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全再次把意志投向靈境之中時,靈境之內,時光荏苒,又是十數年過去。
天空之中,日升月降,海域之內,碧波蕩漾。
距離最開始投入的魚蝦進入靈境時,已經過了數十年。
李全坐在院落之中,面前空幻之鏡閃爍一幕幕畫面,將靈境之中毫微變化,皆浮現其中。
之前李全曾嘗試投入上百份魂魄靈種,其中有數十道都落入海域之中。
而這些吞噬過魂魄靈種,開啟了智慧的生靈,大都可以接引天空之上那無窮的日月之氣鍛煉身軀。
即主動遭受神器的侵染。
除了最開始搶到靈種的鯧魚和蚌殼之外,水域之中,還有六十余條各種魚類,奪得靈種。
並在數十年之內,它們各自繁衍出大量的後代種族。
令李全有些驚奇的是,它們所繁衍的後代。
或多或少,都可以具有一些微弱智慧和力量。
不同智慧族群之間誕生了微弱文明。
加上隨著物種之間的繁衍,進化,或者滅絕,海洋之中,終於真正的形成了一條適應靈境世界的生態循環。
整個靈境的茫茫海洋,如同涇渭分明一般。大大小小的分成一片片不同種族的水族聚集地。
每個族群似乎都有各自地盤,互不侵擾。
其中,尤以鯧魚群的聚集地最為廣大,物產也最為豐富。
茫茫海水礁石之間,整個中央海域大約數百裡之內,四處可見一條條鯧魚,按十幾尾一組,排成隊列不斷巡視。
在海水之中,自由追逐吞噬諸如沙丁、水母、箭魚之類的小魚。
有時候,也會如狼群一般,數面圍堵,圍三缺一,驅趕著大量的小魚向著中央水域而去。
但這個過程之中,偶爾也會跑到族群范圍之外,遇上其余水族,並且,其余種族也是一群一群,如同軍陣。
比如,大量的色彩斑斕的水母群聚,亦會聯合驅趕越境的小群鯧魚。
在海域最中央,一片天然形成,高達數百丈的深淵懸崖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孔動。
四面八方,所有的鯧魚群,都在此匯集,並如同排隊一般,將一群群驅趕來的小魚趕入崖壁上最大的石窟之中。
“噗颼颼”石窟之中,產生一股絕大的吸力,吞吐之間,輕松將那些驅趕來的小魚小蝦,皆吸入洞窟之內。
隨後,丈許寬的深邃石窟中,傳來“啯喳!啯喳!”的咀嚼聲。
幽深的海水,透過一絲絲陽光,隱約能見得,洞窟之中,一隻碩大的烏青魚頭。
密密鱗甲,整齊排練,閃爍紅光。磨盤大的腦袋搖晃,猶如銅鈴的魚眼。
有鱗、有鰭、豬唇、魚尾、牛眼、長須。
除了魚身依稀與鯧魚有幾分相似外,一切看起來,都與普通的魚類並不相同。
它是這裡所有鯧魚的祖宗,亦是這附近海域絕對的主宰。
“鯥!”這是它的名稱。
在整片海域之中,擁有名稱的生靈,不過數十位。
它們吞服天空墜落的帝流漿,擁有智慧,並開創種族,分割一方海域。
而它們所繁衍的種族,將會繼承它們的一部分智慧和力量,位於整個海域食物鏈的頂端。
被統稱為“王族”
數十年前,天降流光百余道,而海域之中,獨得七十二道。
所以,有了七十二種稱霸海域的王者族群。
其余的數千海域種群,
都位於七十二王族之下,是它們的食物。 而鯥的族群,是海域之中最為強大的族群,以數十萬普通鯧魚,和數千鯥的直系後代組成。
吞吃完一波小魚小蝦之後,鯥額頭上一絲泛著藍光的顯眼鱗片,突然飛出一縷藍光。
藍光蔓延數尺,“哢嚓”一聲,將面前對鯥而言,已經相對狹窄的石窟炸開一個大口子。
鯥從呆了數年的石窟之中緩緩遊出,巨大的身形遊走之間,海水激蕩,甚至冒起浪頭。
“鯥祖!鯥祖!”一條條帶有微弱智慧的鯧魚匯聚,用專屬於魚類的語言歡呼著。
“上萬個日月升落,族群愈發壯大,而海域卻依舊有限,是時候征剿其余物種,使我們真正的成為遼闊海域唯一的王了!”
