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普普通通的雞蛋,豎著立在床前桌上,旁邊有一盞油燈,並沒有點燃;在油燈旁放著一隻土碗,看上去黃色的邊緣,都已經破碎了幾塊;在土碗的下方放著神婆的麻布包,看上去已經很是陳舊。
四人看著豎立的雞蛋,雙眼之中露出不可思議的驚詫。
“阿姑,怎麽了!”許遠山看不出來什麽,急忙問道,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原本就是寂靜的房間,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遠山啊,你家娃這是去了哪,沾染上如此邪氣?”神婆眼神斜視,手在不停的顫抖,仿佛這一次施法,費盡了她所有的氣力,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阿姑,你沒大事吧?你先坐著!軍娃仔的事情還是要你來想想辦法了。”付曉紅見到神婆如此說話,心中自然明白了一絲,立即上前攙扶,讓她小心的坐下。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許佳躲在搖了搖陳峰的衣襟,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神婆“陳峰.....”
“別出聲!”許遠山立刻嚴肅的阻住了許佳的話語,想來在這緊要關頭,他可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得罪了神婆。
陳峰明白許佳的意思,只不過此刻不是說話的時機,況且有些事情,陳峰也不太明白,想要得到答案,必須繼續看下去,她到底在做什麽。
“外邪入體,才會如此沉睡,一定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神婆雙目緊閉的說著,嘴上的嘟囔仿佛根本沒有停止,然而在嘟囔之間,又發出這些常人能聽懂的話語。
還不等許佳父母二人說話,神婆繼續說道“你們想想,他昏睡之前,去過哪?碰觸過什麽東西沒有?”
此話一出,陳峰雙眼死死的盯著神婆,不由自主的想起幾月前出手的石硯,難道是因為它?
“沒有啊,他出事前要麽在上學,要麽就在家中,怎麽可能去其他地方呢!”許遠山堅定的說道。
“罷了!罷了!”神婆看著許遠山,也看了看陳峰,再次說道“說這麽多,你們怕是不相信!”
“怎麽可能,阿姑,這一片我們可只相信你了,我娃還要你來照看。不然怎的會專門跑了三天路程請你老人家過來!”許遠山立刻解釋,但是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畢竟從來都是聽別人講述,自己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就在神婆看向陳峰的時候,陳峰也是明白,她這話裡的意思,就是在說自己,因為陳峰此刻的表情,出賣了他,一臉的看戲表情。
神婆對著陳峰微微一笑,將桌上的油燈用自己布包內的火柴點起,然後從中拿出來一根細小的銀針。
“把燈關了罷!”神婆說道。
許遠山也是立刻按照吩咐將燈關閉,整個屋內立刻一片漆黑,只剩下油燈的那片區域被照亮,其余地方都顯示得昏昏暗暗,更在此刻,陳峰的位置,看向床上躺著的許軍,他此刻在油燈燈光的襯托下,顯現得無比慘白,毫無生氣。
“你們看,雞蛋內,是不是有一根細小的黑線?”神婆說道。然後就將雞蛋在油燈下照耀。
就在這照耀之下,讓眾人看得清清楚楚,從上而下,一根細細的黑線,顯現出來,將雞蛋一分為二。
“這就是雞蛋內的骨頭,而這就是隱藏在你價娃子體內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