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手電筒的光芒劉景生摘了一些元靈果放入手鐲中。
林靜怡站在小路中央亞歷山大,這裡四周都被濃重的黑暗包裹,這戶人家荒涼的如同鬼村野戶。尤其是這種連一絲風聲都聽不到的安靜,劉景生弄出的一點兒聲音都仿佛被魔化了一樣。
這讓常年身處唯物主義的林靜怡也不得不有點動搖了。她只能追尋那黑暗中僅有的一點兒亮光聊以慰藉。
劉景生還在忙碌著,這些果樹都是寶貝,弄壞一個枝杈他都感覺心在滴血。所以摘取果子的時候格外的小心。
他把每一種果實摘好分類放入專門保管的玉盒之中,這些玉盒是上次在通天閣問那個鑒定師索要的,上面有專門的陣法,下品青玉提供的能量,能鎖住果實生機的流失。
摘完果子,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秦大爺的時候,他精心培育的所謂頗有風骨的竹子和這一片竹林很像。當時他隻當是尋常的竹子,但是看秦大爺那寶貝的樣子,這東西絕對不同凡響。
他轉過頭朝著竹林走去,林靜怡看劉景生越走越遠,這心裡的恐慌還是大過了面子,快步跟了上去。
劉景生來到一個頗為粗壯的竹子跟前,看到林靜怡的靠近,也沒有說什麽。於是讓她搭把手拿著手電筒,他雙手觸摸上去,當時撇著竹子枝葉做遮擋沒怎麽注意,這竹乾摸上去冰冰涼涼的,比一般竹子要冷的多,大約小腿粗細。
“這竹乾裡好像有水聲。”林靜怡提醒道。剛才的經歷讓她很敏感,竹子內部隨著劉景生的晃動,傳出的細微動靜她聽的一清二楚。
“水聲?難道……”劉景生思量了一下,這屋舍看上去如鄉村土屋一般,其實內涵乾坤,處處都是寶貝,畢竟是鼎鼎大名的道君居所,怎可能如此的樸實無華。只是以他的閱歷如今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劉景生從空間找出了一個手動電鑽機。
林靜怡剛要發揮她的好奇心,劉景生立刻就打斷了。
“別,你現在就是在旁邊安靜的看著,然後自已在心裡琢磨,我可沒有時間去滿足你過剩的好奇心,我和你解釋再多也解釋不完,你自己親身體會自然就會明白了,OK?”
“小氣鬼?誰稀罕似的。”
電鑽的聲音響徹了山坳,劉景生的力氣最近增長的很多,即使這樣,憑借著電鑽居然鑽不透這帶點紫色的綠竹。
看似脆弱的竹乾非常的硬,這手動的電鑽馬力不夠只能留下淺淺的白色凹痕。
不得已隻好放棄這種方法,他又從空間中取出一把細密鋸齒的鋼鋸,在上面劃拉,很打滑,也沒有用處,在空間中找了一會兒,他眼睛一亮,一個噴火的裝置被拿了出來。
林靜怡就在旁邊看著劉景生如同小叮當一樣不停地憑空變出各種各樣的工具,心中的唯物主義思想被破壞的稀碎。
借著高溫這竹子終於被碳化了,劉景生拿出剛才的小鋸子,想了想又拿出一個礦泉水瓶,把水倒掉,讓後面的林靜怡拿著,等在竹乾的前方。
林靜怡也是認命了,她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瓶子。看著劉景生在那裡一下一下鋸著碳化的竹乾。
慢慢的竹子的組織被鋸開了一個缺口,一陣奇妙的清香從缺口湧了出來。
燈光的照耀下,這些液體有些像淘米水。
一會兒的功夫,飲料瓶就被裝滿了,於是劉景生又拿出幾瓶礦泉水,把水倒掉借著裝,在連續接了四瓶後,
水流才小了起來。 這液體香氣淡雅,有種清新的味道。他沒敢嘗嘗味道,天毒神教的教訓他是親身領教過得,有些讓人感覺良好的東西不見得不是毒品。
林靜怡像個小道童在旁邊服務著劉景生。
他一一把礦泉水瓶的蓋子擰緊,放入空間內。
“給你,吃了。不讓你白幫忙。”劉景生取出一枚元靈果遞給林靜怡。
“這是什麽水果,聖女果?但是又有些不太像。”
“你們做警察的疑心病太重了,放心死不了人。”
“什麽態度?”林靜怡不滿的哼哼兩句,接著便接過水果。
過了一會兒。
“還有嗎?”林靜怡微微咽下最後一絲酸甜的味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劉景生在心裡默默吐槽一下。
元力運轉,手中又多了一把紅彤彤的元靈果。
“這東西賣的話100萬一顆啊。”
“胡說八道!”林靜怡搶過劉景生手上的水果,摸出剛剛還剩下的一瓶礦泉水衝洗了一下,再一次的品嘗這讓人幸福的酸甜。
“路上吃吧,跟著我”劉景生走到枯井附近。
林靜怡在後方兩口一個,兩三個下肚就有些飽了。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只見一人一樹一古井,這詭異的畫面讓她原本開心的心情不由的一滯。
劉景生站在井邊一躍而下,她還以為這人要尋死,快步跑了過去。
“劉景生,你在乾嗎?”
