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黃晨再次收集露水後便啟程,這次他快馬加鞭,用了五天時間,在落日前趕到千匯城,期間把那頭頭餓的要死要活,黃晨便把他敲暈,省的心煩,
千匯城的城牆比山楷城高了一半,用料也好得多,而城門也更寬大,能同時並入三輛馬車,
黃晨停下馬車,然後下車,城門的差役便上前檢查,接著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因為馬車裡面不適合休息,但又有足夠的食物,隨後來到車尾,看到綁著個人,他便按照規矩問道:“這是何人,”
黃晨回道:“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劫匪,他說他值二百五十兩銀子,我就帶過來了,”
差役又打量了一下,見這人臉色發黃,兩頰消瘦,但又與身材不符合,然後又走到城牆上觀看了一會,確認是劫匪壯棋,回頭走到黃晨面前道:“你是不是沒給他吃飯,”
“車上的食物只夠我一個人吃,哪裡有多的,再說,死人就不必浪費食物了,”黃晨回道,
差役再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一個人坐馬車出來的?”
“不錯”
差役一聽他是一個人,便改了態度,抱拳道:“既然是位少俠,那便是為民除害了,進城吧,”
黃晨點頭,跳上馬車,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抽了一鞭在馬屁股上,馬匹吃疼,打了個響鼻邁動蹄子,拉著車進入城內,
城裡不同城外,而且又是交易之城,屬於繁華地段,這裡四通八達,一旦被敵軍拿下這裡,那就等同於斷了一條財路,不過誰也不傻,不到特殊情況,就不會攻打這裡,
黃晨左右看看,找了一家不錯的酒館,便駕著馬車進去,守在門口的小二瞧見來客人,便迎上前去,想要幫他停好馬車,
黃晨先是下了車,接著來到馬車後面,把那頭頭提起,接著丟進馬車裡面,順便給了些食物,而小二看見他隨意提起一個人,便知是位俠客,至於綁著的人,自然就是犯了罪的,就算不是,那也輪不到他管,
黃晨對他道:“這個人要是丟了,我拿你是問,”
“小的明白,”
接著,小二遞給他一牌子,黃晨拿好,轉身走進酒館裡,他剛一邁進去,便問到酒香,雖然不是頂尖的,但也不差,來到櫃台前,掌櫃的笑著問道:“客官,您是住店還是喝酒,”
黃晨拿出五兩銀子道:“給我來一間普通的房間,酒菜要最好的,都給我上一份,”
“好的,您請坐,”掌櫃道,隨後他吩咐小二上菜,接著開一間房,
黃晨找了個角落坐下,他打量了一下,這裡面也夠寬敞,容納百來號人不是問題,
方才在外面就注意到,這裡普遍都是高樓,佔地寬廣,還未夜幕降臨,便已經燈火闌珊,處處透著生機,裡面充滿了歡聲笑語,伴隨各種各樣的營生,不知道能否與一國之都比上一番,
不多時,酒菜上桌,黃晨慢慢品嘗,吃了近一個時辰,酒菜全都下肚時,驚呆了早就注意他的掌櫃,掌櫃不是沒見過能吃的,但是那都是高強馬壯,猶如熊一般的身材,飯量比別人多的多,
可是此人長得一般,除了有些好看,並沒有什麽突出的,可那驚人的飯量是真的,要知道桌子上的菜足夠十來個人食用的,他不由得往別處想,此人要是參軍,說不得又是一員大將,
吃完,黃晨來到櫃台,掌櫃的拿出房門鑰匙,順便問他道:“客官來這千匯城可是有什麽要事”
“不曾,
掌櫃的為何有此一言”黃晨回道, “方才我注意到,客官的食量之大,乃常人所有”掌櫃道:“不知客官可有習武啊”
