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縣外。
有著曹軍四萬人馬。
鎮守在沛縣的將領,原來是橋蕤,現在紀靈逃到了這裡,沛縣就被紀靈接管了。
曹軍到達沛縣外,沒有攻城,只是構建營寨。
“橋蕤,你說曹操,這是怎麽想的?如此多的人馬,陳列在沛縣外,居然不攻城,他們的糧食,就這麽充足嗎?”
紀靈看向遠處曹軍的營寨,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曹軍一來到沛縣,不應該盡快攻城,想盡辦法的,去攻下沛縣嗎?
“紀將軍,橋蕤一介粗人,哪裡懂兵法,也許是曹賊覺得我們城池堅固,不敢來攻!”
“橋蕤將軍,說的也不一定有錯,曹賊向來講究謀略,沛縣易守難攻,他絕對不會讓士卒白白送死!”
隨行軍師袁渙,肯定了橋蕤。
“現在曹操大軍圍城,我們要想突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派援軍給我們?”
“只怕不會,現在各線戰事吃緊,壽春城內人馬有限,陛下估計不會調撥人馬,助我們守城!”
“僅憑我們這些人,只怕……”
紀靈心裡有一些沒有底。
在陳國,因為曹軍的突然到來,他帶領的兩萬人馬,離開陳國後,僅僅只剩下一萬人馬。
現在沛縣裡固然有著三萬人馬,但也大都是些新兵,而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兵,遭遇大戰,一時失利之後,只怕就會掉鏈子。
“紀將軍,曹軍再厲害,也不可能翻越我們這麽高的城牆,殺入城內,將我們都殺了,你這是多慮了!”
“是啊!紀靈將軍,你不會一次失利,就被……”
“罷了!我們堅守城池就是了!”
就在紀靈,想要轉身,回府休息。
遠處曹軍營寨的門,忽然打開了。
“沛縣守將,我乃曹洪,你們可敢迎戰?”
曹洪騎馬向著沛縣殺來,身後還跟著數千士卒。
“小小曹洪,我還怕你不成?”
“橋蕤不可應戰,這是在詐你!”
“詐我?他們為何要詐我!”
“現在曹軍難以攻破城池,他們就想吸引我們的將領出去,與他們搏殺,假如被他們所殺,我們士氣就會大減,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趁此機會,準備攻城!”
袁渙喊住橋蕤,並向橋蕤作了解釋。
“有紀靈將軍在,我們何懼曹軍!”
橋蕤執意要去,不聽袁渙勸阻,就下了城牆。
“紀靈將軍,橋蕤若是被殺,我們將會士氣大減啊!”
“先生匆憂,有我在,定讓橋蕤無事歸來!”
紀靈搖了搖頭,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
橋蕤有可能,會死在曹洪的槍下。
很快。
橋蕤領著一些人馬,就衝出了沛縣。
“來者何人?”
“袁術麾下,橋蕤!”
駕!
曹洪打量橋蕤一眼,見他手拿大刀,與橋蕤過於貼身,將會對他不利,快要衝到橋蕤面前的時候。
長槍迅速的往前一捅。
鏘!
橋蕤的反應也不慢,在長槍,即將要捅到他的時候,迅速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
手裡的大刀,從高空迅猛劈下。
曹洪有意不與橋蕤貼身對戰,捅了橋蕤一槍,見沒有打到他,便迅速拍馬而去,拉開一個身位。
兩人的第一回交手,誰也沒有獲利。
都不佔上風!
曹軍營寨裡,
許多人盯著這場鬥將。 “林瀾,你說曹將軍會贏嗎?”
“會贏!但無法殺死袁術的將領!”
“哦?都贏了,還殺不死嗎?”
曹昂見曹洪與橋蕤打得火熱,也有一些手癢。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武藝,與曹洪叔父差不多,曹洪能打贏橋蕤,他應該也差不多能夠打贏。
“不信……你繼續看!”
林瀾的話音落下不久。
橋蕤與曹洪開始了第三回合的交手,曹洪的反應速度明顯要強於他,到了第三回合。
就開始險象環生,身上也出現傷痕。
橋蕤左臂被長槍扎穿,不斷的往外冒血。
但是為了打敗曹洪,他依然強忍著。
“橋蕤,你要逃,就快逃吧!不然我再往你身上戳幾個透明窟窿,今天你可就要交代在我手裡了!”
“猖狂賊子,你做夢!”
曹洪的話徹底激怒了橋蕤。他開始不防守,攻勢大開大合,手裡的大刀,不斷的揮砍向曹洪。
他這樣不要命,也恰好是中了曹洪的計。
隨著曹洪,抓住橋蕤的一次出手漏洞,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刺向了橋蕤的熊口。
“休要傷人!”
“鏘!”
“好大的力氣啊!!”
紀靈不知何時,從沛縣裡騎馬跑了出來,他隨意揮出的一刀,讓曹洪無比難受,虎口陣痛。
“橋蕤走!”
紀靈似乎知道,再拖下去會出事。
“好!”
橋蕤也不敢再待下去,跟著紀靈離開了。
而曹洪也沒有追上去, 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
那人武藝如此高強?
應當就是袁術帳下第一猛將,紀靈了!
很快。
曹洪領兵退回了營寨。
“沒有砍下橋蕤頭顱,曹洪有過,請主公責罰!”
“哈哈……子廉,你何錯之有啊?沒有你,我們哪裡知道,沛縣裡,並沒有什麽大將,快先請起吧!”
曹洪一進入曹操營帳,就半跪在認錯。
“主公,剛才救橋蕤之人,應當就是紀靈,著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將,洪遠不如他!”
“哈哈……曹洪將軍,你也太謙虛了,那紀靈徒有萬夫之勇,領軍之能,還是不如你的。”
“奉存說的對,紀靈不過是個常人吧!”
曹操捋著長髯,搖了搖頭。
陳縣之戰,紀靈已經奪下了城池,還都能夠被曹昂,狼狽逃走,哪裡算得上是什麽大將。
就在營帳眾人,都面有喜色的時候。
有一名風塵仆仆的士卒,急匆匆跑了過來。
“大司空!荀彧先生的書信!”
“荀彧的書信?許昌有危險!”
曹操站起身,迅速從士卒手裡,拿過寫在絹布上的書信,開始看了起來。
【曹公,袁本初似乎接到了袁公路的求援,往魏郡增加了人馬,更是減緩了,對公孫瓚的攻勢……】
絹布沒有看完,就被曹操直接撕碎了。
“袁本初、袁公路一丘之貉。”
“如此反賊,我真恨不得,夷袁氏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