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你在這裡做什麽,沒聽見預備鈴嗎?”
我順勢扭回頭去,突然發現了一個自己極為熟悉的人。
“還看著我幹什麽,快去教室啊。”一位梳著馬尾的少女,又向李雲喊了一聲。
我看著這位少女,神情很是激動,心情太激動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心砰砰的跳,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不平靜,我的心中好像有一面小鼓,一直在“咚咚咚”的敲著。心裡仿佛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腦子一片空白。
眼前的這位少女,名叫唐夜雪,是我小學時的班長,也是我所暗戀的初戀。
雖然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但還是先跟著她走吧。
跟著唐夜雪的腳步,眼前的場景逐漸熟悉了起來。
這不是自己的小學嗎?仔細想想,唐夜雪的樣子,也好像小學的時候啊。
那麽自己?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路過教室時門上玻璃的反光,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自己變成了小時候的模樣?!不對不對,回想一下,之前在幹什麽?難道是夢嗎?
之前自己被開除掉,如何收拾東西,走出公司前還被間接的數落了幾句。
之後在公司樓下抽了根煙,突然下雨了,還是雷陣雨,一道閃電‘啪’的一下......劈在了,自己身上?
那我豈不是已經死了?!我嚇得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脊背。
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裡?莫非,那道閃電給自己任督二脈打通了,自己‘唰’的一下,穿越了?
唉,我在想什麽啊,太荒謬了。
正這麽想著,突然感覺撞到了什麽。
“你看著點路啊,怎麽走路不帶眼睛啊。”
誰啊這是?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忽然一楞。
是之前小學時候的副班長,楊仟。之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總和自己作對,跟班長的關系很好,但目前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所看見的楊仟,是小學時的楊仟。初中時就不在一起讀了,自那以後也沒有再見過面,雖然面孔已經很模糊了,但看一人小學時的本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來的。
那麽,自己就真是穿越了吧,到自己小學的時候了啊,還帶著記憶啊,那豈不是能像那些小說主角一樣,橫行天下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往哪看呢?”楊仟看著我,臉色微怒,但是她的五官卻依舊清晰可辨,並未有什麽改變。
“哦,不好意思啊,走神了。”
“哼,你就裝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楊仟冷笑了一聲,轉身便做回了座位。
誒~懶得跟她講。說實話,一個成年人,跟一個小學生講道理,就和對牛彈琴一樣。再說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並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
不過說起來,我忘記看門口是幾年級了,現在連年份都不知道啊,感覺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啊。
習慣性的摸了摸頭,決定先找唐夜雪問問,看看是什麽情況。
“喂,夜雪啊!”
坐在椅子上的唐夜雪聽到李雲的呼喚,緩慢地抬起頭來。
她的表情顯得很驚訝:“你叫我?”
“對啊,你怎麽了?”
“我們很熟嗎?”唐夜雪詫異的看著我。
啊?這突然是怎麽了,難道因為我的緣故喪失記憶了?不對啊,剛剛不是還叫我去上課呢嗎?
“額,我們不是同學嘛,
難道不熟嗎?”感覺還是先用一個折中的回答試探一下吧。 “我們作為同學來說,可能算是熟。但作為個人來說,難道不覺得很陌生嗎?我們有熟絡到你能直接叫我名字的地步了嗎?”
我聽過的歪理多了,還沒聽過這麽歪的。
“不是,作為同學熟,難道不就是作為個人嗎?難道你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所以作為同學和作為個人不是一個人,這不就成了謬論了嗎?而且起的名字不就是為了叫嗎?”
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在小學只有六年級時懟過兩個同學,那我記得沒錯的話不是唐夜雪。如果現在不是六年級,但因為我的出現,講那次懟人提前並換了個人選......這會不會造成蝴蝶效應啊。畢竟自己也不是研究這個的,那現在豈不是完了,還把被辭退的火氣撒在了唐夜雪身上。
其實說起來的話,對於唐夜雪的暗戀,很奇怪,自己也說不清。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對自己說,就是她。但也有時候自己會特別厭煩她,就比如現在。不過之前小學時都沒有發作出來,那麽因為自己的出現的話,如果發生蝴蝶效應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唐夜雪見我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道路以後,又自顧自的開始沉思,感覺有些惱火
“你,你這人......”話還沒說完,上課鈴響了,老師也跟著進來了。
“哼~下課再說。”
感覺她很生氣啊,不過看班主任的話,應該是三年級啊。說起來也怪,其他班級都是一個班主任一任帶到畢業,而我們班一個年紀一個班主任。所以剛剛才在想看看班主任是誰,就知道是哪一年了。
是嘛,十年多前啊。大好時光啊,現在互聯網還在普及當中很多以後很多的視頻博主,主播都是這個時候起步的。
而且自己注意了一下黑板上的日期,結合著自己的記憶,突然有了一個宏偉的計劃。
按照日期,自己會在一周後購買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張彩票,而自己對數字極其敏感,而且還有一些機緣巧合,自己記住了中獎號碼。
那麽就可以自己組建一個直播平台,按照現在的物價和當時的獎池,已經足夠運轉一個公司了。接著就是...
“李雲!你在幹什麽呢?現在是上課時間,要發呆下課去。”老師突然把黑板擦甩到了我頭上。
說疼吧其實也沒感覺,說不疼吧,難受啊。一堆粉筆末子近到我鼻子和嗓子裡了。說不定我將來的鼻炎就是這麽患上的。
“我說啊,你芽能不能別用這玩意砸人啊。”
我說完之後,整個班都安靜了。其實大家都不喜歡被這樣對待,但是人家是老師,自己是學生,就該聽人家的話啊。誰也惹不起他,我們隻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也不能說是怪老師吧,主要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火沒處撒,剛好還在氣頭上,這就只能怪她倒霉了。
不過我既然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再說:啊,我剛說的都是氣話,您別當真啊,那豈不是沒臉了。
再說了,自己可已經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素質教育的法外狂徒、晚睡協會常任理事、賴床錦標賽冠軍得主、回籠覺覺主、酒後表演藝術家、國家一級嗜睡症演員、互聯網衝浪資深選手、國家一級退堂鼓演奏家、亞洲酸檸檬推廣大使、貧困大賽形象代言人我還怕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