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馬尼乾戈鎮-德格縣95公裡天氣陰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昨天亂說話了,今天還沒出發呢,天公就不作美了。遠遠望去都是烏雲,以我多年的經驗,這越往上騎,下雨的概率就越大。
聽逗哥說,出了馬尼乾戈鎮處,有一群野狗,看起來特別凶殘,一開始聽他那麽說的時候,我心裡還有些害怕,但當我們經過的時候,發現那群狗就耷拉著腦袋睡在路邊壓根就不管我們。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吃飽了還是因為知道我和小聰是玉林的,所以就不敢追過來。昨天在旅店遇到的騎友就在外面後面,我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他們正在被那群野狗追。我當時是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小聰因為屁股的問題,壓根就不敢發力,也只是慢慢騎,那幾個騎友居然上來嘲諷小聰菊花哥,說他騎得慢。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勇氣來嘲諷我們仨最厲害的人,於是我出頭和他們倆說:“我替你們去會會他們。待會在新路海等你們。”
沒想到這倆貨居然同意了,還大聲地我說加油。
317路上本來就人跡罕至,不像318那般熱鬧,遇到騎友,理應本著都是一家的原則,大家和和藹藹,但他們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還喜歡吹牛,說自己在什麽長沙騎車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們這邊一天騎500公裡的小聰話都還沒說話,他們那邊的就倒是先吹上了。我也不管了,我默默加速然後超過他們,他們自然是不服的,也跟著我往前衝。因為這段路屬於緩上的柏油路,大家都是暗中較勁,默默加速而已,也沒有說什麽,不一會兒,我就把他們甩在了後面。我看他們也在後面了,我就開始放慢了下來,開始優哉遊哉地騎著,隨著小聰他們慢慢上來了。不得不說這種高原的湖泊真的別有一番風味。今天陰雨天,看不到雪山,不然配合蔚藍的天空,估計更美。
到了新路海,我們欣賞了一會兒的美景後就開始向著雀兒山的方向爬去了,老天爺仿佛在和我們開玩笑一樣,雨下一會兒,沒過多久就停了,因為爬坡太熱了,我們又要把雨衣脫掉。雨衣脫掉沒多久,它又開始下雨。下雨把雨衣穿上,爬一段路後,又給你下雨。雨就這樣子下下停停,我們到了雀兒山的隧道口附近時,雨又開始下得特別大,這有個開小賣鋪的老板好心主動讓我們進帳篷裡面去躲雨。老板不停給我們倒熱水,還向我們推薦他的酸奶有多好吃,多好吃。架不住老板的熱情,也為了芝麻吃酸奶的杓子可以派上用場,我們決定買一罐小的試試看。這酸奶和我們平時在內地買的完全不一樣,特別地酸,我們仨加了不少的蜂蜜,還是感覺那種酸味無法去掉,老板看到我們被酸出眼淚的樣子,不停地在那裡笑,還開玩笑地和我們說,這酸奶可以預防高反的。我們在帳篷裡烤著火,吃著酸奶的時候,這時候後面的那幾個騎友也上來了,因為下雨,他們也鑽進了小賣鋪裡面,他們一進門就開始怎怎呼呼地對著老板說要這要那的,老板估計是不太喜歡沒有禮貌的人吧,賣給我們的酸奶15塊,對他們直接報價就50。
過了大半個小時,雨也差不多停了,我們都開始準備要往雀兒山爬去了,另外一隊人居然要求老板給他們灌熱水,沒想到老板居然對他們說要3塊一壺。
他們那幾個憤憤不平地說:“他們的熱水不要錢。”
老板只是淡淡地回了他“我想收就收,不要熱水,
你就走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話刺激到了他們,還是說他們本來就那樣子。剛出發,他們又開始嘲笑小聰是菊花哥,各種說我們垃圾。我心裡想,這什麽玩意呀?
小聰和芝麻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說:“去他們給拉爆,不拉爆他們,今晚你就別吃飯了。”
看著隊友被別人嘲諷,我當仁不讓地追了上去。追上他們,我挑釁地說:“你們好厲害喲,不就是比一個病號和女生快一點嗎?”