數十年以來,鯥曾多次遊走整個海域,但並未與其余種族起過太多衝突。
它也從中知曉,海域是有限的,而種群卻會越來越多。
近期,鯥終於徹底練出強力手段,身軀的強化,也達到了某種上限。
它發現,自己無論再怎麽繼續修煉,身軀也不會再增長。
對於日月的聯系感悟(神器侵染),也很難再顯著提高。
所以,鯥決定,先消滅海域之中其余對自己有威脅的種群。
“或許,吃了其它吞噬過靈種的王,才可以再次增強我的能力!”鯥的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芒。
雖然其余吞服帝漿靈種獲得智慧的王,都身軀強悍,甚至亦有神奇能力。
但同為海域霸主,鯥是有這個自信的。
鯥久參日月,不僅練出奇異力量,也明悟許多道理,有時候,一步先,步步先,天意之事,極為玄奧。
天空掉落帝流漿之時,它最先獲得,也最先開啟智慧。
所以它才能最先佔據海域中央最廣闊之地,所以它的食物最多,種群最大,力量也最強。
……
距離鯧魚數十裡外的一處深溝中。
一場大戰剛過,海水變得混濁,海溝中遍地碎礁石沙土中,到處都是殘缺的血肉。
“鯥!鱬!我們互不侵犯,我也從沒有罪過你,你們為何要突然偷襲於我!”
這是一隻渾身泛黃,身形修長如蛇,大概有五六米的細長帶魚,渾身帶著傷痕。
在水中遊走,好似一條遊龍般,張口之間,水波湧動,獠牙參差,怒吼說道。
遠處,約莫百尺開外,密密匝匝的都是鯧魚群,將整個海溝圍得水泄不通。
鯥和一條怪魚,前後堵住了帶魚的去路。
“鰩,臣服於我,我可以饒一命!”鯥只是淡淡回道。
名叫鰩的黃色帶魚,看向身後那隻怪魚,憤恨說道:“難道鱬你也臣服了他麽?”
鱬,是一頭渾身赤紅鱗片,形似鯉魚,但身形達到五米,口中獠牙,肋生雙翅的怪魚。
“呵呵,是鯥答應我,擊敗你之後,你的地盤歸我,還有你的種族和後代…”鱬眼中興奮說道。
鱬的聲音,猶如嬰兒,又有些像是深海之中的鯨鳴聲,十分好聽。
只是鱬沒有後代,而且在海域諸王中,一向以憨傻和智商不高著稱。
鰩面露看著鯥,露出絕決之色:“鱬,那伱替我打敗鯥,我將我和他的種族都給你,並奉你為主!”
鱬的身軀龐大,排在海域頂尖那批裡面的,力量也很強,但鰩知道,鱬無法產生後代。
最渴望的,就是和其余王族一樣,擁有自己的種族。
“真的?”鱬搖晃尾巴,露出意動之色。
鯥領著鯧魚群,並不動作,也不言語,駕著一團浪花,冷眼旁觀。
鱬看了看鯥冷厲的眼神,心中一虛,搖頭晃腦道:“不行不行,鯥太強大了,我們肯定打不過他的,還是打你比較好。”
“哼!”鯥冷哼一聲,看向鰩道:“鰩,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服是不服?”
