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的頂峰就是顛狂,國慶期間扳子突然上遊戲說這個區不好玩我們去那個土豪最多的那個區,當時我心想這些人少的區都玩不動去人多的區去了不得天天被追著打呀!
扳子跟我發消息說:“過來吧!我帶你”。
我半信半疑的走進了新手村,我們選了不同的職業
他一個人補了3個空位,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充錢了,一口氣就讓我新建的號與他新建的3個號實力瞬間蓋過了我之前玩了半年的號。
遊戲都是剛開始簡單容易上手,後期升級副本都會變難變慢甚至沒錢無法進行。
遊戲世界是最簡單粗暴的弱肉強食的地方,我和板子哥的新號總被幾個玩了很久的老玩家欺負,在加上學生時期脾氣不好一口氣得罪了好多人,情況嚴重的時候每天被人欺負的無法正常遊戲。
扳子跟我兩個人越玩越認真,半夜12點趁他們睡著了偷偷過副本,剛好趕上國慶節爆率高充值有活動。
扳子平均一天要衝5萬元人民幣左右,衝完以後拿錢進行爆裝備,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國慶,利用金錢加時間可以說沒人再敢輕易追殺我們。
這時候扳子突然說想打榜,那幾個所謂的土豪衝排行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時半會很難追上去。
其中有一個土豪的小弟被我們遊戲中追殺了,他的小弟尋找土豪聯合幾個排行榜玩家又開始了各自的追殺之路。
扳子指著排行榜跟我說著你和我的3個號遲早要打到他那個位置,那段時間我的現實生活中已經開始亂了,逃課翻牆通宵總而言之利用一切時間打遊戲,白天睡幾個小時一直盯著電腦。
經過不斷的挖寶升級,那幾個土豪都被驚訝到了,從新手一口氣打到了排行榜前100,土豪其中一個人想講和,說想交個朋友,結果扳子兩句話罵的他下不來台,我們2個人3個號打他們7個人,從一直被打到不分輸贏。
那個時候我也被帶著節奏充錢,任何冷靜的時候都認為一個學生衝幾千塊錢很不值,可就在那個時候上頭了,前期寫文案、寫情書掙的錢全都搭進去了。
當快把那個遊戲玩到頂峰的時候就要看運氣了,各個職業配合有沒有失誤後來我們和那個土豪不分上下,五行相生相克一旦出了新的活動看誰強的快誰就暫時佔上風。
不僅比頭腦反應還比網速情況緊張時我都會激動的閉上眼,生怕因為網速出錯一招全盤皆輸。那還是一款不是砸錢就厲害的遊戲,新的裝備必須要像釣魚一樣漫長又不確定,扳子複雜出錢我盯3個號,偶爾激動上頭我把生活費衝到遊戲中晚上餓了不舍得吃飯,買了一瓶啤酒喝通過脹氣的方法,這樣就可以有一段時間不餓了。
扳子就像遊戲內部玩家一般,愣是把一個遊戲玩成了所謂的“破解版”,每周一更新他最快時間上線把錢衝完就走了,後來他上線的時間越來越少,除了充值就是充值,我一個人照看好幾個帳號我也覺得很累。
突然有一天他登陸遊戲說:“要不我們別打了,整天充錢也沒什麽意思”,於是我們不約而同的決定了退出遊戲。
可能因為玩物喪志吧我們兩個人越玩感覺越無聊,當我們兩個商量怎麽把號和工會處理時,扳子哥很慷慨說他留著也沒用就送我了,我當時想的把帳號賣了把錢轉帳給他,結果在遊戲系統裡發出了售號的消息,衝的最多的一個帳號35萬元最後只能買4萬元。
而且買號的人說:“這個號雖然基礎好,但是我買來也養不起,4萬已經是最高了,每個月維護將近就要上萬”,我找扳子哥要來銀行卡號隻留了3000塊,賣號剩下的錢全打給了他。
當我詢問以後還要不要晚點其他的什麽遊戲,扳子卻說自己畢業了家裡安排他去接公司,沒那麽多時間了然後要是想玩給我推薦幾個原來跟他在一起玩的某個兄弟,我打開某社交軟件一看,驚訝了這不是網絡上很有名的某位富二代嗎?
由於特別好奇就問了一嘴是個什麽公司,當時扳子發來了一個三角形說只能告訴你這麽多了,看見了那個三角形圖標我沒有繼續追問,也許很多時候一開始就注定了很多人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漸漸沒有了聯系,真正意義上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了。
網絡就是網絡,現實就是現實。
虛擬世界裡的陌生人就應該保持一份神秘感,很多人知道我在網遊中認識扳子哥紛紛提議要在現實見面,我覺得失去的神秘感打破了那份好奇對我還是對他或許都不是什麽好事。逃避終究是暫時的在另一個世界呆的再久,也不能忘記自己現實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