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內,
天域內有一座山,被譽為“此間第一山”,此山高十萬八千米,直達雲霄,也被天域的人們稱作摘星山。
而這摘星山下,有一座人家,房子到沒多大,但是有門,院子,池塘,書房。
“先生,有人來訪。”門外一個門童,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書房。裡面坐著一位人,眼睛微閉,不慌不慢地泡著茶,此人看著並不算老,但隨身都提現出一副老氣橫秋的狀態。
只是這一會兒,一位手拿鐵劍的老人便來到了門外,腰間的葫蘆也是一搖一搖的,裡面的酒也是叮叮作響。
“你這廝真奇怪,不是說了等我稟報了再進來嗎?”那小孩兒提高了幾個聲調對老人說道。
“沒事的,你先下去吧。”
“是,先生。”接著小孩兒就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你這人怎麽舍得過來看我了?”房內的人並沒有看門外的人,任然是注重於手裡的茶。
“聽說你當上了宗主。”
“可不是嘛,師傅也已經死了,你又下落不明,算算也只能輪到我了。”
“師傅死了?怎麽死的。”
那人手裡的茶也是泡好,只見他舉起茶杯,放在嘴裡先是一小口吸進去,後又將茶杯放下。
“你變了,煌璃。你原來可不喜歡喝茶的。”
“人總得變的嗎,你不也變了嗎?荒禦。”那人又將手中的茶端起。
“我今天來,不是與你閑聊的。”荒禦站在門外說道。
“說吧。再來天域為何事?”
“殺人。”
“殺誰?”
“域圖。”
“憑什麽?”
“手中的劍。”
“為什麽要殺他?”
“因為他謀權篡位,殺害上一任天域之主,使天域血流成河。”荒禦怒喝道,“這些就夠了。”
煌璃又拿起了手中的茶杯,此次一飲而盡,站起身來,說道:“就算你能殺了他,那誰又能夠坐那天域之主的位置。”
荒禦本想說出白傑,但想了想還是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如今的天域眾生幸福,糧食充裕,又不受戰爭禍亂,且越來越強大。”煌璃緩緩睜開雙眼,說道。
“這些白昱在的時候也是如此。”
“那如果你殺了他,你又知道會發生什麽?”煌璃急步走向荒禦,提高了語氣說,“難道你又想讓這天域血流成河嗎!就想上一任天主時候死的時候那樣嗎?!”
“你以前可沒有這麽多顧慮了。”
“你說得對,可人不總得會變的嗎?”煌璃又走回座位坐下,緩緩說,“如今的我,隻想在這太平盛世中,找一個傳人罷了。以至於讓這你早已不要的禦星宗能夠一直傳下去罷了。”
“你是說地球上的試煉之地?”荒禦又說,“你可知道那王家是一群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的惡人”
“我不在那裡選,他們就不是這樣的人了嗎?”煌璃睜開雙眼道,“倒是你怎麽如今滿嘴的仁義道德?殺天主也是如此。”
“你什麽意思?”荒禦也提高了聲調說。
“你殺域圖真的只是因為他做了這些事嗎?”煌璃看著荒禦說道。
荒禦聽後也走了進來,雙手撐在煌璃面前的桌子,看著煌璃說:“對,就如你想的一樣。我就是想替白昱報仇,想替她報仇。我必須殺了域圖。”
“所以,你到底還是沒有練成那一劍?那你又憑什麽殺他?”
接著,
荒禦雙手一揮,只見他的身邊出現了九個赤紅的球體圍繞著他旋轉。 “九顆恆星?你倒是進步了。”煌璃站了起來在後面的箱子裡翻著什麽東西。突然從裡面拿出了另一個盒子。他吹了吹盒子上面的灰塵,將他放在荒禦面前的桌子上,說,“你的東西。”
荒禦緩緩的打開了面前的盒子,只見盒內有一柄劍,劍體銀寒,劍刃鋒利,劍格上左處一隻火鳳凰,右處一隻火龍,而劍柄的末端更是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荒禦將它拿起一揮,似有龍鳴一般的聲音,而那劍尖處更是寒光逼人。
“荒神劍。”荒禦看著眼前的劍,一副久別重逢故人的模樣。
煌璃看了看劍,又看了看荒禦說道:“還你了。”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說,“上面有你要的消息。”
荒禦看著這些,心裡無以言表。
“師兄,這是身為師弟最後能為你做的。”煌璃立馬起身,轉了過去,說,“你走吧。”
荒禦看著眼前的一切沒說什麽,拿著劍和紙便大步往外走了。而煌璃卻依舊沒有轉過頭來。
而煌璃也知道荒禦這一次前去可謂是九死一生,但是他還是會幫助的,因為這曾是他一生最敬佩的人。
煌璃又坐了下來,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筆,一張紙,寫了一會兒,對外喊到:“綠孩兒。”
門口的小屁孩進來供著腰答道:“在的,先生。”
煌璃將紙遞給了綠孩兒,吩咐道:“這封信給天域之主送去,切記走的慢一點兒。”
“好的,先生。”綠孩兒拿了紙就往外走去。
“師兄,祝你好運了。”
鎖仙樓內,
“老東西,有點兒硬啊,這都不叫。”
燈光昏暗,只有一處燭火的光勉強看得清人影。
一老者被施刑者綁在用一座抑氣石雕刻的石椅上,前者全身赤裸,胸膛上處處可見被燙傷與鞭打的傷疤,後者的手裡的鞭子先是蘸了一會酒水,用力一揮,“啪”的一聲,裡面的鮮肉直往外冒,前者握緊拳頭,硬是一聲不吭。後者再是連續好幾鞭,前者全都一一忍住。
“前輩,有毅力啊。”施刑的人上前去用布擦了擦老者額頭上的汗水。
老者還是一句話不說,死死地盯著他,還是開口道,:“你殺了我啊!”
“前輩,我只是個小官,哪有這樣的權力啊。”那人一臉壞笑的答道。隨著不知從何處拿了一個鹽罐出來,說,“前輩,可千萬得忍住了,這天主怪罪下來,怕就是我在這裡了。”
說完便將手伸向鹽罐裡,抓了一把鹽,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著老者,一放一抹,在傷口處的鹽立馬消失。
“啊!”老者終將還是忍不住啊。不過一會兒便昏了過去。但那人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用水潑在他的臉上,說:“前輩,沒死就行。”
“那繼續?前輩。”
“恐怕,你不能繼續了吧。”從後面
“誰?敢……”脖子被抹了,邊躺了下去。
“海州前輩,在這可好?”從黑暗處,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只見那人手持一劍。
老人已是無力,虛弱地回答道:
“荒禦,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