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宇失魂落魄的走回家,他有點不敢相信,那位實力那麽強,從未用正眼看過他的洛小小,竟然甘願做他人的侍女!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是世道變了麽,怎的如此的陌生。
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在腦海中回蕩。
“少爺!”
直到踏入府門,聽到侍衛的聲音,白承宇才緩過神來。
扇了自己兩巴掌。
“好痛!看來是真的了。”白承宇確認了自己看見的一切,剛踏入家門,就大聲呼喊了起來。
“爹!爹!不好了,你的客卿跟人跑了!”
門口的兩個侍衛目不斜視,直到白承宇離去之後才敢竊竊私語起來。
“你說這大少爺究竟是怎麽了?”
“怎麽了?這裡有問題,我跟你說你來的晚,不知道很正常,聽我七大姑的八大姨家的三侄女……說過,咱們家這少爺啊,從小就不正常。”
“這樣麽!看來我以後要繞著走了!”
“是啊是啊!”
因白承宇的舉動,兩名侍衛小聲的訴說聽到的傳聞。
不過此刻白承宇已經走入了府內,外面的事情自然也不會知曉,也不懂自己在他人眼底的模樣。
聲音嘹亮,幾乎涵蓋了整個府邸。
只不過因為聲音傳遞距離的緣故,較遠的地方只能聽到這斷斷續續的大概話語。
“夫人,您吃葡萄。”
“夫人,我這手藝還不錯吧。”
“夫人,腿累不累,要不要為夫我給你捶捶。”
白炫之此刻正對著側躺在竹椅上的夫人獻殷勤,世人都傳他白炫之懼內,寵兒子。
白炫之對於這些傳聞都是嗤之以鼻。
夫人不就是用來疼的麽,兒子生下來不寵有何意義?
“好了夫君,你身為一府之主,不去處理公務,整天圍繞著我轉來轉去幹嘛。”白夫人看著殷勤不斷的丈夫,相處多年,他一厥屁股就知道他拉什麽樣的屎。
“說吧,有何目的。”吃了一口白炫之遞上來的葡萄,滿足的說道。
“這個,夫人您也直到,為夫事物繁忙,不僅需要維持湖陽府的治安,還要安撫好府內眾多的勢力,保持湖陽府的穩定。”
“今日,各家宴請,要為夫赴宴,您看?”白炫之避重就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夫人。
“赴宴就赴宴去,你詢問我做什麽?”
“這不是同夫人言個信,今晚為夫要回來的晚一些了。”
“嗯,去吧。”白夫人點了點頭,白炫之面色一喜,笑容掛了滿面,生怕自己夫人反悔,腳步加急,向著院外走去。
“待會兒!”就在白炫之走到門口時,聽到這句話,腳一僵,停在了空中。
“夫人,可有何吩咐!”轉頭,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詢問道。
“喝酒?你這是去哪喝酒?”白夫人這時才想起不對,一般情況下自家老爺出去喝酒是不會同自己說的,而且只要自己遣人去找他就能知道。
雖然外人都傳自己潑辣,但在正事上自己也從未讓老爺難堪過。
如今他這番的目的是什麽?
白炫之頂著自家夫人的目光,就像是對上了一對死亡之眼。
硬著頭皮,嘟嘟囊的說道:“這個,這個是麗春院。”
“麗春院?有這酒樓麽?”白夫人眉毛一挑,沒聽說過啊,隨後目光望向身後的侍女。
“夫人,那是尋花問柳的地方。
” “白炫之!”一聲堪比河東獅吼的女音響徹整個院子。
白炫之腳一軟,完咯,今晚怕是上不了床了!
“夫人莫生氣莫生氣,只是應酬,只是應酬。”
白炫之慌忙上前安撫道。
“應酬!今日應酬去麗春院,明日應酬是不是哪家小姐的床?後天是不是留給老娘領回來一個人?”
