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龐聖武的蝕骨症完全被王啟治好後,王啟在世間的名聲大噪。
這讓王啟欣喜若狂,為了一一驗證那書中的治療之術,王啟便留了下來,在龐聖武為其專門修建的宅院裡,開始了不為人知的秘密實驗。
一轉眼五年過去了,王啟救治了眾多被藥王谷都判為絕症的患者。
他“玉面神醫”的稱號更是被人盛傳,被奉為當代醫仙,一時的風頭,竟將藥王谷谷主玉子淵給壓了下去。
在龐聖武的幫助與掩護下,世人只知道有個醫術卓絕的“玉面神醫”,只是無人得知,這盛名,是踩著多少無辜之人的血骨而成的。
一日,邊關的軍營裡,有個頭帶鐵面的將軍從將士們的營帳走過,聽到營帳裡的士兵們在談論什麽神醫,便駐足細聽起來。
一人道:“王老三,你就瞎扯吧,世上怎麽會有人的醫術比藥王谷的谷主還厲害。定是哪個赤腳大夫,瞎忽悠百姓的。”
那叫王老三的蹬時不樂意了,“我怎麽就是瞎扯了,現在外面都在傳那玉面神醫的醫術,只因咱們這邊關的軍營裡消息閉塞,所以大家才不得知而已。
我這家書中可說了,當年,藥王谷谷主都毫無辦法的定國公的腿疾,也是這玉面神醫給醫好的,現在定國公活得好好的,眾所周知,還能是假的不成?”
歎了一口氣,“唉!要是那玉面神醫能來咱們軍中就好了,這樣興許能救回更多的兄弟們。”
聽到此處,那貼面將軍忍不住了,大步進了營帳,厲聲道:“休得胡言,什麽狗屁的玉面神醫,不過是個以人入藥的妖醫罷了,若讓我再聽到你們在軍中謠言惑眾,杖責三十。”
突然出現的人,將營帳裡的士兵們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見此,那鐵面將軍也不再多言,甩袖離去。
這鐵面將軍正是龐子凡,當年盛素素的最後一擊,終是讓龐子凡重獲新生。
隱姓埋名到了軍營裡後,他於兵法上的天賦慢慢展現。靠著不怕死的勇猛,一路過關斬將,履立軍功。
僅用五年的時間,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兵,成為了可以獨擋一面的大將軍。
回到自己營帳的龐子凡,將面上的假面摘下,露出那張被燒的面目全非的臉,由此可見這五年來的艱辛。
從懷中掏出當日盛素素塞給他的那把匕首,喃喃道:“素素,你放心,快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為你們母子報仇了。”
自此那玉面神醫以人入藥的說法,也隱隱傳開,只因王啟隱藏的太好了,很多世人是不信的。
況且於有些人來講,只要王啟的藥能治好他們的病,誰會在乎他的藥是怎麽製成的呢。
是以王啟仍舊是那個人人奉承的“玉面神醫”。
一年後龐子凡平定了邊塞,班師回朝,進宮面見聖上,祖孫兩人才得以相認。
龐子凡也被封為了鎮國侯,地位和龐聖武旗鼓相當。
在龐子凡的幫助下,僅用了兩年時間,聖上便將桎梏了他大半生的定國公一派給鏟除了個七七八八。
這日,當龐子凡手持皇上的抄家聖旨抵達定國公府的時候,龐聖武正背著金銀細軟,打算從側門處的狗洞爬出逃跑。
當龐聖武將頭探出狗洞,看外面無人把守,正暗自竊喜時,他的腳被人用力一拉,一下就又回到了牆裡。
龐聖武驚慌失措,抬頭看到正是那從不露真面目的鎮國侯,見僅有他一人,
又暗自松了口氣。 趕忙跪地求饒,“鎮國侯我與你無冤無仇,求你放過我,只要你今日當沒看見我,我這些銀錢全都給你。”說著就將身上的包袱解下,雙手遞去。
只是龐子凡不為所動,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嘲諷一笑,“想不到,我們高高在上的定國公大人,也有今日。”
說罷便緩緩取下自己的鐵面,湊到龐聖武身前,“你說與我無冤無仇,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否是真的與我無仇?”
龐聖武被他那張滿是傷疤的臉嚇的“啊”的一聲,連連後退,直到牆根下,退無可退,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龐子凡的臉。
“也對,如今這張臉我自己都認不出了,更何況是你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醒提醒一下咱們的國公大人吧。你可還記得八年前,你的腿疾是如何醫好的?”
聽到他提起八年,龐聖武恍然大悟,“你。。。你。。。你是龐子凡?”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你個逆子,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敢如此對我。”
“父親?你連人都不配做,還妄想做個父親?”
“我不過是用你兩個孩子入藥而已,他們能被我所用,是他們的榮幸,你不感激就罷了,還竟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抄我九族?你個孽障東西,早知今日,我就該在你出生之時,將你掐死,你個。。。。”
見龐聖武至今仍無悔意,龐子凡也不再與他廢話,取出那把貼身帶了八年的匕首,向龐聖武的心口狠狠刺下。
當龐子凡帶人抵達王啟所在的宅院時,王啟自知今日在劫難逃,慌忙奔向藥房,從藥架上取下一個精致的錦盒,打開盒子,裡面是三顆散發著藥香的丹藥。
這些年來,雖無天賦,但王啟從未放棄過那書中的修煉之術,經過多年來研究,終於練成了可以改善體質的洗髓丹,只是這洗髓丹是根據那書中的相關記載,自己琢磨出來的,昨日剛煉成,還未來得及讓人試藥。
看著手中的三枚丹藥,王啟暗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如若能成,我就可以逃過此劫。”
咬咬牙,一口將三枚丹藥都給吞了下去。
剛吞下那丹藥,王啟就覺得五髒六腑開始沸騰起來,渾身發熱,似有岩漿沿著血脈經絡流向四肢百骸。
王啟被這疼痛折磨的面目扭曲,瘋狂吼叫,四處打滾。
當龐子凡踏入藥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
也不管王啟是什麽原因所致,抽出佩刀,調動全身氣力,對著王啟的頸間砍去。
王啟見此,顧不得疼痛,翻身閃躲,那帶著內力的寶刀擦著王啟的頭皮落在了地上,登時將地磚劈個粉碎。
王啟雖躲過了那寶刀,可是仍被那刀氣所傷,從右側眉骨到耳根,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深可見骨。
龐子凡見一擊不成,抬刀,轉身,運功,又是一刀向王啟劈砍而去。
此時王啟渾身痛意消退,隻覺體內一股磅礴的力量想要破體而出。
只見他,起身站穩,雙腳抓地,深吸一口氣,對著龐子凡的方向,“啊。。。。。。”的一聲長嘯。
似有翻江倒海的氣浪,向四周湧出,登時,門窗俱碎,龐子凡連人帶刀,都被掀飛,撞向院牆,昏死了過去。
王啟看著自己的的雙手,激動的大笑,“哈哈哈哈,我竟然成功了。”
說著便大搖大擺的走到院中,看著層層包圍的士兵,對準一人,心念一動,那士兵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至王啟手裡,只見他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捏,那士兵便將頭一歪,沒了呼吸。
眾人見他身手如此詭異,且主將都昏死了過去,各個都心生懼意,不敢上前。
見此,王啟嗤笑一聲,“區區螻蟻,還妄想取我性命。”
說罷,縱身一躍,消失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