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京都之外的一處血紅色的宮殿之中。
升騰的血氣標志著這是血屍門的領地。
大殿之上,聚集著血屍門的數名武者。
在大殿中心,血屍門的幾大長老以及門主坐於台上。
這幾人內力無比深厚,實力深不見底。
“血辰門主,我覺得四長老的死有些蹊蹺!”
“若是錦衣衛所為,必然是其知曉青龍的消息才對我等下手,門主此次派血影前往北鎮撫司營救少主恐怕有些不妥!”
血屍門左護法恭敬地問道。
“左護法所言不差,我也覺得血影此行怕是會惹到北鎮撫司,為我血屍門招致禍端。”
右護法點了點頭,附和道。
“呵呵,這就是二位護法有所不知了!”
血屍門二長老陰沉笑道:“門主早已從東廠那裡打聽到消息,極大可能青龍還在被封印著,根本就沒有坐鎮於鎮撫司裡!”
“東廠已向我們做出保證,如果我們踏平鎮撫司,他們不會出手!”
聽到來自東廠的消息,大殿上頓時一陣唏噓。
“青龍不在鎮撫司裡,原來江湖傳言是假的?”
“呵,青龍不在還敢抓我血屍門少主,看來北鎮撫司是活膩歪了!”
一位陰沉男子厲色道。
“門主請下令,踏平北鎮撫司!”
“門主請下令,踏平北鎮撫司!”
陰沉男子的話語頓時點燃了大殿上眾人的情緒,紛紛向門主血辰請願。
被錦衣衛緝捕了數年的他們豈能吞下這口惡氣。
血屍門就像是一條毒蛇,如今青龍這個捕蛇者不在,定然要站出來朝著鎮撫司狠狠咬上一口。
聞言,二長老冷哼一聲。
“肅靜!”
“就算青龍不在,錦衣衛的力量我們也不能小瞧!”
“如今我們血屍門只有門主是一品巔峰,除此之外再無一品,難不成你們想要害死門主嗎?”
二長老徐徐講道。
這時血屍門的弟子才反應過來。
錦衣衛明面上沒有一品武者,以血辰一人,就能將鎮撫司翻個天。
但其錦衣衛底蘊深厚,還背靠朝廷,況且誰知道東廠那幫閹狗會不會反水從而對自己出手。
鬥志昂揚的血屍門弟子逐漸安靜了下來。
“好了。”
血辰拿出血影的命火牌位,徐徐講道。
“看好了,血影如今已是一品強者!”
一品!
這個消息無異於一顆炸彈,在血屍門弟子乃至長老的腦海之中炸響。
血影的命火牌位上的命火極其蓬勃,標志著其旺盛的生命力。
貨真價實的一品強者!
“看來我血屍門要崛起了啊!”
“沒想到血影閉關這些天,如今一出關竟是一品,看來是我多慮了!”
血屍門二長老這才松了口氣,激動地講道。
大殿之中其他弟子也是一陣感慨。
血辰冷笑一聲,旋即陰沉講道:
“我血屍門擁有兩名一品武者,何懼他錦衣衛北鎮撫司!”
“只等血影歸來,若是青龍不在,我血屍門明日便踏平他北鎮撫司!”
血影修為已至一品,就算北鎮撫司發現他闖入其中,有人敢站出來嗎?
沒有!
憑借著血影那詭異的身法秘法,二品時尚能拖住青龍片刻,更別說如今已踏入一品!
就是青龍指揮使出來,
也難以抓住血影! 同時間擁有兩名一品武者。
血屍門幾乎是傲立於江湖武林之上。
即便少林武當這些武林大宗也不過如此。
要不是血屍門功法特殊,經常吞噬他人氣血導致肉體難以修至圓滿,血辰早就該邁入一品大圓滿的境界了。
即便現在沒有踏入到一品大圓滿境界,止步於一品巔峰,血辰的戰力也不是普通的一品巔峰武者能比擬的。
他血屍門可不像是其他江湖宗門,忌憚錦衣衛背後的朝廷。
只要青龍不在,在具有兩名一品強者的血屍門,不要說是北鎮撫司,即便是江湖武林也要被血屍門血洗!
突然間,場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在他們的方向看來,剛剛大長老血影的命火牌位還極其旺盛。
可現在好像突然要熄滅了一般。
陡然暗淡下來!
要不是一點點微弱的命火光芒散出,恐怕都會認為血影死在了北鎮撫司!
“這是為何!”
血辰此時也發現命火牌位上的變化,頓時血辰面色大變。
能將一品強者血影傷成這樣,除了青龍,他想不出來第二個人!
即便血辰是一品巔峰的修為。
但在想起青龍之時,仍然有著一種來自骨子裡的恐懼!
他並非血影這般專修速度的武者,所以每一次與青龍交手,都會將他打成重傷。
每次交手,都需調養數月,吞噬無數武者的氣血之後才能勉強恢復。
要不是血屍門的特殊功法帶來的恐怖恢復力, 恐怕血辰早就被青龍打死。
大殿上鴉雀無聲。
來自青龍的恐怖回憶在血屍門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上湧出!
......
半個時辰之後。
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狼狽竄進大殿之中,氣息極度虛弱,簡直與將死之人無異!
“血影?”
“何人將你傷成這樣!”
血辰皺眉問道。
“回門主...鎮撫司之中卻是未見青龍!”
“但有一人氣血極其雄厚,我欲用血屍大法將其奪舍,但此人一式未出,便將我之氣血全部吞噬!”
血影戰戰兢兢地描述完場景,便直接倒在地上。
在場的血屍門其他武者頓時呆住了。
血屍大法可是血屍門的根本功法!
可以說血屍門之所以此前憑著血辰一個一品武者便能與錦衣衛作對的最大依仗便是如此。
即使受傷再重,只要沒死,都能恢復過來。
況且除非對方實力遠高於自己,不然若是接下這一手血屍大法必死無疑!
結果在血影用了血屍門最強的武技血屍大法後,對方竟然一式未出便差點殺了血影?
同樣將血屍大法掌握至大成的二長老感覺頭皮發麻。
實力已經到了一品修為的血影都能被傷成這樣,要是此人打上血屍門來,在場之人除了門主,還不都得死在這裡!
“門...門主?”
二長老扭頭顫聲向血辰問道。
卻只看到血辰的臉上一陣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