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真人清楚投靠錦衣衛絕對不會讓武當吃什麽虧。
因為江嵐,根本看不上武當的這點所謂的傳承。
幾百年連一個大宗師都誕生不出來的武當,不可能入得了江嵐的眼。
而武當反而能趁著如今錦衣衛取代羽林軍入皇宮,錦衣衛缺人之際為錦衣衛幫上大忙,能夠真正地得到江嵐的信賴。
若是在日後錦衣衛的威名大盛之際再去投靠錦衣衛,也不會得到錦衣衛的重視了。
就像是在江嵐初入百戶所時,選擇投靠江嵐的小旗朱明,如今也不過才過了半年的時間,不僅實力暴增,其地位也從小旗,變成了北鎮撫司裡的一個百戶。
只是朱明天賦差強人意,若是他的修為能更進一步,憑他跟隨江嵐的這些日子所立下的功勞,擔任個千戶也是綽綽有余。
朱明心裡也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他當個百戶也樂得其中。
而那些在江嵐真正掌權之後,才去投靠他的人,則並沒有得到江嵐的多少重視。
如今正是錦衣衛缺人的時候,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
至於錦衣衛那邊,則是忙的不可開交,現在皇宮之中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手,南鎮撫司裡的魔井也需要人手守護。
北鎮撫司裡的這些錦衣衛忙得焦頭爛額,案牘庫裡所累積得卷宗多到了根本處理不完。
聽到武當願為錦衣衛所用,錦衣衛自然也十分高興地將其接納了下來,畢竟有武當相助,能為錦衣衛擔下來了很大的一部分壓力。
......
時間一連過去了兩個月。
隨著時間流逝,武皇的身體也是每日愈下。
按照禦醫的估算,以武皇如今的身體現狀,恐怕所剩下來的壽元不足
如今朝廷裡大部分事情,都是由朱匡時代為處理。
而將朱匡時抬到這個位置的錦衣衛自然是得到了重用,朝廷內外,都充滿了錦衣衛忙碌的身影。
就在錦衣衛忙碌到了深夜之時。
少林山上則是突然亮起一陣大盛的佛光,隱約之間,還有著佛樂奏起。
聽到佛樂的奏起,即便已經入了深夜,少林的僧人們也紛紛從房間中走了出來,順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走去,最後停在了菩提院之外。
少林僧人在突破之前,都會選擇進入菩提院之中。
菩提院下有著少林千年前出的那位武林神話所布下的大陣,能匯聚周遭千裡的天地元氣,足夠少林全體僧人在其中打坐修煉,參悟佛法。
不過距離當初布下陣法之時,已經過去了千年,那位武林神話都早已隕落,更何談他所布下的陣法。
千年過去,當初足以讓少林全體僧人在其中修行的大陣,如今已容不下那麽多人。
所供天地元氣,最多容納百人同時修行,最多可承十人在裡面突破境界。
只有少林裡那些地位極高的僧人,才有進入菩提院的資格。
然而近幾個月,偌大的菩提院中,只有少林方丈一人!
自武林大會召開,將少林方丈選任武林盟主之後,少林方丈竟然沒有去選擇擴大自己和少林的影響,行該有的盟主之舉,反而直接入菩提院閉關。
少林方丈作為踏入一品大圓滿境界多年的高手,整個大陣所供的天地元氣,都不夠方丈一人吸收,所以如今整個菩提院為方丈一人所用。
“看來方丈是突破成功了啊!”
一位小僧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激動地看向天空之中散射而出的佛光。
“但願如此。”
“我少林已經三百年沒出過踏入大宗師之境的聖僧了,那些江湖人竟然還以為我少林如今衰敗沒落,真是可笑!”
“在方丈突破大宗師境界之後,我少林必要拿回我們應有的地位!”
一些輩分較高的僧人,看到這一幕,則是已然老淚縱橫。
空中的佛光突然大盛,菩提院的大門悠然打開。
少林方丈緩緩自其中走出。
“恭賀方丈突破至大宗師之境!”
少林住持又驚又喜地看著方丈。
方丈在閉關之前,他的氣息隻比自己深邃一些而已,尚能感受到差距不大。
可現在方丈出關之後,住持根本就感受不到方丈的上限,他的氣息如同高山一般,讓住持高山仰止,這無疑是突破了大宗師!
“沒錯。”
方丈點了點頭,旋即對著聚集而來的少林弟子抬手一揮道:“你們都退下吧。”
隨著少林弟子的紛紛退去,菩提院偌大的院落之中,只剩下方丈、住持、以及幾位院首。
“方丈,既然您已經突破大宗師之境,我們可要從錦衣衛之中,取回那些原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
住持面色一厲,小聲向方丈問道。
幾位院首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期盼地看向方丈。
“呵呵,本方丈亦有此意!”
方丈見到幾人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樣,順水推舟一般,將自己的心意舒出:“明日你便到北鎮撫司,向錦衣衛索要我當年少林被他們索去的功法卷軸,看看錦衣衛是什麽意思,希望他們不要不識好歹!”
“除此之外,錦衣衛還要把多年前被他們押入昭獄的慧空前輩放出來,請回我少林寺之中!”
“慧空??”
聽到邪僧的名字,少林寺的幾位院首紛紛一愣。
邪僧可是少林寺的恥辱,亦是少林寺的禁忌,從來都不會有人提起這位曾經差點滅了少林的僧人名字。
可方丈突然提到慧空,讓少林的幾位院首有些想不明白。
“我少林如今距離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還差一些。”
“當年我少林上千年的底蘊傳承,在邪僧那一代被盡數毀去,只有邪僧的身上,還有著我少林最後的真傳!”
“若是我少林將曾經的武道傳承拿了回來,哪怕是朝廷,都不會是我少林的對手,屆時我少林發話,江湖何人敢有所不從!”
方丈沉著面色,冷冷講道:“如今本方丈已入大宗師,而慧空則被錦衣衛昭獄關押百年,根本不會是本方丈的對手!”
其他的幾位院首在聽到方丈的話語之後,全都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