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輕點,這樣太緊了!”向南掙扎的說道,此刻也就只有他才能說出這樣的華話來,因為只有他才是看得最開的,這一點陳峰是比較佩服的。
“小崽子,綁輕綁重你們都是一樣的,你們最好老實點,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老馬惡狠狠的看著向南說道。
而許佳拖著柔弱的身體,也被人捆綁得嚴嚴實實,雖然有些掙扎,但於事無補;而許軍此刻,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恐懼之中,然後就被捆綁起來,嘴中不停的說道“你們這是幹啥,放開我,我一切配合!”
可這樣的話語,根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陳峰自然也是被捆綁得死死的,然後就被人推著向屋內走去。
穿過屋內,然後又是被推到院落的平壩中。
此刻平壩四周站著許多人,陳峰快速的掃視,沒有發現林海,也沒有看到徐道長。
在堂屋的兩側有兩根實木大柱,依舊還掛著一面鑼,一隻鼓,只是現在每根柱子上,多了一根繩子。
這是要幹啥?
陳峰快速的思索,難道他們這不是在為死者舉行最後的喪葬儀式?
想到這裡,陳峰瞬間心情涼了半截,他相信這裡的人都已經入了魔障。
突然,這個時候,林海和徐道長從樓門處出現,一步一步的提升,最終走到了平壩上。
他們果然是一起的,這樣的偽裝,將陳峰和向南完全的蒙蔽。
早就該想到,徐道長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必定就是有什麽關系,不可能隨便就會來到這裡做法事。
林海懷中依舊抱著一塊粗麻布的包裹,陳峰知道,裡面就是林海兒子的骸骨。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顯得無比的沉重,走到平壩的中。
此刻平壩的中央,已經布置了一塊白色的布,平展的鋪開,在白布的後面有一塊草墩,林海走到草墩的面前,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包裹放在白布上,向著堂屋內深深的叩拜。
“父親,我將你孫子帶回來了!”林海的聲音極為顫抖,說話的同時又是連續的兩個叩拜,這是真正的三跪九叩,這樣的儀式,顯示無比的隆重。
陳峰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他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麽,如果只是對林海的父親這樣,陳峰並不會有什麽疑惑,可在林海的背後,還放著他兒子的骸骨,這就讓人匪夷所思。
突然陳峰的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因為他發現了在堂屋內擺放的林海父親的棺材四周,並不是一盞引魂燈,陳峰掃了一眼後發現,這是七盞。
“陳峰,這是怎麽個意思?就算是如此隆重的儀式,也不用把我們捆成這樣吧?”向南朝著陳峰嘲笑的說道,當然這話語並不是給陳峰說的。
“哪知道這裡的人,都魔怔了,非要挖一堆白骨出來,或者說是有這樣的癖好!”陳峰附和說道,此刻也只能是過過嘴癮了。
但他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應,而都是認真的看著林海。
此刻林海正在打開粗麻布包,將裡面的骨頭,一根一根的取出,然後一根一根的拚接,最終形成一副骨架,唯一的就是缺少頭顱。
在將骨架全部拚接之後,林海的雙眼直接看向了此時被捆綁得陳峰四人,然後說道“陳峰,這蓮花村,你們既然進來了,就不要出去了!”
林海的狠毒,從他的臉上完全的表現出來。這表情的變化,讓陳峰和向南都是一怔,沒想到剛剛還在悲傷之中的他,
竟然一秒切換成狠毒,完全感受不到半點悲傷的情緒。 “林叔,你這是幹啥?”陳峰故作鎮定的問道。
“幹啥?”林海笑了笑,然後輕蔑的說道“不要著急,等會你就知道了!”
“哎呀,林叔,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嘛,你看把我們這樣綁著,我們也沒法配合啊!”向南嬉皮笑臉的,完全就像是無事人一樣。
“你看看,你們的這兩位夥伴,可是有些著急了!”林海說著,然後走到了許軍和許佳面前,然後用手托著許軍和許佳的下巴,仔細的端詳。
這瞬間讓陳峰有些著急了,立刻說道“林老頭,有什麽事情就直說,看你們都是這裡的村民,幹什麽要做這些事情,難道就因為你兒子的事情被我們知道了,就非要這樣對待我們?”
陳峰快速的說道,但是看到林海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還是在認真的看著,又是繼續說道“林海,你父親兒子都已經死去,難道還想讓他們死而複生嗎?”
陳峰說出此話, 瞬間意識到了一點。這一點讓陳峰都是面露驚訝,因為這一點如果真的是如他猜想,那麽他們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林海,我終於明白,你這麽布局到底是為了什麽了!你不就是想讓你父親活過來嗎?”陳峰再次說道,這一次,林海轉過頭瞄了一眼陳峰,眼神極為不善的看著陳峰,並沒有說話,陳峰知道,自己說對了!
“你也不想想,死去是代表機體的老化,根本不是不可能在活過來的。”陳峰繼續說道,可是這樣的解釋,林海聽不進去,四周的人也聽不進去,因為這些,他們根本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話語,只能是對牛彈琴。
突然,掛著的鑼和鼓瞬間響起,依舊是在沒有人敲打的情況。
“時間到了!將他們綁起來!”林海指揮著,而後又是對著身後幾米外的徐道長說道。“徐道長,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徐道長點了點頭,看了看天空,就向堂屋上方走去。
而許佳和許軍兩人也向著堂屋上推去,而陳峰和向南竟然向反方向的樓門推去。
此刻竟然從天空上方剛好射進來一道陽光,陽光正正好好的照進了堂屋內的棺材上。
“時間正好!”徐道長說道。
而就在此時,堂屋被太陽照著的棺材,瞬間響動起來,只看到蓋到一半的棺材蓋,竟然開始晃動。
“這是怎麽了?”林海急速的走到上面,看向堂屋內。
“這是詐屍?”向南笑著問道,他此刻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陳峰也是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