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月樓。
郭嘉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剛剛進門。
濃妝塗抹的老鴇咧著嘴,迎了上來,“郭嘉公子,您今天又來了,小翠姑娘正好有空,要她來伺候嗎?”
“多喊幾個姑娘來奏樂……”郭嘉扔了一貫錢給老鴇。
“是,是……”老鴇點頭哈腰,等郭嘉兩人,上了二樓,她才喊道:“姑娘們,都出來,郭嘉公子來了!”
“是嘛?郭嘉公子,來了!”
一堆衣衫單薄,塗脂抹粉的風塵女子跑了出來。
長得俊氣、出手大方,讓郭嘉,成了怡月樓裡的香餑餑。
甚至還有女子,不要錢,配郭嘉喝酒。
……
漢代並沒有什麽下酒菜。
酒桌上,擺了隻燒雞、四碟小菜,倒也算是豐盛。
“瀾哥,嘗嘗這上好的佳釀。”
郭嘉給自己倒了一酒樽,又要給林瀾倒酒。
“來,嘉哥,我們共飲一杯!”
林瀾端起被倒滿的酒樽。
“哇!痛快啊!”
“好酒!不錯……”
兩人一口氣,都喝完了一酒樽的酒。
郭嘉見林瀾這麽能喝,臉上的笑容更甚。
“主公麾下的這些人,都不愛好喝酒,我又不想,去找那些大老粗喝酒,平日裡沒有酒友,真是苦悶啊!”
“這次遇見了瀾弟你,真是我的幸運……”
說著郭嘉,又要繼續給林瀾倒酒。
“嘉哥,天色稍早,我們如此痛飲,豈不早早酣睡,還是等姑娘們,都來了,再喝不遲……”
漢代的酒,並沒有經過蒸餾,酒的度數非常低,味道與口感也非常差。林瀾喝過幾次以後,一點也喜歡不上,要不是郭嘉邀請,他可不會來喝酒。
不過,他陪郭嘉來喝酒,其實是想與郭嘉拉近關系,希望以後,能夠勸住郭嘉,盡量少喝酒。
按照歷史,郭嘉只能再活十年了!!
“郭嘉公子,你有沒有想我們啊?”
“郭嘉公子,奴家今天漂不漂亮……”
林瀾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一堆風塵女子,走進房間,圍到了郭嘉身旁。
“想啊!我每天都在想你們呢!!”
“小翠,你今天又漂亮了……”
郭嘉不愧是青樓常客,一下子就誇得,幾位風塵女子掩面而笑。
只是曹操軍師的郭嘉,其實每個月的俸祿,並不是很多,要想經常待在怡月樓,根本就不可能。
一個月也不過,來三、五回!
“這是林瀾,同孝存一樣,都是曹司空的軍師。”
當郭嘉介紹林瀾,本就有注重林瀾的風塵女子們,又湊到林瀾的面前,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公子,今年幾何?可有婚配啊!”
“奴家想出怡月樓,公子有贖奴家出去的想法嗎?”
林瀾穿越前,雖然沒有結婚,但也交過幾個女朋友,偶爾還開著他的‘浴皇大帝’,洗洗腳。
要是錢包允許,再加個鍾……
應對這些風塵女子,自然是得心應手。
“哈哈,今天不聊其他,林瀾年不過十九,幾位姐姐陪林瀾喝幾口,怎麽樣?”
說著,還挽住一女子纖細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拿著酒樽,給女子灌酒。
郭嘉看著林瀾,這番舉動,也是愣住了。
“我怎麽覺得?他比我還要熟練呢!”
“可他才十九歲啊!!他幾歲逛得窯子?”
這個林瀾,
還真是…… 老母豬戴凶兆,一套又一套!!
林瀾實在太厲害了,幾位風塵女子,沒一會兒就敗下了陣來,腿軟的,跑去彈琴吹曲。
“這小郎君,看起來老實,這手法太……”
“是啊!人家都感覺,有些黏糊糊的……”
風塵女子們邊抱怨,還邊向林瀾投去幽怨的目光。
現在讓她們難受,明天她們要讓這小郎君,扶牆出去。
房間裡響起,悠揚的琴聲。
林瀾搓了搓手,端起面前的酒樽道:“嘉哥,瀾有一事不明白,希望你替瀾解惑。”
“哦?你盡管說來!”郭嘉將手裡啃了一半的雞腿,放進面前的瓷碗裡。
“嘉哥,你一心一意,讓曹公,派一部精銳人馬,去攻打壽春,有了中意的人選了嗎?”林瀾皺眉道。
歷史上,可沒有,奇兵偷襲壽春!
“這倒是沒有……”郭嘉搖了搖頭,“夏侯惇、夏侯淵兩位將軍,要鎮守各方,估計是無法帶兵前往……”
“曹仁、曹洪兩位將軍,也不適宜做這種先鋒……”
原本林瀾沒提,郭嘉還真沒想過,派一部人馬,去突襲宛城,究竟要派誰去。
現在這麽一想,似乎真的沒人可派。
能擔此先鋒大任的人,並非常人!!
“瀾弟,莫非,你有了中意的人選?”
郭嘉不愧是郭嘉,立刻猜到了林瀾的意思。
林瀾沒有說話,手指沾了沾面前的酒水。
在桌上,寫了一個“張”字。
…………
亥時初刻。
林瀾搖搖晃晃地, 從怡月樓走了出來。
這些低度數的酒水,喝了確實不會醉,但是喝太多,肚子就會有些脹,走路也就變得不穩了。
郭嘉本想邀請林瀾,在怡月樓,住上一晚。
被林瀾拒絕了。
這是在古代,又沒有什麽防護措施。
萬一沾染上什麽,他豈不是要哭死?
林瀾下意識地就拒絕了郭嘉,選擇回家去。
當林瀾,搖搖晃晃地走回,曹操送給他的城內小院,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的事了。
推開院門,卻發現本該是漆黑一片的屋子。
裡面居然,有著些許的燭光。
“嗯?是曹昂,在等我嗎?”林瀾皺起眉頭。
有時候晚上,曹昂會來找他,問未來的事。
可現在都這麽晚了,曹昂即便來找他,也應該早就回去了。
那屋子裡的人,究竟是誰呢?
就在林瀾,這麽想著的時候。
屋子內的人,似乎聽見了院子的腳步聲。
“嗡……”屋門被推開,出現的竟然是鄒夫人。
她一身素裙,在昏暗的月光下,看起來也是絕美。
樣貌絕非那些風塵女子可比!!
“公子。”鄒夫人微微躬身。
“你怎麽在這裡?”林瀾眉頭皺的更深。
前幾日,鄒夫人似乎被安置在城內的其他地方。
“曹公,已將妾身許作公子妾室……”
“天色已晚,公子還是早些歇息吧!”
鄒夫人緩緩走上前,似乎是要替林瀾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