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夏,天氣稍微有點熱,傍晚的風還是很涼快的,大街小巷擺滿了農家自種的枇杷,隨著一聲聲的吆喝聲,把我的思緒一下子拉回來了八年前。這是一個發生在川藏317線上的騎行的故事,這是一個不太完美有些許遺憾的故事,這是我們仨的騎行故事。
這個故事裡,我打算從我們仨中最漂亮的女生——芝麻開始講起。她嘛,說實在的,名義上大一訓練隊的時候是隊友,大家每天晚上累死累活地訓練,大一的時候,由於本人怕生內向,沉迷於訓練(長得醜,存在感低),以至於很多人直到大家奔200公裡的時候才認識。她,我也是在奔兩百的時候,神獸讓她做隊醫,我才發現原來我們訓練隊裡面,還有這麽牛逼的女生呀,騎車也太猛了吧,之前也只是知道她做仰臥起坐一個人40分鍾內比我和龍隊兩個人加起來還多(主要是我菜)。由於騎車的時候,大家都很囧,那個時候沒有因為美貌記住她,也情理之中。好像這至此以後,到了大二上為止,和她也談不上很熟,總之也絕對到不了會私下去約騎車的地步,更別說會出去進個藏了。時間也悄然來到了大二下學期,那時候有那麽一絲絲夏天的感覺了,但傍晚的風還是有些許的清涼,那天在車協群裡面,看到別人在秀說去哪裡摘枇杷來著,我也不知道怎地,心血來潮,也吆喝起來有誰去摘枇杷吃,結果只有芝麻和小肥羊去了。我至今依然記得,在我和小肥羊都沒有發現那有枇杷,芝麻眼可尖了,立馬讓我們停車,我和小肥羊的內心就是:這也能看得到有枇杷?不虧是芝麻姐,什麽都優秀。(這沒有彩虹屁的成分,他們院的獎學金基本上都拿了,說要考的證書基本上都能考上,985研究生)自從那次摘枇杷之後,也不知道為啥,感覺我們倆都有點那種相識恨晚的感覺,就是那種特別聊的來,但不聊也不覺得尷尬。後面聽說她暑假想去騎車,也就順理成章地邀請她了,她就問了,要去多久,什麽時候可以回來,看了看行程安排後,她就欣然答應了,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說完了最漂亮的人,接下來就得說說我們仨騎車最牛逼的人——小聰。他,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一個比我還直還剛的大男孩,我騎車路上的引路人,他的牛逼,三天三夜講不完,只能簡單概括一下,擁有健身教練般的身材,至於騎車嘛,也就一天19個小時試過騎個500公裡,從深圳回到老家(玉林)這(騎山地車,高大威的駝包裝滿東西而已)也就用了兩天的時間。可能這些在很多大神看來一般般,我眼界比較低,接觸的大神也少,所以他在我眼裡騎車簡直就是牛逼的存在呀。
至於說我怎麽把他們倆拉入一個隊,這不得不說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了,我和芝麻說,有一個特別牛逼的人一起去多好呀,還能有個照應啥的。芝麻反駁說,不是車協的男生都很菜,而且和車協的消費觀啥的都不一樣。我讓她放一萬個心,說道,如果發生不合,我會出來調解的,放心吧。這妮子拗不過我,就答應了。我和小聰就說,有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和我們一起去,在路上的時候,別的隊伍都是些男的時候,你不覺得臉上有光嗎?小聰一臉鄙夷地覺得我在瞎扯,還覺得帶上個女生就是麻煩啥的,男女有別,騎行的速度和強度啥的,壓根就不一樣。我反駁說道,那是因為他不了解芝麻姐,在路上你看著就好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女阿姆斯特朗。(現在回憶起來,似乎就是他們倆都給我面子,才勉強湊在一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