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亂作一團。
毫無征兆,讓陳峰四人都沒有想到,竟然見血之後,瞬間將她們就給驅散掉。
四人也顧不得其它,在亂作一團的婦人當中穿梭。
“給我攔住他!”林海發號施令道,這裡必須要將他們留下。因為堂屋內的人依舊站立,雙眼依舊緊閉。
“放心,他們跑不掉!”徐道長說道,語氣生硬,顯然是生氣了。
陳峰四人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此刻已經衝到了第七套院落的平壩內,這裡已經沒有其余人了,而這一切讓陳峰四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走!”
四人毫不猶豫,雖然許佳還有些虛弱,但是在陳峰的攙扶下,還是能跟上許軍和向南的步伐。他們知道,後面還是有人追來,要是不趕緊前行,肯定會被抓住。
第六套院落。
第五套院落。
每走過的院落,裡面都是空空如也,這讓四人更加放松。
然而就在陳峰四人走到第四套院落處,就看到在第四套院落的樓門站著一個人,他仿佛是在這裡等了他們許久的樣子。
“還以為你們會快點,沒想到如此之慢!”徐道長站在樓門處說道。
陳峰四人瞬間站住身形,看著徐道長。
“徐道長,我們不過是為了求生,有必要如此嗎?”陳峰問道,專注的眼神看向徐道長,然後又是說道“你也是道士,順天應命才是你的本職,何故要逆天而行呢?”
“哈哈哈,逆天而行,一個個毛還沒長齊的娃娃,哪懂什麽是天道?”徐道長大笑的看向陳峰,停頓了五秒左右,繼續說道“你們若是識趣,就回去吧!”
這不是商量,這是威脅。
“你大爺,你說回去就回去嗎?”向南頓時怒喝道“難道還想再吃一記襠下的痛苦?”
徐道長見到向南本就恨得牙癢癢,而向南此刻又是說出這樣的話語,自然是惡狠狠的看著他“小崽子,剛剛讓你們偷襲得逞,再來試試我能不能將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少廢話,要打就打!”許軍說道。然後就衝向了徐道長。
就他一人上去,那就是雞蛋碰石頭,但是陳峰和向南緊隨其後,看似是三人對一人,人數上是佔了不少優勢,然依舊是雞蛋碰石頭。
徐道長此刻也不再多說,他已然明白,這四人豈是用言語就能將其威脅住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們都打趴下。
出手之快,就連陳峰、向南、許軍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三人就被徐道長重重的擊打了一拳,雖然一拳並不能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可依舊讓三人面色一驚。
這速度,根本不能相比。
這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
而自己這邊的三人,相對比之下就是個小白,如何能抵擋。
“嘭、嘭、嘭”
連續三聲悶響,直接看到三個人影在第四套院落的平壩中摔到堂屋的牆壁上。
陳峰隻感覺自身全身骨頭都在這一刻散架,想要抬動手臂將自己撐起來,可是根本抬不動手臂,想要用腳去蹬地面,可發現自己的腳好像喪失了知覺,雙眼的驚訝,在這一刻慢慢的變為了驚懼。
許軍身體要強壯一些,雙手死死的撐在地面,但是只是撐住了三秒,然後整個人一下就如同卸了力一樣,癱軟在地上。
向南此刻隻覺肚中翻湧,雖然沒有被打得不能動彈,但是翻湧的腹部,
使得他直接蜷縮在了一起,這種痛楚,恐怖得讓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短短的幾秒時間,瞬間讓陳峰三人喪失了戰鬥力。
而許佳看到如此,頓時慌了神,跑到了陳峰面前,又看了看許軍,只有看著徐道長一步步的逼近,隨即不由自主的死死閉上雙眼。
“林老大,還在看嗎,趕緊把他們抬上去吧!”徐道長淡淡的說道。
“哎喲,徐道長,真是好身手,要不是有你在,今日這禍端恐怕是不能解決了!”林海出現在了第四套院落的堂屋中,緩慢的走了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七八個人,然後就將已經喪失戰鬥力的陳峰三人給架起,而許佳也被他們直接捆綁,用繩子牽著。
陳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架到第八套院落,這一切的動作,就如同白費。
而此刻第八套院落的堂屋內,那站著的林老太爺的手指緩緩的動彈了一下,不過依舊還是閉著雙眼,沒有醒來。
一切都在緩慢的進行,陳峰、向南四人又被綁在了柱子上,這一次,他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被綁在柱子上只能是耷拉著腦袋,只有許佳很能勉強支撐,看著林海和徐道長在堂屋前說著。
“徐道長,我父親為何還不能醒來?”林海看著已經站立的林老太爺問道。
“林老大,你可知昨夜見到的陰陽五行陣的作用?”徐道長不回答林海的問話,而是反問道。
“有什麽作用?”林海隻得是順著徐道長的話語問道,心中還是對徐道長有些忌憚。
“金木水火土五行外加陰陽二氣,五行相生相克,陰陽相輔相成,而布置成七星陣型,而又以七星引魂燈為引,用水牛生機為輔。你父親當真是大手筆,想要借助水牛的力量來獲得重生。你說我說得隊也不對?”徐道長問道。
林海詫異的看著徐道長,這事情本就是林家最為隱秘的事情,沒想到被他一下戳破,自然是訝異萬分。
看到林海的表情,徐道長滿意的繼續說道“這樣雖然可以續命,但不可活命!所以你們還需人血為精,讓你父親活過來。”
“啊!”林海更加的驚訝,沒想到這一點還是被徐道長知道。
“可是,你們不知道,這種秘法從來沒有人成功過,你們難道認為能成功?”徐道長說道,然後指了指許軍和許佳“他們兩人,想來林老太爺在生前就算準了會來,所以才布置了這麽一個局。”
“既然徐道長早就知道,還請幫忙,讓家父清醒過來。若是不願,還請在一旁觀看。”林海說道。
徐道長沒有再說,而是退到了一旁,同時林溪過來,又拿出了兩隻大碗,而此刻曾叔和老馬再一次的接過碗去,對著許軍和許佳而去,他們沒有對準心口,而是將其手掌直接割開一道口子,血液快速的滴向碗中。
這一次沒有發生什麽變故,陳峰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操作,本想說話,可是嘴一張開,瞬間痛楚傳遍全身。
這一次很是順利。
老馬和曾叔終於得手,手中端著一碗鮮血,小心翼翼的走向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