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體弱多病,成為皇后的這些年裡並未產下子嗣。
雖然朱匡時乃是長子,可是他的生母卻並非王皇后,只是一個妃子而已。
所以只要將朱明宇的生母何貴妃冊封為皇后的話,就能將何貴妃名正言順地加封為皇后。
屆時,朱明宇就成為了長子,朱匡時反而成了嫡子,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將朱明宇立為太子!
這一切的前提便是,皇后的這個位置能空出來。
此前羽林軍、錦衣衛、東廠三方坐守宮中,互相均衡,不論是內部還是外部都沒有任何進入皇宮的機會。
由於近兩年有所動亂,宮裡只有羽林軍保護著皇室關鍵的成員。
在羽林軍剛剛被趕走,被錦衣衛取而代之的這個時機,皇后遇刺的話,所引發的風暴難以想象!
“父皇此計妙啊!”
“既能讓兒臣名正言順地奪得太子之位,又能將髒水潑到錦衣衛的頭上,在這皇宮之中皇后都會遇刺,我看他錦衣衛還要怎麽解釋!”
聽到武皇的計劃,朱明宇忍不住不停感歎,有些膽戰心驚,這一切都要在錦衣衛入皇宮的這一夜進行,若是事敗的話,明日上朝之時,他將沒有半點翻身的機會。
而要是能將自己的生母何貴妃冊封為皇后,再有著東林黨支持,朱明宇將毫無勝算。
當然,這是在朱明宇想象中,錦衣衛不出手的情況下。
如今的錦衣衛有著一位大宗師坐鎮,朱明宇也拿捏不準,若是真將錦衣衛逼到了極限,會不會真的來逼宮。
可帝王之位的誘惑他又豈能拒絕,即便這條命還是朱匡時心軟,將他救了回來,他也還是去選擇賭上這一把!
......
在江嵐一行人回到北鎮撫司時。
卻發現在北鎮撫司的門外,整整齊齊跪著一百多位身著血袍的武者。
這些修煉血氣的武者聚集在此,血氣升騰而出。
“血屍門?”
“你們這是何意?”
江嵐有些詫異地問道。
血屍門曾經和錦衣衛不死不休,後來不知為何突然低調了下來,但哪怕如此,血屍門依然是錦衣衛的頭號大敵。
簡直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常離譜。
而血屍門的門主血辰卻恭敬地向江嵐磕了個響頭:“我血辰以血屍門門主身份號令血屍門全門,前來一同拜見錦衣衛新任指揮使江大人!”
“聽聞江大人突破大宗師,我血屍門將本宗所有功法典籍送上,我血屍門功法傳承自出過陸地神仙的血神宗之手,這些功法對於江大人定然能有所幫助!”
“若是血屍門曾經得罪過江大人,讓江大人對我血屍門有不滿的地方,就用我血辰的人頭請罪吧!”
說罷,血辰又恭敬地向江嵐磕下一個響頭。
“原來如此。”
江嵐笑著收過血屍門成員所抬來的一箱箱寶物。
血屍門同樣是傳承悠久,乃是幾百年前得一上古大宗血神宗的傳承,才得了這種怪異的修煉方式得以迅速提升了他們的實力並崛起。
當然,他們所得到的恐怕也就是一些殘篇而已,並沒有得到血神宗的核心傳承。
在將神念凝聚而出之後江嵐發覺,即便是那虛無縹緲的天地氣機,都能以神念去將其縛在物件之上,代代相傳而下。
所以那些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武道大宗,
宗門內多少有些前人留下的傳承。 可能是到了如今,他們不會,或者是不敢啟用這些宗門傳承。
就像曾經的少林,一個時代內出來了兩位大宗師,即便是武朝皇室都對他們害怕的很,屯兵於少林山下。
最後還好是少林出了內訌,大宗師方丈隕落,邪僧被押入錦衣衛昭獄,不然如今的王朝是哪個姓,怕是都兩說。
所以血屍門要是得了血神宗的傳承,血辰如今也絕對不會只是個一品大圓滿武者而已。
他必然是早就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血屍門所得到的這些功法武技,在確認再無突破的可能之後,才選擇冒著風險去投誠錦衣衛。
不過江嵐與他不同。
這些殘篇,放到誰的手裡,都無法去更進一步。
可江嵐有著提取系統,即便是殘篇,江嵐都能提取出完整的功法修煉,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所以他們所上交而來的血屍門功法對於如今哪怕是大宗師的江嵐而言,也有著一定的幫助。
在江嵐還處於武道九品的階段時,此前血屍門曾經兩度冒犯江嵐。
一次是江嵐在家中,血屍門長老殺入其中,另一次是江嵐事後回想起來,血屍門闖入北鎮撫司的那一次。
雖然兩次冒犯,不過江嵐對血屍門倒是沒有絲毫恨意。
對於江嵐而言,血屍門的這些成員簡直是天賜的良機。
每次江嵐突破到了瓶頸期,血屍門的這些人就會不知死活的衝了上來幫助江嵐突破,江嵐感謝都來不及,還豈會恨他們。
但畢竟血屍門曾經和錦衣衛乃是宿敵,曾經死在血屍門頭上的錦衣衛數量可不少,於公而言,在江嵐成為錦衣衛指揮使後,必然要去清剿血屍門,哪怕血屍門近些日子選擇低調行事。
血辰選的這個時機恰到好處。
既是錦衣衛要入皇宮,填補羽林軍所留下的空白,缺人之際,又是江嵐還未操辦錦衣衛大事之時的這一段空白時間。
得知江嵐成為指揮使一事的人極少,除了錦衣衛這邊江嵐所能信任的人,便是皇宮之中的那些人。
血屍門如此之快便能得到消息,無非是從皇宮之中打探到了什麽。
當然,血屍門定然在宮裡朝中有著眼線,不然怎能和錦衣衛作對如此多年,江嵐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有血屍門為他所用的話,就可以替江嵐去幹一些錦衣衛不便去做的事情。
江嵐擺了擺手,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將血辰抬起,惹得後者又是一陣驚詫。
“不錯,你血屍門此前雖對本官有所冒犯,但本官也不是迂腐之人,念你血屍門確有悔改之心,又將血屍門功法盡數參上,那本官便免去了你血屍門冒犯錦衣衛的這一條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