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鍾,匪首哥突然想起了,多年以前被支配的恐怖……
“啊…啊……你是……你是…”匪首哥此刻已然語無倫次,當見到顧銘的那一瞬間,匪首哥的情緒突然失控,瘋狂掙扎起來,忘記了此刻被擒住的狀態。
不顧雙手的疼痛,不顧周圍目光的聚集,大喊大叫起來……而顧琳也被這一變故松開雙手,腳步一動退至一旁……
來,讓時間倒轉回十年前……
最初的最初,很久很久以前,Long Long ago……
原來一切的初始,都是一場陰謀,一場對於五年級小學生巨大心理創傷的陰謀。
這心理創傷堪比某公交車上的一個大逼鬥……
當年的匪首哥自認為在周邊小學區域……自己在這行業中已經是獨樹一幟,引領風騷,睥睨天下,無敵寂寞……正所謂:唐宗宋祖稍遜風騷,匪哥風流還看今朝。
殊不知,原本與他毫無瓜葛的某個二年級小學生對於他這種小打小鬧的行為本是不屑一顧的……可是匪首哥打劫了一個不該打劫的一個人……陳曉。
當時同是二年級的小陳曉被匪首哥以淫威之下搶走了買陀螺的五塊錢後,後者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找到了當時稱霸二年級老大兼死黨的顧銘。
而當時的顧銘卻是虛著眼很是無語道:“我……我TM怎麽就成了稱霸二年級的老大了,這種事情我怎麽自己都不清楚啊喂!?”
嗯……那麽他那種種惡劣的行為咱們這邊就不過多敘述了,反正在他那違背於一個正常小學生的各種惡行之下,其他的小朋友已然對他懼而生畏,理所當然的將他當做班級裡的惡霸,老大。
後面顧銘也曾問過陳曉這個問題,只不過當時蕭曼替陳曉回答了顧銘的疑問:“果然,對於你這種下流貨色,從未對自己所做的下流行為自我反省過……”
隨後一拳頭打在顧銘頭上,過後三天都沒有理過顧銘……
搞得當時的顧銘一臉懵逼加懵逼……然後轉頭看著陳曉一臉不快地說道:“看,女人就是這麽不可理喻……”
而陳曉卻是一臉蛋疼之色,只見他無奈歎息詢問開口:“難不成你忘記了?當時……你將手伸進人家領口裡面去的那檔子事情。”
“咦哎!?”
顧銘呆愣了下……
陳曉看著顧銘的反應虛著眼,用著極其不快的語氣緩緩出聲:“嗯……看樣子不會是真的忘了吧,為什麽你這種人渣會安然無恙地活到這麽大的呢?……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陳曉停頓了下,臉上蛋疼之色突然轉變成憤懣不平,語氣激昂開口:“完蛋了呀!宇宙要完蛋了呀!FBI真的放心讓這種家夥在監獄外邊肆意妄為嗎?不應該抓進阿卡姆瘋人院………然後讓他在裡面被各種五大三粗的大漢用肥皂揉虐,接受獄警的正義有愛的棍棒教育。實在不行,還可以………”
殊不知,顧銘此刻雖是一臉淡定聽著陳曉的吐槽,虛著眼睛看著他,而心裡卻是默默想著:“這小子對我的仇恨值已經這麽高了嗎?要不要找個地方挖一個坑,然後拉一坨屎,將這貨溺死在裡面……”
陳曉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不知道為什麽, 他的後頸一陣發寒……
其實顧銘此時已然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只不過這貨覺得當初自己也沒做錯什麽,
所以內心也是毫無波瀾,嗯……因為一切事出有因…… 簡單來說,就是班級裡的兩個小屁孩對正抓到的小蟲子進行爭奪之時,其中一位小屁孩突然失手,將蟲子甩飛了出去,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小蕭曼的肩頭之上,而後者卻是毫無發覺。
只有坐在小蕭曼身後的顧銘看到了這一幕,只見他虛著眼,面無表情看著那兩個小屁孩,而只見那兩小屁孩對著顧銘瘋狂使眼色………
因為當時的小蕭曼威懾力僅次於顧銘,而如果讓小蕭曼知道他們將蟲子甩到她身上,那麽後果很嚴重……
於是便打算求助於顧銘,想讓其將蟲子抓下來。
顧銘表示了解,於是便伸手準備去抓蟲子,而就在此時,蟲子動了一下,往前面滑了下去,顧銘見此並沒有多做思考,只見他站起身來往前俯身,手臂隨著蟲子越過肩頭向下抓去……
正在與同桌玩著卡通帖子的小蕭曼突然呆坐原地,全身僵硬,只見她呆呆看著透過右肩頭從自己領口伸進衣服內的一支手臂愣了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嗯……再添一把火,正值夏季,衣薄清涼……所以後面的內容各位讀者自己想象吧,顧銘究竟有沒有抓到蟲子呢?嘿嘿嘿……
咳咳……話回正題。
咱們的匪首哥已經維持著驚恐的表情維持了整整一章節了,再聊其他的內容怕是要成面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