被稱為“鰩”的帶魚沒有說話,身軀一擺,四周水域,立刻變得混濁。
數十丈寬的塵沙,如同海中的龍卷風一般,向著鱬卷去。
與鱬一般,鰩對於鯥也極為害怕,它並不打算與鯥硬拚。
而是使用自身悟得的攪水之法,試圖先擊破鱬,趁機溜走。
鱬的眼睛精光閃爍,渾身鱗片發出陣陣紅芒,四周水域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些許。
這是鱬通靈之後,數十年來觀摩日月,沾染的太陽精氣,也是它橫行水域的本錢。
鱬渾身散發灼熱,鑽入鰩攪動的水波之中,“嗤嗤”水氣蒸發,四周數丈海水直接沸騰起來。
“啊!”鰩一聲慘叫,從混濁塵沙之中被燙了出來。
它的半截身軀,都皮開肉綻,燎起水泡,顯然被燙的不輕。
鰩強忍著疼痛,恨恨看了鯥和鱬一眼,尾巴一擺,鑽入礁石縫隙,就要趁機溜走。
鱬試圖再次阻攔,然而它的身軀太過肥碩,不及鰩身形修長,顯然是無法鑽入狹窄縫隙之中。
眼看鰩就要逃走,遠處一直觀戰的鯥冷喝一聲:“真是廢物!”
鯥微微昂首,額頭靛藍鱗片,射出一道尺許藍光。
須臾飛出數十丈,“轟隆隆”整片數丈高的礁石直接被炸得粉碎。
帶起股股強大的衝擊波,水面之上,浪化卷起數十尺。
水域之下,一眾鯧魚都搖搖晃晃,被卷開數十丈。
就連鱬也是連續扇鰭推水,才勉強穩住身形,驚駭的看向被炸碎的礁石處。
一條數米長的血肉模糊,整張皮都被掀開的帶魚,奄奄一息躺在那邊。
鯥尾巴一擺,瞬間遊過百丈,在鰩身邊丈許外,一張口。
血噴大口,湧出一股股強大吸力,甚至周遭丈許的水都化作龍卷湧入鯥口中,轉而兩腮開闔,水被排出。
鰩自然無法再抵抗,整條細長身子,如同被吸面條一般,整個被鯥吸入大口中。
“啯啅…啯啅”
鯥咀嘴唇蠕動,嚼了一陣,眯著眼道:“很好,我的力量果然增強了數分,血脈愈發純粹…”
說著,張口吐出一堆骨頭魚刺。
“幸好,我沒有跟鯥為敵,它的力量,在海內已然沒有敵手…”鱬面帶懼意的看著鯥,它內心十分慶幸。
鯥也眯眼打量著鱬,氣氛一時陷入沉寂。
那種冷厲眼神,看的鱬內心極為害怕,連忙顫聲道:“鯥…鯥兄,要不鰩的子孫都給你吧,我…我不要了…”
鯥聞言,看了一眼海溝中,被一眾鯧魚圍困的剩下數十尾米許長的帶魚。
過了半晌,才轉過身朝遠處遊去,並淡淡道:“不用了,說了給你就給你,以後這裡和它們都是你的了。
“我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與我一起去橫掃內海。”
鱬如蒙大赦,隨即歡歡喜喜的驅趕著哪些帶魚打掃地上殘軀斷肢。
這些帶魚本有數百隻,但都在戰鬥中被打死了,剩下這些雖然不多。
但都是鰩的直系血脈,雖然無法和它和鯥一樣修出異能,但也具有一定智慧和遠超普通同類的力量。
而且,它們還可以繁衍,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遠離了那片海溝和鱬之後,鯥的神色漸漸變得陰沉。
“祖爺爺,您的漓昧神光舉世無敵,明明可以將他們一起收拾的,為何要將那片海域給鱬…”說話的,是一隻頭上長著白色鱗片的鯧魚。
它叫“鯧”,由名字可以看出,它是鯥最喜愛和最看重的子孫。
平常甚至代替鯥,掌管著整個鯧魚群的大軍。
漓昧神光,是鯥數十年參悟天地日月,練就這門異術的名稱。
鯧也很想要那片海溝,這將是族中的領地,再次擴大數十裡。
“住口!你以為鱬真是看起來那麽好拿捏的麽?”鯥喝罵道。