“別大驚小怪的了,你也趕緊下來,我們要趕在天亮之前出去”
聽到劉景生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井裡傳了出來,她松了一口氣。這人總是出其不意的做出一些怪異之舉。
井底離地面也不是很高,大概兩三米的樣子。
這道袍行動不太方便,就這樣直接跳下去還是會有一定的危險。
她還在井口躊躇的時候。
“快下來吧,我接著你。”劉景生在下面排著胸口承諾道。
林靜怡有些遲疑。
“你在磨蹭一會兒,天都快亮了。”劉景生催促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她咬緊牙關,一躍而下。
倏爾,身體穩穩的落在劉景生的懷裡。
林靜怡像是受驚的貓,趕緊從他手臂上掙脫了下來。
劉景生沒有說什麽,把她拉到一邊,手電光照著底下的司南,場景重現。
這次林靜怡沒有這麽狼狽,和劉景生一起站在牆邊。一開始旋轉的風力會非常的巨大,形成黑洞後,反而出現強大的吸力,只要順著這股力道走進門扉就可以了。
順著吸引力走過門扉,像是穿越了時空隧道,這種新奇的體驗讓林靜怡感覺很是奇妙。
這裡黑漆漆的,借著微光,可以看到有一節節的階梯從底部通向上方,每個轉彎的地方還有一個稍大的方形平台。
沒有猶豫,劉景生拉著林靜怡的胳膊,囑咐讓她動靜小一點。這裡是神像的內部,雖說隔音效果非常的強悍,但是說不定就有哪個弟子天賦異稟。
劉景生先爬向神像的眼睛處向外面張望,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兩根香燭點燃一方光亮。
確認無人在這裡。這也是正常的,這個鎮魔殿只有韓立和自己會來,他叮囑過韓立,任何人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到這裡來。
二人隨即從佛像的腳部出來。
這巨大的神像也影響不了林靜怡的心態了,見慣了更加神奇的畫面,這些小場面灑灑水而已。
本來劉景生想帶著林靜怡偷偷回自己的院子,誰知道剛出鎮魔殿的門,韓立如一道鬼魅一樣出現在自己身側。
“劉師兄,你怎才回來?”話語中幽怨的語氣不加掩飾。
二人心裡都被嚇得咯噔一下。
“韓師弟,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外面晃蕩什麽呢?”
“師兄的甩手掌櫃做的瀟灑,這些天來,師弟我是鞠躬盡瘁,身心俱疲……”
“這是剛采的一些聖果,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看著韓立有滔滔不絕的抱怨下去的意思,劉景生直接把剛摘的元靈果之類直接撇到了韓立的懷中。就像是賺了錢回家的老公,把幾捆紅彤彤的票子砸在了老婆身上似的恣意。
韓立心中一喜,偷偷掀開看了一眼,上下兩層的木盒滿滿當當的放著幾十枚的聖果。
眨眼間,韓立的身影消失在二人眼前,連在劉景生身邊的陌生人都無視了。
劉景生心中有些壓力,這韓師弟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同為修道之人,那種修為上的壓製,如山崩海嘯一樣撲面而來。
這就是“純淨之人”修煉速度嗎?
