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靜的蓮花村,在這聲聲的撞擊下,瞬間被激活,原本在竹林的白鷺,此刻不停的鳴叫,朝著遠方飛去,而在遠處的山谷中,不停鳴叫的烏鴉,直衝蓮花村而來,仿佛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幽幽的鈴鐺聲不停的回響在蓮花村內,就像是在為這個村子禱告,祈求上天的憐憫。
“嘭”
“嘭”
“嘭”
一聲接著一聲,緩慢的響著,每一聲響動都帶動堂屋的門為之一震,而震動的不僅僅是堂屋的門,連帶著整個堂屋都在震動。
“徐道長,我父親這是怎麽了?”林海拽動繩索的時候問道。
徐道長此刻哪有時間來回復林海的問題,此刻直接在堂屋的大門上,赫然用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張符籙,一氣呵成。旋即將手中的毛筆一扔,然後又是在堂屋門前,不停的撒著幾疊黃紙,這上面什麽都沒有,每一張黃紙落下,將堂屋前的每一塊地都是遮蓋的嚴嚴實實。
這還沒完,在將黃紙鋪到地上之後,又是在柱子上看了看,從包中拿出一捆細線,然後再柱子上纏繞,拉向另外的柱子,可另外的柱子上面正捆綁著陳峰四人,徐道長只是輕微的愣了一下,根本沒有再多想一秒,就開始纏繞細線,死死的用細線捆住了陳峰四人。
“徐老道,你這是幹嘛,趕緊放我們下來。”向南被細線勒住的瞬間,立馬問道。
但徐道長根本不回復,繼續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這樣來回的纏繞,終於是將兩根柱子交織成一張網,然後才停止下來。
停下之後,徐道長看了看林海,說道“趕緊準備一張桌子,我要開壇施法!”
徐道長說完,林海沒有任何思索,立刻讓林溪準備桌子去了,徐道長從包裹之中拿出一把金錢劍和桃木劍,向地面一插,原本平壩是石板地面,竟然在這一插之下,兩把劍竟然立在了兩側。
而就在此時,那響動的聲音瞬間增大,只見堂屋的兩扇大門瞬間破碎,分為四半,上面用朱砂寫著的符籙,好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放開繩子!”徐道長見狀立馬說道,這麽多人拉著的繩子,如果不及時放開,那棺材很有可能直接飛出,但是依舊說的有些晚了,棺材在大門倒塌的那一刻,在眾人的拉扯下,瞬間飛出,向著眾人砸來。
林海見到大門倒塌的瞬間,早就跑到了旁邊,又見棺材飛出,自然是暗暗僥幸,要是被砸中,不死也傷。
隨著棺材的飛出,林老太爺從房屋內走了出來,竟然絲毫不受陽光的影響,這讓徐道長也是一驚,但是沒有思索的時間。因為林老太爺在出來的瞬間,就快速的衝向平壩。
這樣的氣勢,任何人都感受到了壓迫,就連徐道長也是向後退了幾步,只是衝到兩根柱子之間,那無數的細線,瞬間將他阻擋,然後就被彈了回去。
只不過此時,最為難受的是陳峰四人,因為細線的纏繞,剛剛林老太爺的衝擊,瞬間就將這些細線勒進了皮肉之中,這樣的感受,就像是被大卸八塊一般,如果不是有衣服和麻繩在身上,可能會被硬生生的分割成無數塊。
“臥槽,如此狠心的道士,我真是第一次見!”向南暗暗心驚,雖然手上沒有手上,但是自己的兩側被細繩勒出了幾條口子,深度之深,讓人嗔目結舌。
“好歹毒!”陳峰說道,看了看自己的肩胛骨,竟然看到了骨頭,這種痛楚瞬間讓他原本全身疼痛的感覺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肩胛骨傳來的劇烈疼痛。 許軍此刻還算較好,因為纏繞在他身上的細繩,全部被麻繩擋住,看了看自身的情況,立馬欣喜起來“麻繩要斷了!”
竟然在林老太爺這麽以衝擊之下,麻繩都被勒斷了幾股,這樣的威力,許軍都是砸了砸嘴唇,要是被勒在腰部,那還不得攔腰截斷?
許佳剛好在細繩的中央,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此刻,林老太爺再一次的衝擊,撞了出去。這要是再來一下,陳峰、向南和許軍三人,必定都會受傷,而向南的位置是受力最重的位置,那很有可能直接被攔腰截斷。
“啊!這個怪物又要撞上來了。”許佳尖叫道,因為她看到了在流血的陳峰。
“我去他大爺的,難道我就要在這裡交代了?”向南罵道,因為他此刻的腰部已經被深深的勒了進去,血液已經從那一條口子中流出,要是再來一下,那自己的腰可能就廢了。
“啊!”許軍在這一刻,暴喝一聲,想用自己的力量將已經要斷開的麻繩給掙斷,但是這樣看起來只有一股的麻繩,豈是如此就能斷的。
林老太爺此刻,根本沒有停歇,瞬間再一次衝出,整個身子撞向了細線,只見幾根細線快速的斷裂,然後整個交織的細網,土崩瓦解,林老太爺整個身子被這麽一擋,失去重心,直接倒到了平壩上。
徐道長見此良機,手中金錢劍一揮,整個人騰空而起,瞬間站在了林溪準備的桌子來,此刻已經沒有時間準備,完全無法開壇施法。只有見機行事。
向南在林老太爺衝下的瞬間,隻感覺腰部的刺痛更加的厲害,但是並沒有再深一步,而是被麻繩完全的擋住,而就在這一刻,隻感覺細線瞬間松動,同時身上的麻繩也是松動,終於是感受到了自由的感覺,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上。
“TNND,差點交代在這裡。”向南坐在地上,翻開自己皮肉,足足有兩指的深度“要不是我胖點,我這腰子都給割了!”然後將衣服直接綁在了自己的腰部,盡量勒緊。
陳峰此刻也是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斷的喘息,因為最後一下,將他的肩胛骨的肉,竟然刮動了一下,在那麽一刻,都聽到了一絲刮骨的聲音,刮骨的滋味很不好受。
許軍雖然沒有受傷,但因為之前受傷的原因,此刻身體也是極為虛弱,又加上沒有吃飯,早已沒了力氣,瞬間坐下。
許佳更不用說,一下癱軟,靠在了陳峰的肩膀上。
在這種狀態下,陳峰看到了林海,林海也看向了陳峰,陳峰知道,盡管自己這邊四人已經解除了繩索的束縛,但依舊還在林海的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