同時,鯥的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只有它自己知道,它所掌握的神光異能雖然極為強大,但每次使用,都需要時間準備。
這也是鯥此前一直觀戰,直到最後才出手的原因,務必一擊命中,一擊致命。
果然漓昧神光一招建功,成功的唬住了鱬。
鯥自開靈以來,在海域中與這些家夥打了數十年交道。
非常知道鰩、鱬這些同位階存在的性格。
鱬看似性格憨厚,甚至帶著懦弱,但那不過是表像而已,要真是如此,對方也不會橫行海域,惡名昭著數十載了。
並且鱬也是有異術的霸主級存在,喚作“焚海真焱”術。
雖然沒有鯥的漓昧神光這般威力巨大,但勝在可以持續多次,使用快捷。
焚海真焱術一經摧動,方圓十丈之內,海水焦沸,煮海海枯,煉石石爛。
而且,鱬的身軀大小,與鯥差不多,二者肉身力量也相差仿佛。
若是剛才鯥沒有唬住鱬,鱬要是知道鯥的漓昧神光數百個呼吸之間,只能使用一次。
鯥敢確信,鱬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將自己打殺吞噬。
海域爭殺,有時候就是這般。
………
“異術麽,看起來有點意思…”靈境之外,李全喃喃細語。
念頭一起,一團雲霧在面前生出。雲霧繚繞之間,光陰之環泛起無量毫光。
密密匝匝蟲篆數以億萬計,每一刹那都在不斷變幻,根本無法計數,無法理解。
而此時,李全的目光,似乎穿越重重虛空,透過無窮毫光,可以清晰的觀測到其中幾枚毫不起眼的扭曲蟲篆。
“夫火氣者,欲神也…萃乙竅之奇寒,逢火則乾涸矣…”
以往根本不能理解,甚至無法觀測的篆紋,現在李全似乎可勉強觀測其中一絲絲。
與之前參悟法典一般,同樣是無法言喻,轉換成極為晦澀的古文。
依然很難理解,但相比之前,至少可以將其中毫不起眼的幾枚蟲篆排列,轉換成晦澀文言。
同時,心中絲絲明悟,不斷泛起。
使李全完全沉迷其中,這種悟道的狀態,真的很妙。
然而,億萬蟲篆,每一刹那,都在不斷變幻重組,如同變化莫測的天道一般。
上一刻一個樣,下一刻,又是一個樣。
李全正待細看,那排列的幾枚蟲篆,便又散亂開來,並匯入億萬之中,排列成其余根本無法觀測的玄奧。
良久之後,李全揮散面前雲霧,光陰之環重新縮回靈境之中。
李全回憶剛才所觀測到的那句道理,時而陷入沉思,時而蹙眉。
僅從字面理解,似乎是說,萬事萬物,都是互相牽連的。
就如同身內修行真氣的五行內髒,水生金,克火,修煉屬水的腎髒,可以促進屬金的肺氣。
干擾腎髒內循環,生產腎精,會阻斷屬火的心臟,甚至影響人的外在清晰。
這看起來,倒是與之前李全自悟的五行內髒調養法差不多。
但其實,說的不僅僅如此。
李全以前所想的,更多是身內的器官、內髒、血脈之間互相循環。
而這句話中講的,更多是外界如何循環,比如草木如何生長凋零,土壤又如何誕生草木。
甚至,是如何以點撬面,以細微調整,干擾整個外界的規則和循環。
“牛逼!我之前果然沒猜錯,神器就是道的顯化。”李全眼睛愈發明亮。
參悟神器,其實就是悟道。
尤其是異界至高神器,光陰之環。
自己已經掌握神器,甚至可以勉強運用神器。按說豈不是一步到達極限,已經算是身負大道?
別人修仙,一步一坎兒,自己這起步就是大道掌控者。
“我還沒出手,就已經是這個分段的極限了…”
可惜,這都不是自己的東西,或者不是自己真正掌握,能不限界域,不限時空,隨時用出來知識和力量。
那該如何把神器裡面的東西,化為己有,真正掌握呢?
