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夏天澤嘴裡吐出一口血箭,嬌軀就如同炮彈似的彈飛出去。
蘇牧眼疾手快,在夏天澤落地的刹那,一把將她給抱住了。
“特使,你感覺怎麽樣?”
蘇牧眼底殺意翻湧。
方才在夏侯峰的出手的刹那,他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殺意鎖定了夏天澤,但彼此相隔甚遠,想出手搭救已然是來不及。
“一點小傷,要不了命,你放我下來!”
似乎因為受傷的緣故,夏天澤俏臉浮現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越發的嬌媚陰柔。
“夏侯峰,你為何傷特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寒如煙俏臉發寒,美目都是警惕和憤怒之色。
蘇牧沒有吭聲,將夏天澤放下之後,也是目光陰冷的看向對方。
“其實徐佩雲和佛光寺的妖僧苟合,本城主早就知道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那佛光寺是一座妖寺!”
夏侯峰淡漠的瞥了眼趴在地上,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梨花帶,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姿態的結發妻子。
然後,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
夏侯峰手掌扣住徐佩雲的脖子,猛地一扭。
哢嚓一下!
徐佩雲的腦袋三百六十度急轉,當場氣絕身亡。
見到這一幕,夏天澤和寒如煙美目微微一沉,越發警惕起來。
蘇牧也是眉頭一挑。
這夏侯峰城府很深。
連自己結發妻子和妖僧勾結都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清算之時卻如此的狠辣,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脖子,沒有一點愧疚傷心。
當為一方梟雄。
不過唯一讓蘇牧疑惑的是,為何方才在會客廳的時候,夏侯峰隱忍不發,偏偏在自己進入佛堂的時候,卻忽然出手重傷夏天澤呢?
“秘境局特使夏澤,大夏太子殿下夏天澤,呵呵…不知道卑職到底用什麽口吻稱呼您為好?”
夏侯峰目光直視著夏天澤,皮笑肉不笑的道。
這話一落下。
夏天澤俏臉微微泛白,長長的丹鳳眼眯起,道:“原來你早知道孤的身份,既然知道的話,你還要對孤出手,你可知道傷害皇家血脈的後果?”
“卑職自然清楚,主要是因為逍遙王想知道殿下到底是不是女兒身…”
夏侯峰自然知道動皇家血脈的後果。但為了弄清楚雌雄的問題,這才兵行險著。
若確定夏天澤是女人的話,那當今皇帝就無男丁,未來繼承大統的就是自己的主人,逍遙王。
一旦逍遙王執掌權柄。
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蘇牧也總算弄清楚了。
這夏侯峰應該早知道夏天澤是大夏的太子。
其實這也正常的很。
堂堂太子哪怕喬裝打扮外出私訪,肯定也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如何能瞞得過呢?
不過蘇牧依然還有疑惑。
而這疑惑,夏天澤幫蘇牧問了出來。
“既然你想知道孤到底是男是女,為何不在客廳動手?”
夏天澤蹙眉說道。
“堂堂太子殿下,外出私訪,身上若沒有藏著幾種保命的底牌,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若卑職猜測的沒錯,殿下身上應該有風遁符對吧?若換做平時,這符的確能讓殿下從容的逃離此地,可惜屬下早有準備…”
瞥了眼佛堂內眾多燃燒的檀香,夏侯峰道:“屬下早就命人點燃了迷魂香,
這香能讓殿下你四肢無力,陷入一種燥熱的浴火之中,而且能禁錮靈氣,算算時間的話,也該發作了!” 話落。
蘇牧目光瞥了眼夏天澤和寒如煙。
發現兩女此時的確明顯有些不正常。
臉龐緋紅,香汗淋漓,媚眼如絲,連嬌喘聲都粗了很多,仿佛有一種‘肉’的成熟味道彌漫了出來。
“所以,蘇牧闖進佛堂是徐佩雲的自作主張?方才我們商議攻打佛光寺之事完畢,你依然會找理由將孤引到這佛堂?”
夏天澤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沒錯!”
夏侯峰點點頭。
“今日我們一行人光明正大的來城主府,很多人知道,沿途還有無數的監控,夏侯峰,你隱瞞不住的,我勸你回頭是岸,否則那逍遙王護不住你!”
夏天澤感覺身體燥熱,腦子一陣陣暈眩。
但還是強打起了精神。
“卑職今日並沒有說要殺殿下你呀,只是想驗證下殿下到底是男還是女罷了!所以連替死鬼卑職都想好了。
等迷魂香發作,太子殿下你自己情難自控,就讓這蘇牧來幫你檢查,卑職會偷偷的用攝像頭拍攝下來…”
“若殿下真的是男兒身,那卑職就對外宣布,蘇牧垂涎太子殿下男色,趁機偷襲,意圖不軌,被屬下當場格殺,當然,方才卑職偷襲你的那一掌也是蘇牧打的。”
夏侯峰戲謔道。
逍遙王雖然權傾朝野,但眼下執掌江山的依然是夏天澤的父親。
給夏侯峰一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讓夏天澤死在城主府的。
???
蘇牧額頭滿是問號。
這吃瓜吃著吃著,竟然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那如果孤是女兒身呢?”
夏天澤強忍著內心那種如螞蟻爬似的燥熱感。
“蘇牧垂涎太子…哦,應該稱之為公主殿下的美貌,趁機偷襲,意圖不軌,被屬下當場格殺!”
“反正有監控攝像的鐵證在,加上逍遙王幫卑職在朝中周旋,料想群臣和各大世家都會相信的。至於公主殿下你,只有一張嘴巴,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哪怕說破了嘴,也改變不了卑職救駕有功的事實。”
一旦確定夏天澤是女人,那就意味著她和皇位無緣了。
夏侯峰更是沒有了任何的忌憚。
“如此說來,今日我橫豎都得背鍋,都得死在這城主府的佛堂?”
蘇牧眼睛眯起,似笑非笑的道。
“小子,從你踏入我城主府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注定了,不過在死之前,你至少能和當今太子或公主洞房花燭,這是無數人都期盼不來的,你應該會感謝本城主的,嗬嗬…”
夏侯峰笑的越發肆無忌憚。
“孤希望他活!”
夏天澤粗重的喘息著。
額角豆大的汗水流淌而下,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到脖子裡。
“看起來在公主殿下的心目中,這蘇牧的地位很重要…屬下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你和蘇牧洞房花燭,斷掉登基稱帝的念頭,然後你們一起離開大夏,如何?”
若方才還有懷疑,隨著夏天澤這護犢的話,夏侯峰內心已有八分肯定夏天澤是女兒身。
“蘇牧,你願意和孤、不…和本公主在此地洞房花燭嗎?”
夏天澤搖下螓首,企圖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些。
她們一行人都中了迷魂香的毒,連動用符籙離開此地的能力都沒有。
這是唯一能讓蘇牧活命的辦法。
當然!
夏天澤並沒有真的放棄稱帝,哪怕女兒身暴露,她依然不會放棄。
眼下只是敷衍夏侯峰,讓彼此先脫離險境罷了。
“我願意啊…不過我這人辦事的時候不喜歡讓人圍觀!”
話落。
蘇牧手上的天鳳劍陡然凶威暴漲。
一道如熔漿煉獄的劍氣橫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