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滿江湖都把目光放到武當上這二位大宗師的生死搏殺之時,江嵐正在北鎮撫司中緩緩地突破著。
隨著時間流逝,江嵐的突破進度已經到了最後的臨界點。
若是以一品之上的武者到此相觀,則會發現,周遭千裡的天地元氣都在向著此處湧來,湧入地下之後,則消失不見。
而在地下的石室之中,由於無數元氣湧入,這處空間充滿了無盡的能量,看起來竟然顯得隱隱有些扭曲!
與此同時,江嵐的軀體,則是以著一種驚人的速度發生著蛻變。
在江嵐的體內,他的神念與真元緩緩融合到肉身之中。
又以陰陽二氣糅合,緩緩淬煉著江嵐的肉體。
每一處經脈、血肉都隨著真元與神念的融入,在陰陽二氣的淬煉之下,猛烈地發生著一場翻天覆地一般的改變!
經脈血肉經歷蛻變之後,其竟然與那些未經蛻變的產生出來了鮮明的對比,就好似不是一體而生一般,就像是化繭成蝶一般,發生了本質上的蛻變!
可以說哪怕是初入武林神話境的武者,都已是從方方面面碾壓巔峰大宗師,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就好比一位大宗師,能抵得上一支萬人之軍!
而對於武林神話而言。
軍隊已經沒有了意義,根本無法用數量來衡量武林神話的戰力!
到了武林神話這個級別,已經可以自創功法。
所修的功法,也是靠著與天地聯系,靠著天地之威來鎮壓對手,而不像是大宗師,還要靠自身的內力或者是真元出手。
自身體內的那點內力和真正的天地的威能如何去相比!
除了神念與真元都凝聚而出的巔峰大宗師值得讓武林神話出手,能抵得住兩三式之外。
其下的武者在武林神話面前都如同螻蟻一般,更何談靠人數堆起來的大軍!
隨著天地元氣在這方石室之中的濃度達到了巔峰,形成了一個螺旋一般,又突然猛地消散。
“這就是武林神話啊。”
江嵐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江嵐的肉身與真元、神念完全融為一體。
也就是江嵐一念,便可自然地催動九陽神功,喚出九輪大日,橫於天空之上,甚至又可將這九輪大日伏於神念,乃至於肉身之中!
江嵐神念一動,凡是神念觸及之地,此方的天地都為江嵐所用,瘋狂向著江嵐所在的方向湧來。
這便是武林神話,神念所及,皆為武林神話驅使。
只要一念,便可驅使這一方天地。
“是少林的人?”
在江嵐的神念之中,感應到一個光頭,此刻正處於北鎮撫司之外,一副面色不善的樣子。
江嵐並未選擇第一時間出手,而是靜靜地觀察著北鎮撫司之外的那個光頭。
此刻的北鎮撫司之外。
“本住持以武林盟主之命前來北鎮撫司,還望諸位錦衣衛莫要為難!”
“今日本住持便是來此迎接慧空老前輩回寺,此外,還要收回我少林此前贈予北鎮撫司的少林功法!”
少林住持嘴上說得客氣,可他的氣勢卻是咄咄逼人,完全不容拒絕。
這讓前來迎接他的北鎮撫使也是左右為難地拒絕道:“住持,您的這個要求恐怕我錦衣衛很難辦啊。”
要是少林沒有出一位武林盟主,
僅憑他這一個少林住持的身份,北鎮撫使早就把他轟了出去。 這兩個要求哪個都不可能辦的成,如今少林剛出一位武林盟主,就要來北鎮撫司挑事,北鎮撫司可不會慣著他。
百年之前,少林爆發邪僧之亂,若非錦衣衛及時出手救下少林,如今世上早就沒了少林這一武道大宗,更何談如今少林住持來北鎮撫司索要功法!
而邪僧早就被江嵐一巴掌給拍死,怎麽可能還能讓他站出來回到少林。
“哼。”
“難辦?”
少林主持正要發怒。
此時在石室之中的江嵐則是搖了搖頭。
旋即,原本一副囂張態度的少林住持突然覺得膝蓋一軟。
緊接著便覺察到,好似這方天地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以他一品大圓滿的修為,都無法抵禦住這份重量。
乃至於讓他徑直向北鎮撫司的方向跪了下來後,壓在他身上的這份重量才減輕了些,這才讓住持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這是什麽?”
住持身體一僵,一股透心涼般的恐懼猛地從他的心底升騰而起。
自己身為一品大圓滿的頂級武者,可面對這方天地威壓時,竟然就像是弱得沒有一絲反抗能力的弱雞一樣,只能任憑擺布。
乃至於他在已入大宗師之境的方丈身上, 都從來沒有感受到這股力量!
就在少林住持恐懼不解之時,他看到一位武當弟子滿身疲憊地跑了過來。
這位武當弟子在見到北鎮撫司的樣貌時,好似渾身的力氣都用完了一般,倒了下來,拚命喊道:“少林方丈趁著張真人傷勢未愈,趁機圍攻武當,還請江大人出手!”
說完這句話後,這名武當弟子一頭便栽到了地上。
像是武當這樣的武道大宗,一般都會在通往京城的道路上,建一些驛站,以一些專修身法速度的弟子常年駐於其中,以便將消息及時傳達。
畢竟馬匹的速度雖快,可比起專修得速度的武者而言,還是差了不少。
靠著驛站間武當弟子拚命地傳遞這份信息,少林攻上武當一事很快便傳到了京城之中。
聽到武當弟子的話語,北鎮撫使面色一寒:“你少林真是狂妄之極,莫非少林覺得出了一位武林盟主,就敢挑釁江大人所領的錦衣衛不成!”
“阿彌陀佛,江大人?本住持也想看看,你口中所說的江大人如今在何處!”
“他一個錦衣衛指揮使,還想違抗武林盟主之意,莫非是想要和整個江湖作對不成!”
住持雖然被按著跪在地上,可他口中仍然在嘴硬,心中則是思索著逃離此處的機會。
就在這時。
一道淡然的聲音突然在每個人的心頭響起。
“本官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