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烏雲密布,遮住了本應播撒銀色的月亮和星星,煙花散盡,留下的都是充滿硝煙味道的塵土,園區裡還有部分建築亮著燈。
當最後一波人也走進了宿舍,一夥亡命之人借著夜色走下了業務樓。
……
宿舍樓大部分房間都已經熄了燈,芝芝敏打了個哈欠,這是他在宿舍樓當保安上崗的第二個月,組裡的老同志都說,要好好表現,好好乾,以後會很有出息的。
他確實做到了,整個宿舍安保組就他一個人還堅持巡邏,其他人都在安保室裡打牌呢。
其實他的工作並不累,只需要每天早上7點和晚上九點的時候把宿舍大門打開,讓業務員和他們的監管者去上班就行了,平時也就巡邏一下,保衛安全,實際上只是看看有沒有跑出來的“豬仔”。
芝芝敏很敬業,連續一個月每天晚上都按時巡邏,他們安保雖然沒有組長有提成,掙得多,但是他們沒有業務考核,日子過得也還算不錯,起碼他自己很滿意。
“啊,哎呦~別打了”宿舍樓裡還有幾間還亮著燈,為數不多的窗戶裡傳來一聲聲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芝芝敏對此見怪不怪,每天晚上都是這樣,這些組長恐怕又著急了,聽說最近華夏上線了一個反詐軟件,可以直接攔截提醒的那種,現在業務不好幹了啊。
“芝芝敏,今天又是你值班啊,來開一下門。”還沒關緊的宿舍樓門縫裡探出一張臉,笑呵呵說道。
“哦,桑博大哥,你今天這麽晚還來宿舍這邊啊?”芝芝敏趕緊去開門。
“嗯,‘豬仔’不聽話,教訓一下,晚了點。”桑博側身,從僅容一人通過的門縫擠了出來,“別值班了,把門一鎖,這些豬仔們跑不出來的,走,哥帶你去酒吧玩一玩去。”
“桑博哥你可別害我,你去吧,我還得在這守夜。”
看著桑博離開的背影,芝芝敏不由感慨:‘唉,好羨慕那些業務組長啊,這時間估計他們都在賭場酒吧裡開心呢吧。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一夜暴富。聽說華夏來的女人都很乾淨,沒什麽病,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不得病的女人?’
忽然,他看到前方的路上隱隱約約有一群黑影走來。
愣了一秒鍾之後,芝芝敏迅速警覺了起來:“什麽人!”
“別開槍,我們是f區的業務員,就在這住。”只見那領頭的人舉起了手,腳步沒停繼續向這邊走來。
“你們的組長是誰?人呢?管理呢?”
“我們組長劉文斌,他帶著管理們去酒吧慶祝去了。我們今天開了個大單,一千多萬。你看,斌哥買的煙花都沒來得及放就去瀟灑了。”
幾人閃開身形,露出抱著的煙花。
芝芝敏有點懵逼,自己當班這一個多月,還真是頭一次見組長和管理者全跑完的,都不用押送這些“豬仔”回宿舍的嗎,這些人真的是心大,雖說有高強和電網,但是組長都不怕這些人逃跑嗎,萬一出點事肯定是要被陳哥弄死的吧。
收起槍,挺合理的,芝芝敏想了一下,自己的職責是防止豬仔進入宿舍之後逃跑,沒說不讓他們進去啊。
轉身開門,這群人還真是慘哦,自己辛辛苦苦乾的業績都便宜了組長了,連煙花都沒給放。
‘嗯?沒放煙花?’
芝芝敏開門的手一頓:‘不對勁啊,沒放煙花又沒有管理者的話他們應該比其他人更早回來才對怎麽會這麽晚,
有問題!’ “欻!”一聲刀尖入肉的聲音傳來,阻止了自己想要轉身回去的動作,芝芝敏看到了半截尖銳的刀尖從自己的脖子上伸出來上面刀尖上的血還沒來得及滴落。
那是自己的血。
“呵~呵~”半邊脖子和氣管被切開的芝芝敏嘴裡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臟強大的壓強壓著動脈血管中的血液沿著刀口狂奔,以心脈搏動的頻率噴濺在門上,天上,地上,灌進他被割開的氣管中。
倒在地上,芝芝敏還在掙扎著抓住自己的脖子,他轉頭看到之前還舉手投降的業務員老頭,現在就像是軍隊將軍一樣一揮手,身後的諸多業務員便齊齊上前,圍住了安保室。
而自己轉頭的動作讓傷口噴血更快了,幾秒鍾過去,他便因為失血過多,領了盒飯。
三二一,上!羅鴻帶頭拿著電棍衝進了保安室,二話不說,看見一個後腦杓就掄了下去,直接砸暈了一個,身後的林帆也用槍托打暈一個,這時候, 其他人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扔掉了手中的撲克牌,伸手去摸槍。
但如今為時已晚,若是準備充分,羅鴻還真難進來,可散漫的工作態度終歸是讓他們自己丟掉了性命。
“砰,砰。”兩聲,陳懷濤和楊嵐趕到,一人一個解決剩下兩人。
“草,真悠閑。”陳懷濤看著桌子上凌亂的撲克牌,以及兩萬多的現金,忍不住啐了一口。
簡單搜索了一下,羅鴻在保安室繳獲兩把步槍,兩把手槍,三根電棍,還有五把短刀。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不少子彈,保安的桌子下面有一箱步槍子彈,半箱手槍子彈,這無疑讓羅鴻對今晚的活動又多了幾分信心。
又重新調整了一下分組,分發完武器,羅鴻道:“大家按照重新的分組分頭開始行動,監視者一般都在宿舍門口的房間裡休息,咱們直接乾掉,解救員工。別耽誤時間,遲則生變。”
“這次還和之前一樣,先不用槍,能解決就直接帶走,若是被發現了,那就直接開槍,先保證活下來。”
三二一,衝。
羅鴻又是第一個衝進了宿舍樓內。
監管者們都在睡覺,沒注意到已經有人偷偷潛入了宿舍樓,而且是他們每天打罵的“豬仔”。
“欻~欻~”羅鴻潛行靠近,瞄準脖子,一刀一個小朋友。
砍完一個房間,趕緊去下一個房間,終於,在羅鴻割喉割到第三個房間的時候。外面傳來槍聲,沒一會兒,叫喊聲,奔跑聲,罵聲便充斥了整個樓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