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全面的戰鬥,兩頭黃金妖狼和黃金牤牛帶著隊伍齊頭並進,沒給他們單獨突破的機會。
“先乾掉牤牛。”
陳元生給二隼它們下了命令,這家夥噸位太大了,足有兩米四高,這如果衝進來,隊形立刻就得散架。
二隼和三鶴連丟了兩個沙土包,也砸中了牤牛的腦袋,虎牙還一箭射中了牤牛的左眼,但是都沒用,這頭黃金牤牛居然閉著眼硬衝,連躲都不躲。
僅僅剩下最後的一百米,其他兩側還有更多的妖獸圍上,不想辦法解決牤牛,今天就差不多要輸了。
“我去試試……”
赤吾在隊伍裡一聲喊,然後跳了出去。
赤吾屬於乾瘦型,它那小體格根本頂不住牤牛,但陳元生並沒有阻止,因為既然這家夥敢上前,應該就有類似的經驗。
嗖!
赤吾根本就不跟牤牛對抗,而是借勢跳上了牛背,用兩隻長長的後爪插進牤牛身體內固定好,然後用兩隻前爪玩命的抓撓。
赤吾的每個爪子有三條刀鋒般的利刃,伸出來長一尺。
這一爪下去就是三道血淋淋的傷口,深可見骨,撓了七八下之後牤牛就頂不住了,嚎叫著朝旁邊栽去,試圖將赤吾壓死。
但赤吾可靈活多了,豈能被壓到,跳過來對著牤牛的眼睛狠狠的來了兩下,然後牤牛就廢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陳元生都看呆了,怪不得赤吾說,如果在山中它自己能玩死影豹和魔狼,看來還真是有點實力。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龍蜥跟對面的一頭白銀巨蜥撞在一起,全面的戰鬥開始了。
沒有了黃金牤牛和黃金獵豹的威脅,隊伍的壓力減輕一半。
“集火右側黃金妖狼。”
陳元生的戰略就是集中優勢力量先乾掉對方的黃金獸,虎牙的長弓,二牛的大斧、齊刷刷的朝右側的黃金妖狼集火,影豹、魔狼、沙羅隨即跟上,瘋狂纏鬥,根本就不給那頭黃金妖狼喘息的機會。
二隼、白隼兩個也是見縫插針,丟沙包、抓眼睛拚命騷擾。
陳元生現在不但要指揮戰鬥,還承擔著醫護人員的責任,有重傷的妖獸立刻得撤下來救治,先保住命再說。
在一頭黃金妖狼失去戰鬥力之後,戰爭的天平開始傾斜。
這幫邪獸大概也沒想到,戰鬥剛開始就被乾掉了三頭黃金獸,士氣受到嚴重影響,剩下的那頭黃金妖狼明顯謹慎很多,始終不敢帶頭衝陣。
在損傷大半之後,重傷的黃金妖狼一聲嚎叫,眾邪獸開始潰敗,倉皇而逃。
影豹、魔狼和幾頭受傷不嚴重的妖獸追出五裡之後,便也撤了回來。
雖然是一場漂亮的阻擊戰,而且大獲全勝,但妖獸們受傷也很嚴重。
僅僅在戰鬥期間,陳元生就先後用掉二百七十多個異質點。
龍蜥的左前腿被撞斷了,身上二十幾處傷口;妖狼肚子被抓開,腸子流出兩米多;莫小蜥被咬了脖子,差點就死了;沙羅全身傷口不說,還撞斷了一顆大牙;牛千山被打暈了,到現在都沒蘇醒……
陳元生身上十幾道傷口,右臂被撕開一條半尺長的傷口,慘白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虎牙的六十支箭全部用完,拿了牛千山的斧子開乾,身上也是多處傷口。
幸好大鳥們沒事,陳元生讓灰雀、白隼去五十裡外喊那些備用的妖獸、駱駝,趕緊清理戰場。
受重傷的妖獸先撤,
余下的屠宰邪獸,其實也就是開膛破肚,挖去內髒。 這次戰鬥收獲太大了,僅僅那頭牤牛體重就有四噸,挖去內髒還有兩噸多,僅僅這頭牛就用去了二十頭駱駝的運力。
如此多的獸肉兩趟都運不走。
陳元生隻好讓妖獸們采用階段運輸的方式,先運獸肉到三十裡之外,再回來倒一趟,然後又從領地附近緊急征調了一批駱駝和巨蜥接應。
如此往複折騰,終於在日落之前,將大批的獸肉運回了領地。
接下來的事情,陳元生交給了新來的移民,讓他們屠宰獸肉,晾曬。
那些新來的移民看到如此多的獸肉時,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欣喜,而是害怕--沙漠裡的邪獸太強大了。
