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12月29日下午,秦淮、楊蜜一行,在東文傳媒集團會議室內簽署了《心理罪》投資合同、演員演出合同。
當秦淮在兩個合同下方,分別簽上自己大名那一刻。在媒體輿論關注不到的角落,他堅實的邁出了演藝事業的第一步。步伐雖小,但極為重要。
合同清楚寫出,聯合出品人:東文傳媒、嘉星天下傳媒、歡視視頻;製片人:陳乃方;聯合製片人,楊蜜、秦淮;主演:秦淮……
…
“大懶蟲,醒醒啦!”
秦淮朦朧間感覺臉上很癢,不自覺抓開一縷調皮的發梢。
“小白,讓我再睡會兒嘛。”
白露寵溺又無奈地看著賴床的男友,輕聲說道。
“我也想讓你睡呀,但是晚上不是還有個飯局嗎?再不起就要遲到咯。”
“又是飯局,唉……求安慰,給我抱一抱。”
他閉著眼睛從床上彈起,憑感覺抱緊身旁的白露。
昨天宿醉,今早勉強爬起簽完合同後,秦淮馬上回到家中,倒頭就睡。白露也是應他要求,準時提供叫醒服務。
兩人纏綿片刻……秦淮想起正事兒。稍稍洗漱就打起了精神,準備赴趙儷穎的約。
一入圈內深似海,人際場面都得來。想要拿下《花芊骨》的角色,光憑趙麗穎的舉薦是不夠的,最後還需要製片、導演拍板。
“晚上少喝點聽見沒?”白露一邊整理著男友的衣領,一邊叮囑道。
“遵命,老婆大人!”
擁吻告別後,他一路驅車,趕到飯局地點與趙儷穎會合。
“儷穎姐,我沒遲到吧?”
“你還真是壓著點來啊。”
“是這樣的……”
“沒有說閑話的功夫了,記住導演那邊已經談妥,今天主要的任務是說服製片人,待會看我眼色行事。”
“OK!”
……
幾個小時後,製片人和秦淮勾肩搭背走到飯店門口,東倒西歪告著別。
“秦老弟,你放心,角色的事就交給老哥我。”
“朱哥,那就麻煩您多出力了。”
“客氣什麽,咱倆一見如故……下次、下次一定要喝得盡興……”
“一定、一定……”
秦淮嘴上答應著,目送《花芊骨》的朱製片被司機抬上車送走,心裡狠狠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業務很熟練嘛。朱製片是出了名的難搞,這麽順利談下男二,我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趙儷穎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有些感歎。
“飯局萬變不離其宗,最近參加了不少,也就有經驗了。再說還有儷穎姐的大力推薦,他肯定要給個面子吧?”
秦淮有些迷離的說道,剛才陪著朱製片喝了兩斤白酒,現在有種見風要倒的感覺。
見他狀態不對,趙儷穎緊忙貼到身邊攙扶。
“嘴上說得好聽,我哪有什麽面子?要不是你幫我擋酒……”
“呼……”
趙儷穎話說到一半,感覺身上一沉,歪頭看去,秦淮竟然靠在她身上睡著了。
“就知道逞能,這回好了吧。”她嘴裡嘟囔著,眼中卻全是笑意。
今晚要不是秦淮在飯局上挺身而出,幫自己擋下朱製片的敬酒,估計她早就不省人事了。
雖然也可以說,這是秦淮的分內之事,畢竟自己是為他組局。但趙儷穎很享受有人幫她遮風擋雨的感覺。女人嘛所求的不多,
一個能依靠的肩膀就足夠了。 看著近在咫尺、安靜熟睡的男人,趙儷穎的眼神越發濕潤嫵媚,心頭湧現出強烈的衝動,一發不可收拾。
“木~”
“嗚~嗚……”
兩斤白酒下肚,秦淮已經完全失去自我意識,但本能感到一陣窒息,打開了口鼻,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若是有外人看到,兩人月下相吻的畫面,一定會覺得十分唯美。
但如果不是外人,而是內人的話,比如說秦淮家屬,白露女士。
“啊……”
原本是想給秦淮一個驚喜,悄悄來到飯店外面,準備接宿醉男友回家的白露。看到如此炸裂的場面,激動的情難自已,叫喊出聲。
趙儷穎聽見動靜,大驚失色,慌忙抬頭查看。萬一是粉絲或者狗仔,事情就不妙了。
今年今日、此時此刻,兩個女人視線交錯,隱隱有電光火花閃過。
兩人的第一次會面,都給各自留下了足夠“驚嚇”的難忘印象;但她們不曾想到,未來的印象只會更糟。
“你……”
趙儷穎見白露面生,心想應該是粉絲,當即出聲安撫。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白露做夢都不敢想,一頓飯的功夫,自家養得白白胖胖的小佩奇,居然就拱了別的白菜。
“你什麽你,你誰呀?趕緊放開我男人,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白**凶奶凶地說道。
“她…是秦淮的女朋友?”
趙儷穎第一次偷偷乾壞事兒,就被遇正主抓了包,尷尬地用腳扣出了三室一廳。想著放開秦淮,卻又怕他摔倒,手上不松反緊。
“呀,你這是挑釁?”白露見她動作,不由火冒三丈,這女人也太囂張了。
“他喝醉了,我沒法放。”趙儷穎悠悠說道。
白露一聽秦淮只是喝多了,怒氣瞬間消散大半。但複又想起之前“辣眼”的畫面,不由把矛頭指向趙儷穎。
“那你剛才是在幹嘛?不要臉的老女人,快把他給我。”眼前的女人肯定有壞心思,情場如戰場,她白露寸步不讓。
“我要是不給呢?”白露的語氣也激起了趙麗穎的逆反心理,嗆聲說道。
“給我!”
白露終究是個小女孩,受不得這個氣。一把推開趙儷穎,把喝醉的秦淮搶進懷中。
“你在跟我搶?”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趙儷穎高聲說道。
“他本來就是我的!”白露理直氣壯,絲毫不虛。
“你能確定一直都是嗎?”
在圈內打拚多年,論爭論搶,趙儷穎深有體會,她從來沒有怕過誰。
“我懶得跟你說。”
白露遲疑了,但她不會傻到當著這個別有用心的女人,暴露自己的怯懦。
兩人不歡而散,趙儷穎瀟灑離去,白露則拖著醉鬼秦淮,咬牙切齒地回到家中。忍住心中委屈,幫他洗澡、換睡衣,最後一把扔在床上。
“秦淮,你自己惹了風流債,你知道嗎?”
白露坐在床頭,細細打量著男友那讓人又恨又愛的臉,喃喃自語。
“我也知道,其實不能怪你,都是老女人饞你身子。你放心,回頭我一定把你打扮得難看一點,這樣就不會有人和我搶了。”
良久,
白露表情幾度變幻,最終化為了一張典型的病嬌臉。
“你說,如果我吃乾抹淨,你是不是就沒心思拈花惹草啦?”
幽深的夜晚,映襯著白露詭異的話語,讓已經斷片的秦淮打起了冷顫。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
秦淮頭昏腦脹的醒來,沒注意到趴在一旁的白露,第一時間察覺出異樣。
“靠,沒聽說過宿醉以後腰子疼啊?難道我昨天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