個肩膀扛著采訪儀器的助手。
“請問這位先生,你應該是獵魔師吧?大家都忙著獵殺鬼物,而你卻坐在這裡釣魚,你覺得這樣對待自己的本職工作合適嗎?”
那女主持人盛氣凌人的詢問。
蘇牧背對著眾人,沒有吭聲。
不過他卻能推斷出,這女主持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顯然是嶽山找過來故意為難自己的。
這老東西好歹也是司長,竟然這般的小肚雞腸。
“先生,作為堂堂的獵魔師,你就這樣沒禮貌的嗎?你們獵魔師拿著高昂的工資,你這樣不務正業的行為,難道不是在浪費納稅人錢?”
見到蘇牧連正眼都沒有搭理自己,那個主持人面露不悅之色,繼續咄咄逼人的道。
“你們安靜點,我牧哥在釣啊飄呢!嚇走了阿飄,你們電視台負責嗎?”
林森森惱怒的說道。
釣啊飄?
幾個扛著攝影機的助手面面相覷,差點捧腹大笑起來。
顯然覺得林森森的解釋,非常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