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來吧。”
方谷只見齊鬱踏湖而過,湖面上卻未掀起任何波瀾,依然平面如一明圓鏡。方谷先是詫異了一會兒,但也隨著齊鬱踏上湖面,心裡一驚,湖面上並無任何屏障,但就如同踩上實物一般。當兩人來到湖對岸後,只見齊鬱東張西望,似乎在找尋什麽。
“不如試試往左走吧。”方谷開口道。
齊鬱往左一看,“對,是往左走,盡量快些,時間也快到了。”
只見齊鬱單手提著方谷,一步便懸浮於空中,並向目標飛去。由於界外之森一些特殊的禁製,齊鬱飛的速度並比不上當時域圖當時送方谷來界外之森的速度。
“你對界外之森的印象是什麽?”齊鬱問。
“這個地方,為何這麽多的樹?”
“這些樹是我與曾經的一位朋友共同做的。”齊鬱惆悵地望著旁邊的樹,“種這些樹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我們在界外之森迷路罷了。”
“迷路?”方谷又一次被詫異到,界外之森雖然不算小,但是憑眼前這位的本事又怎麽會輕易迷路。
“界外之森分為外圍和中心。”
“外圍?”
“就是你剛進森林時,那群高大的樹。你認為我們為何要在那裡種上那片樹林?”
“您直說吧”
“其實外圍的樹,不僅僅是樹,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一堵牆,一堵將界外之森中心與界外之森之外分開的牆。就是為了防止他人,走進中心。”
“莫非這中心有寶貝嗎?”
“不全是,界外之森通過是否有光的區域分為中心和外圍,這不過是外人的理解,而真正外圍和中心的區別是因為,中心是一個球體,而外圍只是環繞這個球體一個平面。天域與地球不同,天域其實是一個非常大的平台,而界外之森便處於這一個這個平台的正中心。你先想象一下,在一個球體外環繞著一個巨大的環,而在這個環外還有一個平台,然而界外之森最具有特色不是他的結構,而是界外之森會在一個隨機的時間,發生一次隨機的轉動,轉動一個隨機的角度,可能剛才你才看見湖在你的後方,轉眼就突然跑到你的前方,所以中心的這些樹就是為了防止我們迷路所種下的。而外圍的樹則是為了防止天域之外其他的人進入這裡,如若運氣好,還能夠出去,運氣不好,就有可能一輩子困在這片森林裡。”
“那界外之森也是那意識創造的?”
“我想不是,因為據天域史書記載,界外之森是後來形成的。”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好人啊。”方谷打趣道。
“這世界哪有什麽好人,我們要做怎麽樣的人,早已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齊鬱眼眸裡仿佛暗淡了幾分光芒。
方谷看到齊鬱的眼神後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那個我們還有多久才到?”
“到了,就在下方。”
“這裡是?”
“這裡有你要尋找的答案。”齊鬱緩緩下落到地面,“你讓一下。”
只見齊鬱從袖口拿出一把折扇,只見他突然眼睛一閉,將手中的折扇舉向空中,只見界外之森的突然刮起了狂風,將界外之森樹木的樹葉刮的嘩嘩作響,而那齊鬱依舊佇立在那,突然他眼睛一睜,將手中折扇指向前方,從折扇中持續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這前方,而方谷的眼前也緩緩浮現出了一座洞。
“你這一擊有多強啊?”方谷疑問道。
“沒有多強,
也就能毀掉半個地球吧。域圖也能做到。不過我相信你以後也能做到。”齊鬱笑著搖搖頭道,“不過剩下的東西可不是僅僅靠能量就能打開的,需要你自己去嘗試了。” 說著,方谷便走向洞內,只見洞內一路上全是發出藍色光芒的水晶礦,這些礦上也漂浮一些黃色的氣,方谷便隻好隨著光芒繼續前進,走著走著,狹隘的路變成空曠的平地,而空地周圍全是藍色水晶礦,而這裡的水晶卻比路上的更大,更耀眼,而最顯眼的是那空地的中央上種著一棵樹,那棵樹不僅透明而且全身上下閃著黃色的光芒,還向外飄出一縷縷黃色的氣。
“你是誰?你為何而來?”
