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城。
張繡、樂進等人,領兵奪下後,就派人馬徹底接管了汝南城的城防,同時俘虜了荀正。
他被五花大綁送到張繡、樂進面前。
“荀正,給你一個效力曹公的機會,現在你投降,我們不僅能放了你,曹公說不定,還能許你一官半職!”
“要是你不降,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哈哈!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怕你們不成!”
荀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反倒是不怕死起來了,不知是篤定張繡等人不會殺他,還是真的誓死效忠袁術。
“好!來人,將荀正推出去砍了!”
樂進對於這種酒囊飯袋,一點也不看好,要不是想著,留下他或許會有些用,剛才攻城的時候就殺了。
“啊,真要殺我!”
荀正臉色有些慌張,他不過是想裝一下,讓其他人看起來,他不是一個,望風投降的小人。
要準備砍頭了,那豈不是完蛋了?
“慢著……”
最後時刻,張繡開口了。
“荀正,我們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明天你不主動找我們,可別說我們,沒給你活命的機會!”
張繡擺了擺手,荀正被軍士拖走了。
“佑維,這樣的飯桶,留他有何用?”
樂進對於將時間浪費在荀正身上,有些不滿。
“文謙,荀正畢竟是曾經的汝南守將,與這裡的世家大族,有一些交道,要是我們能夠勸降他,降服曹公,也有助於我們,鞏固汝南城的穩定!”
張繡的眼界,比樂進開闊的不是零星半點,現在汝南城已經攻下,更重要的是,要好好守住汝南城。
稍不注意,汝南城就有可能丟了!
“這倒也是,我們就那麽多人馬,即便加上汝南的一些降兵,我們也不過一萬多人馬。袁術要是大軍來襲,我們又沒有世家大族助力,確實無法守城!”
“但願曹公,能夠盡快,增兵與我們,不然我們也只能守著汝南城,不能收復汝南全境,以及繼續派兵,去攻打安豐,弋陽兩地!”
兩將同一時間,露出為難之色。
攻汝南城容易,守汝南城是真難啊!!
次日。
有關於荀正族人的消息,傳到汝南。
荀正一族,男的流放,女的充妓!
這讓關在大牢裡的荀正,氣得半死。
“袁術!你個昏君!滅我全族,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原本還不想投降的荀正,火速就喊來了張繡和樂進,告訴他們,他願意投降於曹公。
並且還答應,幫助他們守住汝南城。
同一時間,程昱領著一萬兵萬,也來到汝南,這讓張繡和樂進,徹底松了口氣。
畢竟他們是武將,不擅長治理城池,與城內的百姓也無法做到正常交流。
有程昱在,汝南城算是能守住了。
次日,張繡、樂進就領兵掃蕩汝南附近了。
………………
進攻陳國,算是袁術登基稱帝後的第二次發兵。
第一次是二十萬大軍,這次只有兩萬。
領兵的是紀靈,隨同的謀士則是袁渙。
他們走走停停,一天的時間,兩萬大軍,來到了陳國外。陳王劉寵和陳國國相駱俊,聽聞袁術大軍到來,都來到了,陳縣(陳國的治所)的城牆上。
“紀靈,袁公路是讓你,領兵來打我陳國嗎?”
“陳王,
想必你是誤會了,陛下讓我來,是想問陳國借糧,不知道,陳王你願不願意答應!” 借糧?
陳王劉寵與陳國相駱俊,面面相覷。原本他們以為,袁公路是派兵來攻打他們,卻沒有想到,居然是路過陳國,向他們借糧。
“大王,這糧……”
“不能借,我們怎麽能支持亂臣賊子!”
駱俊見陳王不答應,也點了點頭。
“袁術反賊,我們不去討伐他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想向我們借糧,陳王乃漢室宗親,怎麽可能會借糧給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你們這些反賊,快滾!”
“駱俊!你們不借糧,可別後悔!”
紀靈抬起手裡的三尖兩刃刀,面有怒意。
“袁公路一個反賊!現在已經被朝廷討伐,還能夠存世多久,爾等就不要繼續執迷不悟了!”
“哼!”
紀靈見借不到糧食,扭頭就離去了。
身後的兵馬,也隨著他向後退散。
“駱俊,你說他們,會這樣善罷甘休嗎?”
“大王,他們不放棄,又能怎麽辦?我們國富民強,城內又有數萬人馬,紀靈根本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哈哈……駱俊,你說的倒也是!”
陳王劉寵捋著白須,笑著離開了城牆。
陳國,可以說是僅剩的幾個諸侯國中,最強的存在,不是袁術這種亂臣賊子,所能夠覬覦的。
“你們幾個,加強城牆的防守,一定要小心袁術的人,悄悄潛入城牆,打開我們的城門!”
“是!”
見守城的將領, 都是一副認真的姿態。
陳國國相駱俊,這才離開了城牆。
往日裡,他都是清閑的很,偶爾處理一些國事。
現在袁術大軍到來,讓他有些忙碌。
就在駱俊,打算回家休息的時候。
有一士卒,攔住了去路。
“國相大人,陳王有事找您商議!”
“陳王有事找我?我們不剛見過面嗎!”
駱俊愣住了,陳王從城牆離開,也最多半個時辰的功夫,怎麽就又喊他,前往陳王府。
“國相大人,陳王,讓你快些去陳王府!”
“好吧!你領路!”
陳國內素來安全,駱俊也沒有親衛,思忖了一會兒,就隨著這名士卒前去了。
畢竟陳王年紀大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一想到可能就忘記了,興許陳王現在想起了一些事,要同他說。
可等駱俊,來到陳王府。
去到的也不是,陳王的住所。
還是一處,偏僻的廂房。
就在他想問,這名士卒,陳王為什麽要約他,在這裡相見的時候。
這名士卒,當著他的面,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
啊!
“快來人啊!快來……”
“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駱俊被捅了一刀,想要掙扎,但是他一個儒士,哪裡是專業刺客的對手,緊接著就又被扎了幾刀。
旋即又一刀,砍下了駱俊的頭。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張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