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上,看著眼前的一間間的屋子,隻得挨著去查看。
剛打開第一間房門,還沒看清裡面是什麽情況,就被一個人雙目蒙著紗巾的肥胖男人撲了上來,緊緊抱住。“我的小寶貝,我可抓到你了”說著那人便嘟著厚厚的大嘴唇子親了上來。
看到這副情景,葉長安先前強壓下去的不適感,又湧了上來,乾嘔兩聲後,終是沒忍住,對著那人的臉就吐了出來。
那人察覺異常,趕忙松開了葉長安,摘下眼上的紗巾查看,還不等他看清葉長安的長相,就被葉長安推了個四腳朝天,引起了室內的一陣騷亂。
葉長安轉身就一溜煙兒的跑到了第二間屋子。
打開門一看,就見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在那桌邊抱著互啃,葉長安趕忙捂住了眼睛,可是這開門的動靜也驚到了桌邊的兩人,見是一個陌生人闖了進來,嚇得兩人也是驚叫連連。
葉長安閉著眼,摸索著出了第二間房,出去時倒是還貼心的幫忙把門給關上了。
悄悄的打開第三間房門,見裡面靜悄悄的似是沒人,就閃身躲了進去,“我的爹啊,嚇死寶寶了。”葉長安靠在門口,不停的拍著自己受了驚的小心臟。
驚魂未定,抬頭就又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嚇得葉長安差點給厥過去,咬了一下舌尖,定了定神,看清眼前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我去,剛剛這房裡不是沒人嗎,你這丫頭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這人好生無理,怎得就無端闖入我們煙姐姐的房間裡來?”
葉長安自知理虧,摸摸鼻子道:“不好意思,走錯了。”說著就要出去。
“小綠,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見一個貌美女子從裡間走了出來,那女子膚若凝脂,顏如渥丹,身著飄逸但不露骨的白衣,發間的簡單朱釵,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好一個搖曳生姿,這便是這滿香樓的花魁,柳煙兒。
看的葉長安都忘記了出門,這是長這麽大的葉長安見到的第二美的人,你要問葉長安心中的第一美人是誰,那必定是那晚的白姍莫屬了。
“都是你。”說著那叫小綠的小丫頭瞪了一眼葉長安,轉身跑到那女子身邊,嘟著嘴,指著葉長安道:“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哪裡跑來了,竟擾到了煙姐姐休息。”
“不礙事的。”柳煙兒笑著拍了拍小綠的頭。看葉長安不像平日裡來尋花問柳的客人,便柔聲道:“這位小公子怎會在此?你這個年紀也太小了些,還是不要流連於這花樓為好。”
葉長安紅著臉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就出去。”說著便躬身出了門,剛退出房門,不知想起了什麽,抬腳又走了回來。
柳煙兒見葉長安去而複返,疑惑道:“小公子可還有事?”
“那個,我確實是有個事情,希望美女姐姐能幫幫忙。”
“那你說來聽聽。”
“我是尋著一個壞人才進了這花樓來的,現在家裡人不知情,希望美女姐姐能幫忙給我朋友傳個信兒,信兒傳到了,我朋友必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這柳煙兒雖淪落紅塵,但也是個心善的,見不是什麽大事,便應下了。
葉長安再次道謝後,離開。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葉長安也不再魯莽行事。尋了個機會,冒充著樓裡上酒菜的夥計,借機查看。
還別說,葉長安裝扮的夥計還有模有樣的,因著嘴甜,竟還得了幾個客人的賞錢。
當葉長安再次端著酒菜,進入一間客房後,還真是遇上了那麻子,不過那麻子只是忙著和花樓裡的姑娘們玩樂,倒也沒認出葉長安來。就在葉長安上好酒菜退下出門時,和剛去撒尿回來的小六子在門口來了個臉對臉。
見著來人,葉長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咽了口唾沫,心裡默念:“沒認出我。。。沒認出我。。。沒認出我。。。”側身讓小六子進門。
可是事與願違,小六子憨是憨了點,可是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一眼就認出了葉長安,就是那個逃跑了的孩子,就是他讓自己少掙了銀錢不說,還多花了買驢的錢。涉及到自己最看重的銀錢,小六子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抓住葉長安的手,對著室內大喊道:“麻子哥,麻子哥,你快來啊,我抓住那個逃跑的小子了。”
聽此,那麻子立馬推開身邊的姑娘,大聲道:“你可給老子抓牢了,可別讓那小兔崽子再給我跑了。我得用他把咱們先前少了的錢給補回來。”
葉長安反應也不算慢,用沒被抓住的那隻手,舉起剛剛上酒菜用的托盤,對著小六子的頭,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小六子“啊”的慘叫一聲,松開了手,翻了兩個白眼,竟是暈了過去。
葉長安也趁機跑出了屋子,那麻子見此也顧不上查看小六子,跟著就衝了出來。
葉長安跑到樓梯口,順著樓梯的扶手快速滑下,到了大堂,本以為已經將麻子甩開了些距離,剛要松一口氣,轉頭就看見,那麻子縱身從樓上一躍而下,直直的站穩在葉長安的身前,伸手就要去抓其衣領。葉長安也甚是滑溜,就地一滾,便從麻子的垮下滑了過去,順帶的還伸手一抓,你懂得,正中目標,使勁一捏,隻痛的麻子在那哇哇亂叫。
待麻子緩過勁兒來,見葉長安又與自己拉開了些許距離,又緊忙去追。
為了阻擋麻子的腳步,葉長安一會兒扔個盤子,一會兒又甩個酒壺什麽的,間或還向其推出個這花樓裡的客人,惹的樓裡的人都驚叫連連,抱頭亂竄。
兩人就在這滿香樓的大廳裡,一個跑,一個追,沒一會兒工夫,這大廳的人跑了個乾乾淨淨, 徒留一片狼藉。
眼看著葉長安就要跑出大門,麻子抄起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盤子,對著葉長安的後背,就擲了出去,從那盤子飛行的力道和速度來看,若被打中,必定得吐血倒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飛來的石子打中了那急速飛行的盤子,“當啷”一聲,盤子應聲而落,碎了一地。
原是,接到柳煙兒遣人傳信的張啟峰率人趕了過來,及時救下葉長安。
葉長安看到來人是張啟峰等人,忙躲到起身後,指著麻子道:“張家主,他就是那綁匪,快抓住他。”
麻子見門口來了葉長安的幫手,也不戀戰,轉身就想跑,可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見一個身影從那隊人中飛出,兩招便將麻子製伏在地。
我滴個乖乖,怎麽看這麻子都像個有功夫在身的,還沒來得及等人出手,就將麻子給打趴下了,嗯!這是個高手。這樣想著,葉長安就對那人豎起了個大拇指。
忽然想起樓上暈著的小六子,葉長安道:“上面還有一個呢。”
張啟峰揮了揮手,不消片刻,小六子也被帶了下來。一行人轉身就要走時,
那樓裡的花媽媽跳了出來,“慢著,你們將我這好好的花樓,給搞了個烏煙瘴氣,亂七八糟,哪能說走就走。”看了看葉長安,原以為是個財神爺,誰承想,竟是個瘟神。
最後張啟峰隻得賠了大量的銀錢,一行人才得以回了客棧。
求推薦票,求收藏!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