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走了出來,阿大如保鏢般的站在門外,縱使路過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公子!”
見著嶽辰走出,阿大恭敬的喊了一聲。
“嗯,走吧,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趕緊忙完才能啟程上京。”
阿大點了點頭,落於嶽辰身後同趙雲並肩而行,至於嶽辰同趙雲之間的事,阿大沒有問,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他不會逾越。
一路走到棺材鋪,路上的熟人見著嶽辰都繞道而行,他被抓捕的場面還深深的記在心裡,殺人的凶徒沒人敢跟他照面。
走入棺材鋪,嶽辰選了最上等的棺材。
隨後又購買了一些紙人,紙屋,尋了個風水先生約定明天看地,最後向著衙門走去。
自己要走了,母親的墳將無人照看,自然需要買一塊好地,囑咐幾句。
門口的衙役見著嶽辰大步而來,知曉他身份不簡單,不敢阻攔,連忙通秉。
“這是哪裡吹的風把公子吹來了,不知公子有何事,盡管吩咐,下官必定照辦。”看著卑躬屈膝的縣官,嶽辰想到他立於衙門宣判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便是權力麽!”死死地攥著拳頭,如今有了機遇,我也要做天下最富有權勢者。
“此番前來是為了購買一塊地,葬下生母,今後離開,還請您多多照看,不要被盜賊撅了去。”請人幫忙,嶽辰言語態度十分和善,面對這句話縣官第一想法便是要推辭,這等吃力不討好的活,沒有好處他自然不想乾,但是嶽辰下面的話卻讓他不得不仔細斟酌了。
“這是一萬兩白銀,劉縣令便分下去給弟兄們喝喝茶,至於這一萬兩,便是您的辛苦費。劉縣令你覺得如何。”嶽辰說著,甩了甩手中銀錢,劉縣令全程盯著銀票晃蕩,一萬兩,他一年貪下來也就是這個數了。
“好說,好說。”劉縣令笑呵呵的接過銀票,並給嶽辰打了個保票:“公子放心,只要下官不離任,一切都將安排的好好的。”
嶽辰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接了我的銀子,大人可要上心,要知道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說完領著趙雲離去,阿大則是言了一句,卻讓劉縣令大驚失色:“這是我家大公子,王爺的嫡子,公子的吩咐,縣令可要多多上心,不然……”
這一刻,劉縣令直感覺手中的銀票燙手!若他知道嶽辰是王府的公子,這錢他又怎麽敢接。
王府的事情他不敢思量,但錢接下了,自己就只能照著辦。
將一切打點完畢,嶽辰領著趙雲回了自己的小院,阿大則是被他打發走了,他知道阿大一定會去給言管家報告的,所以便沒有留他。
阿大一路回了府,此刻正恭敬的站在言管家的面前。
“你是說他認識一位換血境的強者?氣機甚至能比肩王爺?”
言管家皺眉不已,他來到這裡已經一年有余,將一切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這換血境的強者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是的!”阿大言簡意賅,他並不是言管家的手下,他是王爺的親兵,如今過來只是為了護公子的安全罷了,對於他的恭敬也完全是出自言管家換血六重的實力。
“麻煩了!”言管家知道麻煩大了,大夫人想要嶽辰進京又豈是想過繼那麽簡單,如今此人怕是要超出掌控,就是不知大夫人能不能拿捏住他。
“不行,我要將信息傳給大夫人。”事情已經出乎了預料,
這已經不是言管家能夠掌控的了。 隨後一隻信鴿飛出了府邸,直往上京而去。
……
回到家裡的嶽辰並不知曉言管家的動作,不過他猜到了大夫人的目的不純。
僅僅只是想要過繼,並不需要動用這種手段,他讓言管家逼死自己母親,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抹除自己的過去。
她這樣做,究竟有什麽好處?
那素未謀面的父親十幾年從未來過這裡,所以爭寵一說根本無從談起,她非要逼死自己的母親,目的何在?
除非!
“偽造信息麽!那她想讓我接近什麽人呢?”
手指輕扣桌面,只有這般才能讓她做出這種決定,而且這件事情自己那素未謀面的父親也一定知曉,他們合夥演這麽一出戲,又是想做什麽呢?