“看來,推演修行文明是對的,而且還是得靠靈境,現實中進度太慢了…”
李全方才之所以能勉強觀測神器之中的幾枚蟲篆。
完全就是靈境之中,智慧生靈受到神器侵染,感悟神器,獲得異術所帶來的影響。
這些靈境精怪,誕生自李全,智慧感悟,都在法典之中。
而整個靈境,都可以說是李全的身軀,或者意志的延伸。
他們參悟靈境中所謂的日月升降,天地大道,就是在解析李全,解析神器。
雖然不會使李全直接進入悟道狀態,但對李全參悟神器,絕對是有極大推動的。
“很好,很好,看來接下來,靈境中的修煉文明,還需要更多開發。”
相比之靈境生靈,現實世界之中,曾被李全寄予厚望的趙全深、曾元性一眾。
就顯得微乎其微了,這麽久了,幾乎都沒悟出什麽天地大道,或者奇功妙術。
修行狀態,也始終停留在第一階段,先天真氣。
靈境開始有生靈,滿打滿算不過十幾天,就開始出效果了。
“話說那藍色光芒,看著倒是蠻有趣的…”
“雖然以我的智慧和神通,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要不,我偷偷替十三看一下?”
說著,李全猶豫片刻,還是將意念投入魔種之中。
一縷信息,霎時傳入李全心中。
“原來是這樣,吸收海域精萃,將能與自身契合的一處器官萃練成帶有一絲神器特性的東西。
平常吸呐海域精萃,洗練或者存儲,用的時候,將能量釋放出去…”
“靠,這條魚也是個人才呀!這不是把自己練成法器麽…”
魔種雖然無法直接探擦記憶,但靈境之中,其實一切法術異能,所調動的能量都是有軌跡的。
就跟事後查監控一樣,誰調了火,誰用了風,怎麽用的,用哪兒去了。
不說一清二楚,那也是有憑有據。
李全終究違背了自己當初的誓言,忍不住好奇,偷偷查了監控。
並複原出了“漓昧真光”的猴版。
。。。。。。。
江城。
經過許久的接觸,蔣倩終於是放下了警惕,決定暫時收留錦公子,並給它療傷。
但是看著錦公子渾身七八出還在滋滋飆血的窟窿,蔣倩有些苦惱。
“這是槍傷?”
錦公子思索許久:“槍?我也不知道,反正這種暗器很厲害,隔著幾百步,火光一閃,就到了跟前。”
蔣倩伸手摸了摸血窟窿,試圖用毛巾堵住汩汩血流。
“嘶”饒是錦公子吞服朱果,修成靈怪,身軀強悍,也是不禁倒吸涼氣。
“天啊,中了這麽多子彈,你是怎麽跑這麽遠的…”蔣倩數著彈孔,極為驚詫。
她剛才已經聽錦公子說了,它是從樵山跑到江城的。
“區區暗器,焉能耐我何?”
錦公子毫不在意,轉而又恨恨道:“可恨那些凡人,不分皂白,上來就要打我們,也不知為甚?”
“要不是顧及殺生不良,某家非得讓他們好生吃個教訓!”
“唉,對了,蔣丫頭,你有沒有什麽刀子、夾子一類的物件,給我把暗器挑一下,謝謝!”
蔣倩抿著嘴,沒有言語。
沉吟許久之後,她忽然道:“既然是官方要抓你,那醫院不能去了,不過…”
“不過什麽?”
“我記得以前有個同學,他特別有錢,就在江城這邊,他應該有辦法幫你,我想…”
“男的女的?可信麽?”
“男的,我也不知道,都很多年沒有聯系過了,但我記得以前他特別喜歡這些神仙鬼怪的事情…”
錦公子沉吟不語,許久之後道:“好,你帶我去見他,只要他不出賣我,我可以告訴他一份關於絕世機緣的大消息。”
“絕世機緣?”蔣倩被吸引。
“不錯,關於去往仙人世界的絕世機緣…”
“哈哈哈哈…你別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如果時機到了,我肯定也不會忘了你的。”錦公子見葉微雙眼發亮,也是一臉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