然後慢慢超過他們,用著他們剛好可以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垃圾。”
果不其然他們6個人就開始忍不了了,開始在後面瘋狂加速。因為雀兒山的隧道在修,所以通往山上的老路也沒人來修,屬於那種坑坑窪窪的土路,估計不是因為剛剛下了一場雨的話,都能看到好幾道揚起的灰塵了。騎著騎著,我就發現他們停下來了。我也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對他們大喊:“嗨,朋友們,怎麽停下來了呀?是不行了嗎?不行的話,好好休息喲。”
“我們有三個人高反了,騎不了了,我們在給他攔車,待會我們就追上你,別嘚瑟。”
“那我在埡口等你們。”默默裝了一個逼,真爽,我看他們停下來了,我也開始放慢速度騎,等一下小聰和芝麻。
雀兒山的盤山公路有個五拐,大概到了第三拐的時候,芝麻和小聰也上來了。這個時候我們發現我們已經領先了另外一隊人一拐。也不知道是之前他們發生了什麽,芝麻和小聰罕見地對著下面那隊人喊:“垃圾們,我們在埡口上面等你們。”
下面的人對著我們喊:“看過破風沒?我們都是彭於晏。我們待會下坡一定比你們快。”
我對著他們喊道:“呸。”這聲音在山谷了回蕩。
距離埡口還有一層的時候,芝麻說自己親戚來了,想上廁所。我環顧了四周一圈,發現這山上光禿禿的,於是說道,再堅持一會兒吧,到了埡口上面沒那麽光禿禿的了,再找個地方吧。沒一會兒我們就上到了埡口,老實說這川藏第一險,感覺還沒有那巴郎山一半的難度,雖然它是土路。山上有幾間廢舊的房子,芝麻跑過去上了廁所,我和小聰在那一通拍照。芝麻回來後,我看著天空下起了雨,於是和她說:“收拾一下,穿上雨衣,我們準備下山吧。”
“你們都拍照了,我就沒拍照,我不,我不下山。”
當時看她生氣了,我隻好和她說:“拍,必須拍,給你多拍幾張。”
也不知道是我這句話有點敷衍還是怎麽地,芝麻就更生氣地說:“我不拍了。不,我不要你們拍了。我找其他人拍。”
說完她就去找了開車的遊客讓幫忙拍照。我當時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單純地認為她覺得我們拍照垃圾。但我還是不要臉地湊上去和她在這川藏第一險的埡口拍了合照,她看見我過來,還說:“你們都拍了這麽多了,我要單獨拍。”我哪裡管她喲,還是不要臉地擠進去了。
埡口另外的一邊也是土路,有點像俞家山的那種林道土坡,我一看是那種路,我就特別興奮,嗖地就衝下去了。這土坡估計有沒有10公裡,都有七八公裡。我仗著馱包的重量在後面壓著,直接往下衝。沒一會兒,就把他們甩在了後面了,心想:反正都這樣子了,我在隧道下面的柏油路等你們吧。
我下完這個土路大坡,估計都用了不到15分鍾,在柏油路等他們的時間都比我下坡的時間要長。下來後,芝麻第一句話就是:“那麽顛簸的路,你不等一下我們什麽意思嘛?不知道我們一個來親戚, 一個病號了嗎?”
我意識到自己錯了,也只能狡辯地說一句:“沒忍住,就衝下來了嘛,這不是在這等你們了嘛?”
下到隧道口附近,後面都是柏油路了,小聰說自己想飛騎一下,壓抑了好幾天。
我說,你屁股都還沒好呢。
他居然說可以搖車呀。
就這樣子,我就和芝麻在後面慢慢騎。誰知道,沒騎幾步,芝麻騎的車就爆胎了,但打氣筒在小聰那,我就在後面扯開了嗓子地喊他,都沒見有反應,估計是他一個人在前面嗨歌嗨爆了吧。我拿出手機看了看,信號有沒有,真的是服氣了。我一個人追上去,也不放心,把芝麻一個女孩子留在後面,算了等他發現聯系不上了人,自然會回來找我們,再不濟後面還有騎友,借個打氣筒吧,我先拆開輪子,開始補胎再說吧。最後也不知道是他往回看到了我們停下來,還是啥的,看著他開始慢慢往回騎,我終於明白了啥叫打氣筒讓最後一個人帶了。把胎補好後,我把打氣筒綁在了我的車上,對他說:
“好了,你現在可以搖車走了。爆胎了的話,在前面等我們就行了。”剩下的40多公裡路,基本上都是在山谷裡的穿梭的緩下。我和芝麻發現到了德格後,發現小聰正在路口處等我們。
找好住宿,吃晚飯的時候,聽小聰說,後面那隊人在下山的時候,速度太快摔了。本來我們沒有在德格休整的打算,但因為他們倆,一個病號,一個親戚來了,我在他們倆的反對之下,還是決定休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