這次血戰,陳元生獲得了穿越以來最多的屬性點,去掉戰場上用掉的二百七十點異質,還剩下84個屬性點,僅僅那三頭黃金獸就給了11個屬性點。
但是這些屬性點怎麽用,陳元生還沒想好,今天晚上的任務主要是休息,受傷太嚴重了。
…………
黃橋鎮,徐家。
夜色下,孫木匠敲開了徐家的大門,跟著徐爺的大兒子來到了正房。
桌子上擺著一盞油燈,燈光恍惚,徐爺眉頭緊鎖坐在椅子上,中指哢噠哢噠的敲著桌子。
“怎了老哥。”
孫木匠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好奇的問道:“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我要的彩禮雖然是多了點,可這等於賣女兒,我這一走,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女兒了。”
徐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歎息一聲道:“你倒是真狠心,老娘、女兒都舍得丟下。”
孫木匠苦笑:“老哥,你以為我願意?我們老孫家世代木匠,聽老娘說,魔獸沒來之前,我祖爺爺給貴人做口棺材,能賞賜十個金幣,乖乖,那是什麽日子?”
“現在我一年到頭都接不了啥賺錢的活,這手藝眼看著就廢了。”
“我老娘說了,廢了手藝就是辱沒祖宗,手藝沒了就等於把孫家幾百年的飯碗給砸了。所以堅決支持我走出去。”
“還好,我有個弟弟在家裡。這次我之所以要五個金幣的彩禮,就是全部留在家裡,我帶著媳婦,兒子、兒媳婦過去,踏踏實實的乾一場,把祖宗的手藝傳下去。”
徐爺眉頭鎖的更緊了,右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咬牙道:“我也去!”
“你去?”
孫木匠嘴角抽搐一番:“老哥,你……你不是一直說不去麽?再說了,我還想著日後在那邊賺了錢,托你轉交給我老娘呢。”
徐爺攥緊拳頭:“我不是自己去,要去就得把兩個兒子都帶上,他們除了打鐵外什麽都不會, 在這破地方,打鐵都養不了家。”
徐爺說完,抬頭看了看孫木匠:“老孫,你耐心的等兩天,我給那邊再借點錢,想辦法給我二兒子也買個老婆。不給他們弄個媳婦,他們不會踏實的。”
孫木匠眼前一亮:“老哥,那邊還能借錢,那你就多借點唄,我先透支一年的勞力,多給老娘他們留點。等到了那邊,這一年內讓我幹啥我幹啥,行不?”
徐爺慎重的點頭:“我問問吧!那隻大鳥看來很好說話,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或許那邊財大氣粗,不差錢。”
…………
楓葉城,安家內宅。
安慕雨和陸青鸞坐在垂花廳的軟塌上,後者面罩青紗,手中折扇輕搖,饒有興趣的看著旁邊垂頭喪氣而立的安琪。
“告訴我,這幾天你共花了多少金幣?”
安慕雨俏臉如冰,瞪著弟弟問道。
安琪梗著脖子撇撇嘴:“不多,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就把剩下的金幣全都交出來。”
安琪嘴角抽搐:“姐、姐!那是生哥的錢,你不是跟他已經劃清界限了嗎?”
“生哥是誰?”
陸青鸞眼前一亮,從安琪的話裡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生哥的錢,那些四階靈植應該就是生哥的。
安慕雨俏臉一紅:“沒……沒什麽,是東山安家的一個前輩。”
安琪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轉移話題:“總共花了二十三個金幣,但我也沒亂花啊,一幫兄弟都沒閑著,給我跑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