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楊星塵吃著旅館本來當商品賣的泡麵和牛肉罐頭,同時接到了趙陽的電話。
“你在哪兒?“趙陽問道。
“一家小旅館裡,剛起床。全身酸痛,你呢?“楊星塵回到。
“我在桃園大廈,就是在最西面天華路,鎮裡最高的那個樓“趙陽回到。
“不是讓你小組成員見到你後就聯系我嗎?你怎麽跑那邊去了?“楊星塵有點疑惑。
“這裡有個盛國公司...總之一言難盡,你來了再說吧。法源在這裡。我們都在樓裡和厲鬼做迷藏,現在想出去都出去不了了“趙陽苦笑道。
“有多少個?不好對付?“楊星塵問道,
“我見到有三個,一個塚蟲,一個火夜,還有個沒見過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你來了就知道了“趙陽此時壓低了聲音
“又是沒見過的品種,你稍等,我很快就來“楊星塵放下了剩下的泡麵,一邊擦嘴一邊回道。
“好的“趙陽掛掉電話,楊星塵也匆忙的穿衣洗漱好了。
楊星塵走出了旅館,看了看依舊濃厚的大霧,開始往西邊走去。
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到達了桃園大廈,桃園大廈是一座高層寫字樓,樓頂是一片草坪,周圍是一片樹林,這是一家高檔的寫字樓。
此時大樓的入門大敞開著,一眼可以看到裡面的場景,正廳很乾淨寬闊,還有等候用的沙發和茶幾等設施,前台特別的寬敞,一眼看見以為是一個酒店。
大樓的電力正常供應,照明也開著,站在大門口裡楊星塵開始嘗試撥通趙陽的手機號碼,但是對方一直無人接聽。
“怎麽回事啊?怎麽打不通?“楊星塵嘀咕著,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繼續撥打趙陽的手機,還是無人接聽。
楊星塵想了想,決定先進去大廳,然後在四處轉轉。
正當楊星塵在大廳瞎轉悠得時候,一個人影從大廳角落裡轉了出來,人影雙腿修長似美麗少婦,面容模糊像籠罩一層黑紗完全看不清楚,身著紅色連衣裙,一雙眼睛通紅特別的醒目,背後似乎鑲嵌著一雙無形的黑色薄翅。
“是塚蟲,傅大叔出來乾活兒了!“楊星塵站在原地喊道。
“我很好奇誰取的這破名字,這造型叫妖精或者魅影之類的更貼切點吧“傅大叔從楊星塵身體裡閃了出來,然後站在原地伸了伸懶腰,似乎並不緊張。
“我怎知道啊,新人培訓時這東西就已經被命名成塚蟲了,不過這腿是真不錯啊“楊星塵抱怨道。
“怪不得趙陽要說出不去了,這東西守在這兒確實想逃都不容易,我記得這東西可以吐司吧,就像蜘蛛那樣“傅大叔說道。
“吐絲,不被捆住太多圈的話還是可以掙脫的,不過絲很細不容易被察覺。還會哭,哭起來震耳欲聾的,會引發恐懼,待會兒誰第一個開始逃跑誰是孫子“楊星塵說著。
“我記得近距離看那眼睛還會被短暫的精神控制,等會兒如果我一拳頭呼在你臉上可別怪我,你這本來就不挺拔的鼻子打塌了估計更難看“傅大叔補充著。
兩人就在那裡品頭論足,主要是他們雖然學過相關的知識,確實也是第一次碰見。
“好了,上吧。我們在這兒瞎扯也是對鬼的不尊重“楊星塵掏出了匕首一邊走一邊說。
“好嘞“傅大叔說著,也從楊星塵腰間取下了鐵錘,一左一右的跟在楊星塵身後。
楊星塵很快開始助跑準備跳劈先試探一下,
塚蟲突然雙眼一蹬,拿出了防空警報級別的哭聲,雖然兩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依舊被震得捂住耳朵連連後退。 “握草,這尼瑪叫哭啊!“楊星塵距離最近,被震得眼淚都奔了出來。
“這玩意兒不好弄,還是躲遠點吧“傅大叔喊完就準備逃。但是想起了誰先逃誰是孫子又站住了腳步
塚蟲的哭聲越來越響亮,大廳玻璃已經全部震碎了,兩人承受不住,也開始加速後退。“武器丟出去砸他臉!“傅大叔急迫的喊道,同時丟出了鐵錘,他實在撐不住了,在不做點什麽求生本能都能讓他趕緊腳底抹油。
楊星塵隱約聽見了傅大叔的喊聲,被震得沒辦法思考,只能拿起匕首直接朝塚蟲的臉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塚蟲被傅大叔的鐵錘砸在了腦門上,哭聲頓時止住。而楊星塵的匕首插進了大廳的沙發裡。