從阿大的動作以及眼神可以判斷,阿大並不是什麽家丁一類的人,而是兵,只有兵才有這種服從性,而自己父親作為一位異姓王,也只有軍功才能抵達這等地步,阿大絕對是出自父親之手。
想來一切並不是過繼那麽簡單,但信息太少推斷不出,不過如今身邊有著趙雲在側,安全應該有所保障。
將一切訊息推斷完畢,看著還站在身後的趙雲說道:“且去休息吧,自己收拾一個房間,我就不給你收拾了。”
“怎敢勞煩主上動手,雲自己一人便可。”見嶽辰打著哈欠,趙雲點了點頭,尋了一處空房,簡單的收拾了下。
翌日,嶽辰打著哈欠醒來,聞道一股粥香,吞咽了口唾沫,出了房間,就看到趙雲在小院內打拳。
拳風凌冽,剛勁十足,看的嶽辰有些手癢,心裡也有了一點意動。
“子龍,這拳法我能學麽?”
“主上!”見是嶽辰到來,趙雲先是行了一禮,隨後點了點頭:“主上自是能學。”
“那不知學成子龍這般境地需要多久?”
“屬下八歲習武,每日清晨聞雞起舞,歷經十數寒暑,終有所成。”
聽了趙雲的話,嶽辰頓時打消了練武的念頭。十數寒暑,等自己練成這般境地,不要到三四十!這還是要天資同趙雲一般才行。
算了,一切還是看系統吧。
兩人吃過早食不久,阿大就上門了,今日要尋一位匠師雕刻墓碑,然後再同風水師傅做一塊好地,擇一良辰吉日遷墓。
遷葬這件事情整整持續了一個月,言管家並沒有催促,嶽辰並不覺得他們有這麽好心,選擇在近期發難,說明那邊的一切將要開始了。
如今的狀況他們應該在安排一切,看來自己上京的路途並不安穩。
他們想必已經安排好了吧。
當奢華的車架使出這座小城,劉縣令抹了抹額頭的汗液,這些祖宗終於要走了。
車架也在緩緩的行駛當中漸漸的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內。
一路沿著官道行走,路程很長,約莫需要走半年左右。
一月過去相安無事,夜宿客棧,天明啟程,一切都並無異樣。
就在這一天,天色陰沉,眼看暴雨就要落下,言管家來到嶽辰面前:“大公子,暴雨將臨,前面不遠處便是官驛,我們在那休息,待雨過在行上路。”
“一切言管家安排即可。”言管家點了點頭,車架緩緩的駛入了館驛之中。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看那車架的規模,怕不是哪個王侯之家吧!”
“不是怕,而是真實,四匹馬的車架也唯有王侯才能有如此規格,看著公子的年輕面容,定是那位王侯的嫡子。”
“這般大人物怎麽來這偏僻的地方!”
“說不定出來遊山玩水呢!”
……細碎的吵鬧聲在嶽辰踏入大堂的那刻便靜止了,他也沒有在意,尋了一處靠窗無人的位置坐了下去。
而一旁的人見狀慌忙遠離,沒有人知曉眼前這富貴之人的性子如何,若是衝撞,平白丟了性命那才冤枉。
見那富貴公子撐著手靜靜的傾聽屋外的雨聲,驛站內又恢復了吵鬧。
“大爺,可需要上點什麽吃食?”
驛站的小廝走了上來,含笑的看著眾人。
“把你們驛站最好的食物個來一份。”
嶽辰擺擺手吩咐道。
“好嘞,大爺稍等。”
小廝興奮的下去吩咐後廚,這時驛站緊閉的門戶被人一腳踹開,一群凶神惡煞的江湖人是闖進了大堂之內。
門戶大開,風雨隨著他們一同湧入。
“小二死哪去了,大爺要吃飯。”
環顧一周見眾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為首之人哈哈一笑,隨即喝道。
“來了大爺!”
小二先是走上去關好大門,然後一臉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幾人。
“大爺想吃什麽?”
“不吃什麽,你來的太慢,大爺心裡不爽,要你人頭下酒。”
為首之人眸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後刀鋒破空,血液噴灑一地。
“啊!”
“殺人了!”
“救命!”
……店小二瞪著碩大眼睛的頭顱滾落在地,驚慌隨之而起。
“閉嘴,意動者死。”
為首之人躍上飯桌怒喝一聲,隨後整個大堂都靜了下來,面對凌厲的刀鋒,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來兩人去把後面的家夥揪出來,今日大發一筆橫財,我們梅山盜也將借此揚名天下。”
隨後盜匪首領施施然走到了嶽辰的面前。
“我已經注意你們半月了,沒有任何護衛,落單的王侯之子甚是少見,活該我梅山盜大發一筆。”
“你就不怕你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麽?”嶽辰面對梅山盜的挑釁只是平淡的開口反問。
“怕?就憑你這幾人有何資格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