只要這些聖果跟得上,這些異界之人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樣。尤其是韓立,現在的修為他都無法確定了。只知道會超乎他的想象。
就剛剛那一手來去如風,他的靈覺跟瞎了一樣完全感知不到。要知道他是修身高層境了,以前還能感覺到韓立師弟如何的強大,心中有一個底,現在站在韓立身前可以說是如臨深淵。
林靜怡默默地看著劉景生的背影,這人確實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像是剛剛那人似乎有著超能力,瞬間出現在二人眼前,又瞬間消失不見。以前有人說他會瞬間移動能被罵神經病,現在真相就擺在她的眼前。
林靜怡心中有了一絲陰霾,劉景生說的改變世界的格局,不會指的就是這樣的人吧?這種非人的速度,真的會打破社會的秩序,有如此的強人在現實世界出沒,他想要犯罪簡直就是災難。
可是如此神人,言語態度上對劉景生非常的尊敬。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禦使如此強人?這劉景生身上的秘密真的越來越多了。
周圍恢宏的建築井然有序,大半都是處於黑暗之中,還有星星點點的燈火點綴其中。
劉景生所在的心遠堂離鎮魔殿最近,所以沒有一會兒他們就到了。
月光暗淡,視線受阻,心遠堂還是老樣子只不過長時間沒人,落了一層灰塵。
劉景生從空間中掏出一些清潔工具,二人按照工廠的5s的標準打掃著這所院子,畢竟是之後要自己居住的,每個地方都要清潔的徹底。
正好有兩間廂房,一主一次,另外還有客廳,水井,灶台,柴房,茅房等等,大部分的院子都是這種“天井房”的設置,各種小的天井,圍成了一個大天井。
劉景生當然是住的主臥,另外的客房是林靜怡去住,當然在鋪墊下面他帶來了發達世界的“席夢思”,這裡的床板是真的硬,一開始的時候他也被擱的骨頭痛。
已經凌晨3點多了,鋪好床鋪他讓林靜怡先去休息,調查的事情明天出去了解一下現狀在進行。
乾淨的環境的確讓人很是舒適,劉景生一個人的話絕對打掃不了這麽細致,帶一個女人還是有必要的。
鎮魔觀被這群底層弟子折騰的終於像一個門派了,資質的不同也終於導致了一些人修為的高低,強者為尊的世界,弱了就要讓出位置。
當時跟著劉景生來到這裡的人都無比的慶幸,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因為跟風而離開,不然怎麽會有如今的修為。
六位前期有修為的修士均已經突破至氣動境。 其余的人修身境各個層次的都有。因為沒有了元靈果的支援,最近他們的修為增長的頗為緩慢,有些賺夠了宗門貢獻點的修士想要兌換修為增長靈藥的,找韓立兌換,可是元靈果的庫存幾天前就已經清空了,韓立隻好與他們斡旋。心裡也盼望著劉景生早點回來。
對於劉景生神出鬼沒的事情韓立也並沒有多問,畢竟是道君的弟子有點神秘也是正常的。
心遠堂主臥,劉景生拿出他比較喜歡的一款古龍香水四處噴了噴,屋內頓時少了幾分暮氣。
這觀潮生果真收集(偷)了很多種的東西,只要是他沒見過的他是無差別的拿啊。
手鐲中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各種東西,劉景生每次查看都感覺自己離首富的目標也不遠了。
每天在手鐲中找驚喜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一個樂趣。
突然,角落中一個被黑布包裹的整整齊齊的黑色長方形物體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東西包裹的很嚴實,邊邊角角的位置也被很好的藏在了裡面。
他有些疲憊的身軀瞬間來了精神,瞅了瞅隔壁的客房,燈已經熄滅了,這一晚上下來,對林靜怡的來說可謂是身心俱疲。簡單的洗洗刷刷,她也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劉景生在中堂的位置找了一塊空地,把這長方形物體放了出來。
比他略高點,大約一米五的寬度。外面用著不知名材質的黑色布匹纏的死死的,看這樣子是包了不止一層。
這樣嚴密,估計裡面一定藏著大寶貝。想到這裡,劉景生有些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