“趕緊上去揍它!“楊星塵喊著,雖然已經是眼淚鼻涕一臉,耳朵嚴重嗡鳴,但是還是短暫的從哭聲帶來的效果裡恢復過來。
兩人趕緊搶攻,楊星塵距離塚蟲最近,第一個到達,猛力揮舞拳頭朝頭部招呼,但是腳下仿佛被什麽拖拽了一下,瞬時以頭搶地,鼻血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起,變成了詭異的玫瑰色。
還沒來得及翻身站起感覺兩腳像是被什麽東西捆在了一起,起身的動作一下子變成蛆蟲的式前行。
正當此時,傅大叔也成功近身,一個橫擺拳指著塚蟲的下巴就揮舞過去。塚蟲一個後挺身躲過,然後擺正身體瞪了傅大叔一眼,傅大叔就跟失了神一般轉身就一腳朝著正在掙脫絲線的楊星塵腰子踢了過去,楊星塵重重吃了這個一腳,氣得血壓直奔二百,忍住了罵娘的衝動繼續掙脫絲線。
傅大叔也回國神來,不好意思的看了楊星塵一眼,轉身跳起來朝著塚蟲一腳踢了過去。誰知塚蟲迅速後退幾步,然後深深的吸一口氣。
看到這一幕,兩人瞬間背脊發涼,一股尿意直奔下體。如果不是楊星塵還躺在地上沒有掙脫,估計傅大叔第一時間就腳底抹油溜了。
讓人崩潰的哭聲再起,楊星塵可悲催了,躺在地上直接被震得像是羊癲瘋發作,想逃逃不了,想用手拉扯絲線整個人都在抖根本用不上力。
傅大叔,硬扛著哭聲,閉上眼睛找準塚蟲的方向撲了過去,成功的把塚蟲按到在了地上,哭聲停止。
傅大叔也沒有猶豫,依舊閉著眼睛,照著大概是頭的位置掄拳猛砸。
楊星塵也終於成功的掙脫了絲線,翻身爬起,帶著憤怒和委屈奔到了傅大叔身邊,抬腳準備朝著塚蟲的臉上狠踹解恨,但是大意總是讓人忽視了細節。楊星塵尋找塚蟲臉的眼睛正好和塚蟲血紅色的眼睛對上了,楊星塵高高抬起的腳掌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急速變相朝著傅大叔的側臉呼嘯而去。
此時感覺勝券在握露出了微笑的傅大叔瞬間被踹成了痛苦面具,朝著旁邊的空地跌了過去,這還不算完,楊星塵還跳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傅大叔身上。
塚蟲乘機朝遠離他們的方向一滾,爬起來又準備開哭。
還好這次都有經驗了,楊星塵立刻起身,不去管在地上的傅大叔,抓起旁邊的沙發就朝塚蟲丟了過去。
塚蟲正在深呼吸,根本無法躲避,再次砸倒在地,楊星塵拉起傅大叔,兩人衝到塚蟲近前開始圈兒踢,好幾次腳都碰到了一起兩人也不管,一股復仇的快感讓他們忘我的死命踢踹。
過了兩分鍾, 塚蟲終於化作一團黑煙散去。
兩人拉風箱一樣喘著氣,互相對視一眼,像是兩個打完架又哭了半個小時的孩子。塚蟲雖然被消滅了,但是對其的恐懼已經深深埋下。
“打個電話給趙陽看看吧“傅大叔有氣無力的說完,走到翻到的沙發旁把它扶正,然後一屁股坐下不再想起來。
楊星塵也跟了過來,在傅大叔旁邊坐下,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一邊撥打起趙陽的號碼。
電話依舊沒有人接聽,楊星塵把電話丟在一邊,半躺在沙發上也不想去管它了。
休息了約半個小時,楊星塵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趙陽打來的,楊星塵按下了接聽鍵。
“你們把樓下的塚蟲解決了?“趙陽問到。
“不然呢?你覺得接你電話的不是人啊?“楊星塵沒好氣的回答。
“我還以為你倆被它哭跑了呢,好一會兒沒聽到哭聲了“趙陽又壓低了聲音說到。
“別廢話了,剛才你怎麽不接電話?“楊星塵語氣裡有些不悅。
“哎呀,你是不知道,剛才我躲在17層吃從別人公司裡翻出來的自熱鍋時被火夜發現了,那東西和我鬥智鬥勇,把我追到了32層才甩掉,這不立刻給你撥過來了麽“
“火夜在32層?“楊星塵問。
“31層,他沒有追上了“趙陽回答。
“那法源呢?“楊星塵繼續問。
“9層,他被那個新品種堵住了“趙陽回答有些幸災樂禍。
“行吧“沒等趙陽繼續說下去楊星塵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