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晚上,蕭問水,柳寒空,李可樂三人在望月樓的一個火鍋包間裡,進行著他們的晚餐。
當李可樂一進去這個火鍋包間之時,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柳寒空。
“你怎麽在這裡?”
“怎麽是你啊?”
柳寒空與李可樂兩人都發出詫異的詢問。
蕭問水開始解釋,今晚本來就與柳寒空有約,那就把李可樂一起叫上便是,想想也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好啊,你這家夥,認識這麽帥的帥哥,為什麽不告訴我?”
李可樂向柳寒空說道。
“我也才和水哥剛剛認識呢,我怎麽介紹給你啊。”
柳寒空摸頭說道。
原來在幾年前,李可樂就已經和柳寒空認識了。
他們兩人認識的緣故,也是李可樂向柳寒空討要微訊號而成就的。
兩人現在也算是不錯的朋友,因為柳寒空總是在李可樂的微訊朋友圈下,給她點讚,而且每次都評論。
“你燙這個頭髮難看死了,我建議你還是把它拉直過來。”
李可樂說道。
“什麽造型都是要嘗試一下的嘛,不過這次燙得,的確是難看,過幾天就把它拉回來。”
柳寒空說道。
當他們開始吃飯,這一場吃飯就變成詢問蕭問水之局。
“水哥水哥,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哪裡的人啊?”
“唉,我其實是來自深山老林的一名孤兒。”
“那你這一身修為,又是怎麽回事啊?”
“我這一身本領,都是我師父教給我的。”
“那你師父現在去哪裡了?”
“我的師父已經走了,正是我為我的師父送終之後,我才開始出現到這江湖。”
“那你的師父是誰啊?”
“我並不知道我師父的真名,更不知道他在江湖中,是否有響亮的稱號,我隻記得,當我開始記事,師父把我從流浪中帶回了山中。”
“那你以前在那哪座山裡修煉啊?”
“我從小是在漂亮國的一座隱蔽的山中成長。”
“咦,在漂亮國去嘛,那麽遠,那師父是華人還是洋人啊?”
“那當然是華人啊,只不過他也會講洋文,我的洋文就是我的師父教的。”
“那你已經出到江湖多久了啊?”
“我才初出江湖一年,在這一年當中,我一直都在上網閱覽,了解天下之事,以前師父在教我認字讀書之時,每周末才給我玩一下手機。”
“嗯?…不對,你不是說你的名字是你外婆幫你取的嗎?”
“這真不好意思啊,我這是騙了你了,我只是想讓你以為,我是一個有外婆的人。”
“哎沒事沒事,就是你外公取的也無妨,嘿嘿。”
“哎,那你為什麽不參加這次的劍道獨尊啊?”
“我想我一個無名小子,還是不參加這次熱鬧了吧,看看就好了。”
“哎,等等等等,那你為什麽長得那麽帥啊?”
這句話並不是柳寒空問的,而是李可樂突然問的。
她這一問,弄得柳寒空與蕭問水一愣。
“哎,這個問題嘛,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啊,要說的話,那就是媽媽生的吧。”
“哈哈哈哈哈,這個回答很好啊。”
蕭問水帥嗎?只能說挺帥的吧大概,其實也並沒有多帥,但是他的雙眼,充滿了他獨有的特點。
他的那雙眼睛,竟仿佛是海藍色的,仿佛是春風吹動的柳葉,溫柔而靈活,又仿佛夏日陽光下的海水,讓人感到清新而又浪漫。
自從獲得了一身修為之後,蕭問水的外貌與氣質,也同時在悄然地發生變化。
關於這場晚飯,基本上都是兩人一直在詢問蕭問水各種問題,但是全都被蕭問水撒謊地騙過去了。
今天晚上這一頓晚飯,蕭問水是結交了,來到這個世界上後的認識的第一和第二個朋友。
飯後回到房間,蕭問水躺在床上思索著今晚撒的謊有沒有紕漏,以及日後見到葉哥的話,又該怎麽樣圓謊。
突然又想到再過兩天,冠軍就要選出來了。
自己一個無名小子,將要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挑戰當今第一的年輕劍客,還是有些許激動的。
窗外彎月明亮,霧氣蒙蒙。
但就算是月亮,也寄不出蕭問水對他的親人朋友們的思念。
蕭問水翻身看著床邊的劍,慢慢地又進去了夢鄉。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當代年輕一流劍客,誰才會是最後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