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神秘的上古神靈。”
“您忠誠的仆人為您獻上充滿誠意的祭品。”
“虔誠的祈禱您的降臨!”
幽深黑暗的洞穴裡,一群身穿黑袍帶著兜帽的人沉默地舉著火把站在角落。
洞穴中央矗立著一個高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文字。
石碑前方有一個簡易的祭壇,擺放著一枚古怪的橢圓形的黑色石頭。
“燃香!”
隨著站在祭壇前的黑袍人下令,立刻就有一名手下將三根很長的有些鮮紅的高香點燃,插在了祭壇前。
很快,三個被緊緊束縛、衣衫不整的女孩便被帶到了祭壇前。
站在中央的黑袍人來到女孩跟前,一個一個伸手捏住她們的下巴仔細觀察著她們的臉,和她們驚恐、充滿淚花的眼睛對視,最後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捏住最後一個女孩的下巴像扔一件物品一樣隨手一甩,被束縛的女孩立刻重心不穩倒向一旁,被黑布塞滿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黑袍人扭過頭面向祭壇看也不看三個女孩開口說道。
“脫去她們的衣服,把口塞拿掉。”
“諾。”
“嗚哇哇哇~”
“別殺我們,嗚嗚。”
“殺。”
“噗呲~”
......
......
江南現在很慌。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被拐進了什麽邪教祭祀的場所,最要命的是他眼前一片漆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雙目失明又身體癱瘓了的人隻擁有思維和聽覺。
一開始,他以為是有朋友和他開了一個玩笑或者是惡作劇。
因為之前他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們喝酒。
朋友們和他一樣,都是家境不錯,又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認知的佛系富二代們。
只要他們不哪天頭腦一熱,拍拍桌子大喊自己要創業,那他們和自己的孩子甚至自己的孫子都吃喝不愁。
江南和這群有錢有閑的好哥們們混在一起,經常會互相搞點惡作劇,這種情景劇型的也不是頭一次了。
最初恢復意識時,他還好整以暇地靜靜聽著“演員”們的表演,聽著他們的交流。
什麽“聖教”什麽“祭祀”什麽“神靈”聽的津津有味。
直到他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他聽到的是一種和漢語完全不同的語言,並且自己還詭異地能聽懂時才開始慌亂起來。
然後江南慢慢發現了自己無法再感知和操控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除了聽覺之外喪失了其他的感官,身體直接消失了一樣。
這讓他整顆心陷入了谷底,就像是跌入了無限的深淵。
就這樣,在極度的恐懼中,他的心態慢慢重新穩定了下來。
因為他還聽到了什麽凱恩帝國,聽到了那些人評價凱恩一世還有當今世道什麽的,而這些根本就不在江南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儲備裡。
於是,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浮現了出來,自己怕是穿越了。
但是和自己看過的眾多穿越主角相比,江南覺得自己應該是最倒霉的哪一個。
因為首先他根本就不想穿越,在原本的世界當一個富二代米蟲生活別提有多美好,白天遊戲玩膩了,晚上就開著他二百多萬的邁凱倫出去勾搭妹子。
並且江南嚴格執行著自己母上大人的要求,留情不留種,每天快樂的一比。
結果誰知道這次喝醉了稀裡糊塗就穿越到了這裡,
到現在連自己變成了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懷著滿腔的悲憤,江南繼續聽著不遠處的對話,這是他僅有的信息來源。
因為只有聽覺沒有其他感官,江南對於時間的概念全部來源於那些人的交流,當出現“昨天,明天,今天”等等字眼的時候,他就知道又過了一天。
於是兩三天來,江南也整理了一番自己聽到的信息。
自己現在是處於一個名為凱恩神聖帝國的地方,面前的這些人都是一個叫聖教的邪教徒的教眾。
凱恩帝國的皇帝似乎非常厲害,因為從這些人的對話裡,他們對他恨之入骨又無能為力。
而聖教的教主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神秘文獻,並且在教內宣揚這就是他們絕地翻盤改變世界的秘密武器。
不過似乎後來的情況並不理想,因為這裡似乎已經是他們找到的第二十多個祭壇了,前面的祭壇進行的祭祀都毫無作用。
甚至就連那個教主自己都不抱希望,這次連本人都沒有前來。
而且讓江南有些感到驚奇的是,他根據聽覺慢慢發覺這些人的聲音都是從自己正下方傳來的。
所以,自己其實不是什麽祭品,而是他們要祭祀的東西?
信息太少,江南只能胡思亂想。
而就在剛才,似乎是到了某個吉時,被他們抓來的女孩一個個的被殺掉,開始了祭祀。
那淒慘的叫聲讓江南這個現在沒有心的都於心不忍。
......
......
過了良久,
女孩們殷紅的鮮血在地上不斷流淌著,祭壇上的黑色石頭以及後面的黑色石碑上都被噴濺的血液浸染,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呵呵,大祭司,我真是受夠了。”
一個大嗓門身材魁梧的黑袍人走到站在中央的大祭司不遠處開口說道。
“這祭祀到底有沒有用?為了找這些藏得一個比一個深的洞穴,我死了多少兄弟?”
大祭司慢慢扭過頭,兜帽下眼睛冰冷地望著對方。
“昆卡長老,你是在質疑主教大人的決定嗎?”
魁梧的黑袍人頓時不吭氣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哼哼著轉移話題:“所以這次祭祀又失敗了是嗎?”
“嗯。”
大祭司抬頭望了望神秘的黑色石碑和黑色石頭,冰冷的臉上似乎有點可惜。
“我能感覺到這個節點的特殊,我的內心深處似乎在恐懼著這裡,還有那塊其他祭壇沒有的石頭。”
他說著凝望著那高大的黑色石碑怔怔出神。
昆卡長老聞言撓了撓頭:“你這麽一說,我確實也感覺這地方陰森森的。”
他打了個哆嗦,然後似乎像是要給自己找回場子似的開口說道:“是不是您找的祭祀方式有問題,要我說就直接砸了這破石碑,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動靜。”
隨後,像一邊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將自己的武器拿過來。
而大祭司則有些無奈,他對這個只有肌肉沒有大腦的長老實在是沒有脾氣。
“昆卡長老,砸祭壇這種你都能想的到的方法,我和主教大人怎麽可能沒有試過?”
“你別看那黑色石碑似乎平平無奇,但是材質極其特殊,並且像是有什麽特殊的能量在守護著它,根本就砸不破。要是沒有這種玄異,我們也不會在祭祀失敗二十多次後仍然不肯放棄。”
大祭司看著拎著鐵錘走向石碑的昆卡長老繼續說道。
“教主能手劈青石,依然拿石碑毫無辦法,你就算用兵器.....”
“轟~!”
“什麽?!!”
大祭司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