“白炫之,是不是老娘給你臉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出了這個門,就給老娘別回來了。”
……看著撒潑的夫人,白炫之一臉的為難,但是今日的宴會必須去,聽說是為了嶽王府的大公子已經到了這裡。
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能缺席。
不然落了王府面子,只要他們一句話,自己的烏紗帽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盯著自己位置的人可不少。
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夫人,尋常時候你怎麽鬧都行,但是今日,為夫必須去,這關乎為夫的前程,你也不想為夫被革職吧。”
“這麽嚴重?”白夫人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今夜宴請的可是王爺的大公子,不論他去不去,我也必須到,不然被有心人舉報,王爺的怒火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聽了白炫之的解釋,白夫人點了點頭,她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若你說的是真,那便去吧。若是讓我知道你撒了謊,這日子你就別想好過。”
白炫之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連忙點了點頭。
“自然不會欺騙夫人。”
得了允許,腳步也輕快了許多,這時白承宇的聲音自外府傳來。
斷斷續續的聽不得真切。
只聽到爹,你的什麽什麽卿跑了。
頓時,白炫之面色大變。
“好啊,虧我還這麽信你,沒想到你居然在騙我,說,什麽卿?”隨後耳朵一痛,被夫人揪了起來。
“夫人,夫人,你聽我狡……不,你聽我說啊。”
白炫之連忙喊冤,他還真不知道白承宇說的是什麽意思。
“宇兒都跑回來告狀了,你說你不知道什麽?你這為老不尊的東西,居然還帶壞宇兒?”
“沒有啊,真的冤枉啊夫人,要不等宇兒來了在詳細的問清楚?”
……
白承宇踏過書房,父親並不在,沒有絲毫的停頓,徑直向著後院走去。
以父親的性格,不是在書房,就是在母親的院裡。
不用想就是如此。
只不過剛到了地方,看著被揪著耳朵的白炫之,呢喃道:“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說完就麻溜的準備跑。
“過來!”
看著白承宇的動作,連忙怒喝一聲。
腳步停頓,對著父親眨了眨眼。
只不過白炫之撇過頭不去看他,都是這貨,亂說什麽話,害的自己還要挨訓。
“你剛在嚷嚷什麽?”
“娘,就是……”
白承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說,看的白炫之心急如焚。
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看來你倆之間還真有秘密了,嗯!”
說著,手中的力道不由又大了幾分。
“說,你那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我白某人行的端,坐的正,縱使你是我兒子,也不能這般誣陷我啊!”
白炫之怒吼,這不省心的崽,坑老子倒是有一手。
“爹,洛客卿跟人跑了!”
白承宇委屈巴巴的說道。
“就這?”
“就這!”
“夫人,你可聽好了,你錯怪我了!”
這時白炫之也硬了起來,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嗯,今日便放過你。”
“宇兒,將一切說清楚。”
對於洛小小,她可是當女兒看待的,如今的情況,自然需要問清楚。
當白承宇講述完畢之後。
白炫之瞪大了眼睛喝道:“什麽,你把人給得罪了?”
“你這坑爹的玩意,你說你在你娘這裡坑我也就算了,在外面你也坑我?”
說的白炫之氣的胡子都吹了起來。
“莫要講那些廢話,小小的性子我懂,若他是願意的,我也不說什麽,若是強逼,就算他是王侯之子,又算得了什麽。”
冷哼一聲,對著白承宇道:“帶路,我到要去會一會這王侯之子。”
白炫之看著娘兩的舉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走吧走吧,看來這位置老夫也做到頭了,都是一家人,自然同進退。”
白炫之做出了決定,也沒有磨嘰,出門走在前頭。
……
“用力一點,沒吃飯麽?”享受著洛小小的按摩,嶽辰感受著肩膀的力道,喝了一聲。
洛小小眼眶通紅,顯然這段時間沒少被嶽辰呼喝。
但她都強忍了下來。
心底一直給自己打氣“小小,加油!為了責任,為了報仇。”
看著洛小小如今的模樣,嶽辰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怕人傲,他只要聽話的。
能如此容忍,已經調教的可以了。
也不打算在為難她了,若是心底生出怨恨就不好了,這同他的目的相駁。
扣扣扣
這時敲門聲響起,嶽辰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自己認識的人都在小院內,來者是誰呢。
“好了,去開門吧,有人來了。”
嶽辰語氣溫和了許多,洛小小見自己的忙活沒有白費,欣喜的點了點頭。
院門打開,進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兩前一後。
前面的兩人嶽辰沒見過,不過在看到後面的白承宇之後,也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怎麽?打不過就告家長了?不過縱使你爹你娘來了,本公子也不懼。”
“公子莫要誤會,老夫乃是湖陽府一府之主,公子架臨,理應拜訪。”
“莫要廢話,說小小是不是你強行逼迫?今日所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別怪老娘今日無禮了。”
兩人態度天壤之別,白承宇畏畏縮縮的躲在兩人身後,不發一言。
嶽辰見此,明白了緣由。
而趙雲等人聽到響動,也紛紛來到了嶽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