幽靜的礦洞中處處回蕩著這句話,盡管聲音在這礦洞中三回九轉,但這聲音仍舊響亮清晰,隻增不減。方谷先是抬頭觀望,再四處張望,到也不見所謂的說話的人影。
“前輩…”
“誒,你先不用說,讓我來猜猜,莫非你也是膜拜我的眾神之一。”只聽那聲音嘻嘻嘻地說道。
“我不是,我連前輩是誰都不知道。”方谷解釋道。
“不是嗎?那你有什麽事趕快說,別打擾我清淨。”那聲音明顯有些失落,且略帶一些生氣。
“我所想問,眾生的書所連接的那本天地之書到底叫什麽?”方谷向前方弓著腰問道。
“起源書。好了,知道了,回去吧。”那人明顯乏味地說道。
這麽簡單就獲取答案嗎?方谷心想著。方谷覺得前輩至少會讓自己經過什麽考驗,而這位前輩盡隨隨便便就將答案告訴了方谷。也真是難以猜測這位前輩。
“那不然呢,名字而已。只要你想,你還可以就叫他天地之書,天書,甚至你高興用自己名字給他命名都可,只要是那本書,縱使叫什麽又何妨。”那聲音回答著。
“晚輩受教。”方谷答道。
“那我問你,你覺得這天地的發展是應該被規劃,還是讓其順從自然?”那聲音打趣道。
“我,在下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生命不過一載,這宇宙萬物應當如何發展我不敢定論。”方谷回答道。
“逃避了嗎?有趣,有趣,竟然認為自己是普通人?”那聲音突然大笑道。“有的東西,丟了可不是最好的選擇。”
“方谷,十歲時父母雙亡,十歲半那年山裡以打獵為生的爺爺將其接回山裡,但十五歲那年,爺爺出門打獵,再也沒能夠回來。於是便一個人住在山裡。與山外也少有聯系,性格也因此冷漠了。”
“夠了!”方谷打斷了聲音並生氣的說到。
“消消氣嘛,我只是想說說方谷你可不普通。”那聲音沒好氣地說道。
“我知道,我是災星嘛。”方谷回答道。
“不敢,不敢。”那聲音突然正經說完,後笑著說道,“算了,送你一件機緣吧。什麽?來的竟然是意識,還想送你一件大機緣呢,現在只能送你一小的了。進!”
方谷見眼前忽然一道黃光閃過從他的額頭穿過。他閉上眼睛一想,只見腦海裡一片漆黑但在中間有一棵小小的黃色種子,隱約閃爍著黃色的光芒。當方谷睜開眼時,他的眼眸更加深邃,瞳孔顏色也黯淡了幾分。
“這個你拿去,這個以前可是我從一個老頭那裡偷的。反正對我來說也沒用,你自己看著辦吧。”那聲音微弱了幾分。
方谷接過了那本書,只見那書藍青色的封面標著顯眼的幾個大字《論術士修煉的九大方法》,著者:索托斯。
“方谷,你現在有兩個選項,一是,這一輩子都一個人在山裡,二是出去實現你未完成的使命。唉,時間怎麽這麽快啊。 話都沒說完,看來你隻好離開了,方谷,醒!”突然方谷聽見一個“醒”字。方谷便從界外之森消失了。
“外面那位,直接進來吧。”那聲音緩緩向外傳出。
齊鬱便進來了。
“不和你說廢話啦,在你左手旁一百步左右距離有一個好東西,自己去拿。”
齊鬱來到指定的地方後,發現一件通體綠色的寶石,眼睛裡散發著欣喜的光芒:“謝前輩。”
“灑灑水啦,也當是謝謝你幫我照顧這片界外之森啦。對了,你認為你能贏嗎?”
“前輩呢?”
“咦,又把問題拋給我了,你這人真無趣。祝你好運吧!”
“借前輩吉言。”齊鬱弓著腰道,便向洞口走去,當走到洞口時回頭問:“對了,前輩,你……”突然齊鬱眼前的洞就已消失,眼前呈現的是剛才的那片湖。
“看來時間真的是到了。”齊鬱惆悵地望著著眼前湖面低聲道,“兄弟,我一定會贏的。祝我好運吧。”
說完齊鬱便離開了界外之森,在齊鬱離開界外之森的一刹那,中心突然電閃雷鳴,狂風亂做,傾盆大雨,界外之森的中心球體也快速旋轉。不過彈指之間,界外之森就已經從一片安逸繁華之地變成了荒蕪之地。
對於方谷來說,這是一個漫長的夜,而雨陪伴著方谷度過了這一夜。太陽還未出來,天卻早已亮了一半,而陸家兄妹還正在房間裡昏昏欲睡。
“父親,我應該離開這裡嗎?”方谷早已從床上起來,傷心地望這手裡有關父親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