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以說的冠冕堂皇,但實際表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元生見二隼飛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湖邊狠狠的洗了把臉,又從胳膊、大腿上搓下厚厚的一層泥。
這才跑回土坯房換上一套乾淨的葛布短衽,斜跨短刀,以最帥的造型拎著鋤頭挖坑---他準備建個廁所。
如果真想把美女留下,修個廁所還是有很必要的。
赤日高懸,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遠處先是傳來沙狼的嚎叫聲,此起彼伏,這是有外敵入侵的警報。
陳元生心中大概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背上長刀,騎上妖駝循著沙狼嚎叫的方向跑去。
妖獸們大都在找地方休息,聽到狼嚎從四面八方紛紛跑來,卷起漫天黃沙。
“大家不要誤會,不要衝動。”
二隼在空中大喊大叫,可妖們獸奔騰如雷,塵沙翻騰,誰能聽見它在喊什麽。
十余裡的距離,妖駝分分鍾就能趕到。
“謔,真是個美女!”
“還是個大美女。”
“這下撈著了。”
百米之外,陳元生便看到被十幾頭沙狼包圍的一頭高大的棕角梅花鹿,鹿上坐著以為身材修長的美女,頭戴一頂特質竹編草帽,丹鳳眼婉轉流波、青紗下鼻梁高挺,隱約能看見一雙紅唇。
美女穿著一身男人的棕色長袍,腰間青玉腰帶,斜跨匕首,手持一把精致長弓,正彎弓搭箭對著旁邊的一頭沙狼,看來它們對峙已經很久了。
“女扮男裝?這個套路我熟。”
陳元生前世沒少看電視劇,裡面女扮男裝的俠客很多,偏偏男主腦殘,一定看不出來,然後引起很多誤會,恩恩怨怨四十集,最後走到了一起。
“還用四十集,今天晚上我就拿下。”
陳元生擎刀在手,讓妖駝放慢腳步,等等後面的妖獸。
十幾秒的功夫,龍蜥、妖狼、灰豹都跟了上來,簇擁著陳元生向美女走去。
“逼格、逼格一定要拉滿。”
陳元生推了推頭上的八角藤編草帽,雙臂稍稍用力,亮出了一條條油光麻亮的肌肉。
“遠來是客,都退下。”
十幾頭圍著的沙狼紛紛後退,給足了陳元生面子。
“這位兄弟,從何處來,又到何處去?”
陳元生持刀抱拳,顯得很有江湖風范。
美女緩緩收起長弓,斜跨在身上:“聽說這裡的妖獸移栽了很多靈植,我特地趕來看看,你一邊去,我跟你們老大說話。”
聲音偏中性,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很尷尬有沒有,她居然說我不是老大。”
陳元生下意識的抬頭找二隼,這家夥早飛的沒影了。
美女目光盯上了陳元生旁邊雄壯威武的龍蜥,抱拳道:“這位龍蜥前輩,聽說你們移栽了很多靈植,可否讓我看看,我們家培育靈植上百年,大部分有價值的靈植我都認識,若能讓我采摘一部分帶回去,諸位需要什麽我都可以買來交換。”
龍蜥還沒說話,美女繼續道:“靈植對你們來說未必有用,而且我也只是采摘而已,不破壞靈植本身。”
“靈植不是我種的,是這位陳老大種的。”
龍蜥扭頭看了看陳元生,它開始也沒把後者當老大,但時間長了,覺得這家夥也還行。
“陳老大?”
美女用秀氣的手指抬了抬草帽,上下打量陳元生一番:“你……你不是個掏糞的奴隸麽?你也懂靈植。
” “我……”
陳元生氣的差點爆炸:一定是二隼那個損色,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曾經掏過大糞,我發誓與此鳥不共戴天。
但是,在美女面前,陳元生還是保持住了自己“深不可測”的形象,將手中長刀入鞘:“我以前是做過奴隸,但那已經是過去了,靈植可以給你看看,但能不能摘,還得我說了算。”
“不管了,先騙回去再說。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見個女人都難,機不可失。”
陳元生拍了拍駝峰:“跟我走吧!”
美女騎著梅花鹿迅速跟了上來。
那鹿背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美女坐在上面比陳元生矮一大截,她走在身側,不時地抬頭打量後者的胳膊、胸肌,忍不住陣陣感慨。
一陣淡淡的幽香從美女身上散發出來,搞的陳元生心猿意馬,差點保持不住高人形象。
忍不住低頭斜眼瞄去,心中像潑了半盆冷水:“艾瑪,還沒我的胸大!”
眾所周知,女人平胸,樂趣減半。
“陳老大,陳叔,這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陳元生趕緊恢復目不斜視的君子形象,昂首道:“還有兩個牛頭人,一個小熊人,他們是半獸人。”
“哦!”
美女默然點頭,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麽。
“我叫陳元生,他們都喊我陳老大,你隨意。”
“哦!我叫安琪,萊茵國人。”
安琪?很秀氣的名字, 一聽就是女主。
陳老大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兩人交流不多,很快就來到了湖畔土坯房。
安琪下了坐騎,跟在陳元生身後進了靈植園。
“身材真好!”
陳元生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喜歡,這個安琪美女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除了是個平胸之外,身材賊好,那小蠻腰、大長腿。
嘖嘖!真是讓人犯罪。
“這個……”
安美女看著眼前一棵棵所謂的靈植,丹鳳眼都呆住了:這裡的靈植她一個也不認識,一個也沒見過,包括那株星葉草。
“陳叔,你……你說這是靈植?”
安琪指著那蓬佔地幾平米的沙槿樹,大概是後悔大老遠跑這一趟了。
陳元生故意湊了過去,用胸大肌貼著安琪的後背:“沒錯,這是一株一階靈植,在沙漠中並不多見。”
“這有啥用?”
安琪似乎根本沒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很近,還刻意摘掉頭上的竹編草帽,把一頭長發甩了下來。
“你……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
這還沒完,摘掉草帽之後,安琪順手將臉上的青紗也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精致、細膩、美不勝收的臉,以及……喉結!
“我艸……”
陳元生嚇的跳出半米遠,用顫抖的手指著安琪:“你……你踏馬是男的?”
“哼哼!你以為呢大叔?”
安琪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陳元生捂著臉蹲了下去,那種感覺就像: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