“呵呵呵,我知掌櫃想問什麽,”黃晨道:“在下自由慣了,其余不願多想,”
掌櫃把鑰匙給他道:“是在下多事了,客官別放心上,”
黃晨拿過鑰匙,拱拱手轉身上了樓梯,他該休息了,
掌櫃看他離開,立馬召來小二打聽打聽此人,他吐了口氣,因為喝酒住店都是用的牌號,所以不知道客人名字,他也不會去為這事勞累,
第二天早上,黃晨便離去,從這裡到衙門還有一柱香的時間,或許不夠,所以他要早點出發,手裡的銀子不允許他多留,
馬蹄聲噠噠噠,這裡的主車道有三條通道,兩邊是慢車道,而車道不許停車,在邊上有暫時停馬車的位置,給予方便,
昨晚沒細看,今天才注意到,朝東邊的方向修了有三條河道,上下兩邊窄些,中間的寬些,他坐著馬車,看著路口上的路牌,從昨晚住店的酒館到第一條河道需要半柱香,第二條再加上半柱香,到了第三條,半柱香再加半刻鍾,
而這時,還未到盡頭,不過他到衙門了,停車下馬,把那劫匪頭頭拉了出來,等上了台階,守在門外的衙役便上前問道:“你是何人,手裡的人是誰,來幹什麽,”
“在下黃晨,綁著的人是劫匪壯棋,來領賞金,”黃晨回道,
衙役撂下稍等二字便進去通報,不多時,出來一當差的頭頭,拿著一張通緝令,打量劫匪,一會後道:“公子,請隨我進來,”他瞧著此人不像是遊跡江湖的俠客,許是哪位富家公子瞧見這通緝令,打抱不平來了,只是沒有放下劫犯就走,需要賞錢,不似富家公子作為,莫非是缺錢才出來抓劫匪?
他讓手下兩人去接過劫匪,接著帶領黃晨來到衙門內堂,胡知府正在喝茶,方才就有人向他稟報,有人抓了個劫匪,來領賞錢,等到人進來後,他瞧來者身穿昂貴的絲綢,於是有了和衙役頭頭一樣的疑惑,那人道:“在下黃晨,”
胡縣令笑呵呵道:“請坐,在下姓胡,是千匯城的知府,不知黃公子從何而來,又是哪家的公子”
“胡知府,在下鵬城而來,是黃家人,排名第二,”黃晨隨口胡說道,
“鵬城?”胡知府摸著胡須道:“據我所知, 鵬城在南方,離此地上萬裡路程,想必黃公子千裡迢迢來到這裡,路上甚是艱辛,不知家父可擔憂啊,”
“多謝知府關心,黃家男兒出來歷練,理所應當,”黃晨回道,
“可是一來一回,需要好幾年的時間,這樣不會耽誤婚事嗎,”胡知府想要問點什麽,
黃晨道:“知府大人,還是聊聊賞金的事吧”
“對對對,”胡知府道:“本知府見到黃公子這樣的人才,就忍不住想多說幾句,”他招招手,叫衙役頭頭把通緝令給他看,
胡知府看了一眼,想想還是算了,就不找借口奪他錢財了,此人能從萬裡外來到這裡,沒點本事怎麽行,而且他應該需要銀子作為盤纏,並且在這千匯城,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他不由得想起,三千裡外的天香城,僅次於京城,那裡才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地方,比起規矩森嚴的京城,天香城才是逍遙快活的天堂,
胡知府走神了一會,等黃晨喝了茶才回過神來,他道:“既然黃公子把人捉拿歸案,該有的賞錢是不會少的,”他當即便吩咐衙役取銀子來,
在這期間,胡知府想多聊兩句,黃晨卻不冷不熱回道,他吃了閉門羹,心裡雖然有些惱怒,但也沒表現出來,昨晚上,那客來酒館派人來告知他,有個人飯量非比常人,所以務必打聽些消息,
銀子取來後,黃晨拿了銀子便告辭了,胡知府望著他的背影,隨後讓衙役派人去試探試探,因為此人就是昨晚客來酒館老板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