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門功法,真可謂奪天地之造化!”
隨著功法的運轉,江嵐不斷攝取著天地元氣,再將其轉化為自身的氣血。
源源不斷地氣血之力凝聚而出,在強悍氣血之力的影響之下,讓江嵐感受到一絲絲真元似乎就要蛻變而出。
把神念與真元凝聚出來,便是突破武林神話的基礎!
突然間,江嵐發覺到,身體之中氣血的充裕似乎並非在修煉‘血神法’時所帶來的最大提升。
“似乎此術對於神念的提升極其強大!”
就在江嵐修煉‘血神法’之時,他感覺到識海之中,他神念正在以著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強大。
如同一個轉瞬即逝的時機一樣,在這段時間裡,神念的膨脹速度恐怕頂的上平日數百倍乃至數千倍的苦修時間。
江嵐亦是明白這個時機的寶貴,從系統空間之中取出數瓶幫助蘊養神念的丹藥,放在面前,如同吃糖豆一般大口吞下。
時間緩緩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已經是進入了深夜,北鎮撫司裡也寂靜了下來。
可在這處空間之中,突然一道道神念波動滾滾而來,眨眼間,便擴散到了江嵐所在的這塊區域小半個北鎮撫司。
這道神念波動無形,卻又有著極致的殺傷之力,還把神念所過之處的景色盡收到了江嵐眼底。
“收縮。”
江嵐把收回圓形擴散而出的神念,將其壓縮成一條直線,直直地探查而出,想要看看神念所能探查到的極限。
一道神念自江嵐所在的百戶所投射而出,直直伸展到了北鎮撫司的演武場,甚至探察到了昭獄所在的位置,江嵐才感受到邊界一樣的存在,將這道神念收回,江嵐緩緩睜開雙眼。
“看來到了極限。”
“大概能探察到十裡的距離。”
僅僅是兩個時辰的時間,江嵐的神念就從小溪河水一般成長為了一條濤濤大河。
只要江嵐江嵐神念一動,哪怕敵人遠在十裡之外,都會被江嵐的神念所攻擊。
這便是武林神話的手段,所以不論多少兵士集結,都無從防的住武林神話。
打起仗來之時,士兵的首領在軍中首先暴斃,這仗還怎麽打?
就在這時,昭獄最底層的邪僧慧空突然渾身一顫。
“這是...來自大宗師的神念??”
慧空滿臉驚駭地掃向神念投射而來的方向,在一開始之時,他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他才發覺不對,一個挺身從地上站了起來。
畢竟慧空曾經也是一名大宗師,雖然他當年所凝聚而出的神念只能起到內視的效果,也就看看體內的傷勢而已,但他對於那些將神念修到大成的大宗師手段還是略知一二。
“難不成錦衣衛出了一位巔峰大宗師?”
慧空想都不敢想要是錦衣衛出了一位巔峰大宗師的後果,臉上冷汗直流,警惕地盯了一陣神念投射而來的方向之後。
時隔許久,慧空並沒有察覺到第二道的神念投射而來,這才讓慧空緩緩松了口氣。
“看來是我多慮了...錦衣衛如今衰落得連一個一品大圓滿都沒有,還怎麽可能出一個凝聚出來神念的巔峰大宗師!”
“突破這昭獄的束縛,只在今日!”
說罷,慧空盤膝坐下,運轉著一種魔族功法,在慧空的渾身上下,
魔氣升騰。 在這功法的引導之下,雖然慧空身處地底之處,卻將天空之中的月色盡數吸收,一股股白色的能量湧入到了慧空的體內,眨眼間就被森森魔氣所吞食,轉化為慧空自身的力量。
“體內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讓我試試大宗師的力量!”
由於曾經少林方丈不惜以隕落為代價,重傷邪僧慧空,使其境界跌落到一品大圓滿,從未被錦衣衛押入昭獄之中。
這幾百年來,也就邪僧慧空一個人有資格被押入昭獄的第十層,把整個昭獄的鎮壓之力落在慧空的頭上,讓他不得不拚盡全力去抵抗鎮壓之力,沒有精力去養體內的傷勢。
就像是被壓入武林神話洞府的青龍指揮使一樣,雖然一時有著抵禦陣法的力量,可時間久了,必然會被陣法所滅!
不過錦衣衛還是小瞧了慧空,佛魔雙修的他,被押到昭獄後的幾年之中,便以佛魔之力抵禦住了陣法的鎮壓,讓他還能分出一部分心力去修複體內的傷勢。
但由於傷勢實在太重,幾十年的時間過去,慧空體內還是傷痕累累,有著當年方丈力量的侵蝕,只要慧空一日沒有將方丈的力量的力量排出體外,他就一日不可能恢復到大宗師境界。
可隨著時間流逝, 慧空發現陣法每到月圓之夜時,陣法的鎮壓之力便會被極大幅度地削弱,並且每經歷一次,陣法的鎮壓之力都會被永久性地削弱一部分。
直到今日,慧空才趁著這個月圓之夜,將自身體內最後一塊方丈力量碎片排出了體外。
感受著空前強大的力量,慧空扭了扭脖子,一道內力將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漆黑鎖鏈震碎,濃厚的魔氣自慧空的身上升騰而出
“久違的力量,舒暢。”
“今日,便以錦衣衛和少林寺的覆滅,為我賠罪!”
轟隆!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響聲從昭獄傳了出來。
堅固無比的昭獄牆壁竟然開始出現絲絲裂縫。
轟!
透過封印之力,慧空將昭獄第十層的牆壁擊穿,到了第九層之中。
隨著一聲聲的轟鳴聲傳出。
聽到這聲音,昭獄外頓時聚集起來了眾多不明覺厲的錦衣衛,拔出手中的刀,警惕地盯著昭獄的方向。
錦衣衛成立來的這幾百年來,昭獄出現異動還是頭一次,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李大人,昭獄之中今日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錦衣衛總旗小心地問向身邊凝神的李千戶。
今夜正逢李千戶當值,在他發覺昭獄中傳來的異動時第一時間便趕到了現場。
“本千戶也不知道,不過,總覺得有些熟悉。”
李千戶如實說道,他也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