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部落“VIP”洞穴監獄內。
“木頭趙,源力恢復了多少?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想辦法尋找船長。”艾倫朝著對面的趙成問到。
“一天”趙成簡短的回答道,要說這群人裡面最急著出去的還是他趙成。
二郎對他來說不只是船長,還是自家少主,兩人從小便形影不離,說是主仆,其實更是兄弟。
趙成父親是李恩父親手下的部將,當年戰死沙場,趙母和只有3歲的趙成便靠子爵救濟生活。
趙母在趙父死後哀思成疾,不久便撒手人寰,留下孤苦伶仃的趙成。
他成了孤兒後,李霽夫婦甚是憐惜。把他安排在同齡的李恩身邊一同撫養。
成年後和李恩一同服役與海軍,做著李恩的副手。
上次海難他們被卷入迷霧後,趙成醒來時發現躺在沙灘上的不止船上的成員,還有些穿著大虞服飾的人,而船長李恩只剩一條褲衩躺在那群人之間。
趙成正準備過去叫醒李恩,卻看到一些魔怪衝過來,他拚著受傷的身體,調動源力捶死兩個魔怪後,力竭被俘。
當時俘虜趙成他們的魔怪正是山牙,山牙看著這隻穿著怪異衣服的兩腳羊竟然有如此力氣。
它心裡很驚訝,這麽多年就沒看到過如此勇猛的羊。
隨即命令手下把穿著諾蒙海軍服的人押到一起,關進了堅固程度更加高的牢房,準備處理完附近的巨魔小部落再慢慢挖掘。
而剩下的“本地羊”被它分批關進了洞穴,其中就有李恩,山牙隨手扔了件麻衣,叫手下幫李恩穿著,養羊山牙可是專業的,羊兒凍壞了可不好。
趙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恩與他們分開,卻不敢叫喊出來。
艾倫聽著趙成簡短的回答,不由得吐槽道:“我親愛的大副,你就不能多說兩句話麽?我知道你擔心船長,我們也擔心,但是我想我親愛的船長,他肯定能以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解決問題的。”
艾倫想起往事,上次也是風暴把天才號吹到了炎洲中部,擱淺在精靈與獸人的交界處了。
最倒霉的還是碰到的保守木精靈,他們不喜歡與外人交流。
但是船長李恩出馬,交涉不過一晚上,那個木精靈部落就答應提供材料幫他們修理船隻。
維修期間,他們只能扎著帳篷守著船,而李恩則進入了木精靈部落享福,船修好後離開時,李恩還收到了不少女精靈編織的花環。
想到這裡他大聲的朝著海兵們開玩笑說道:“說不定我們親愛的船長正在享福呢?上次看到那些母魔怪,胸前可是掛著兩個大木瓜呢,哈哈。”
“也不知道我們的混蛋船長能不能下的去嘴,不過蒙住頭我想應該是一樣吧。”
“閉嘴吧,小鳥艾倫,不許你拿船長開玩笑,等我恢復後,一定要縫住你的臭嘴”趙成被氣得話都多說了幾句。
“哈哈,木頭你終於說話了?”
旁邊有海兵也接住話頭:“小鳥,你肯定是在嫉妒船長,你這個毫無魅力的家夥,就你那持久,港口紅磨坊裡的小姐們都不想接待你。”
“就是就是,我親愛的火炮長,請大聲告訴我,小鳥說的是誰?”
“無禮的家夥,你們看不起小鳥?小是小了一點,但是他快啊!”
“不對,弟兄們,他還準!”
“那能改變他小的事實麽?”
隨著一句靈魂拷問,海兵門莫名的安靜下來了,突然不知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海兵們全部大肆的笑開了聲。
只有艾倫漲紅著臉大聲喊到:“你們這群無禮的家夥,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塞到炮筒裡射到海裡去,該死的家夥們,我小鳥……不,我艾倫說到做到!”
海兵們看著艾倫發怒的樣子,笑了更加厲害了,甚至有幾個學著小鳥飛行的樣子笨拙的舞動著手。
艾倫看到這個動作,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肚子,自己都笑出了聲。
正當海兵們歡快的聊著天,門口的巨魔守衛,用鞭子抽動著大門,才止住他們的笑聲。
“奇怪的兩腳羊,不過族長交代守好他們就行,就隨他們吧。”
不一會守衛拿著小黑球進來扔到牢房裡,就不管他們了,連忙趕到部落參加神巡。
這些黑球比李恩他們吃的要小的多,山牙交代過守衛不能讓他們吃飽。
海兵們看著守衛走出去後,一個個把黑球傳遞到趙成前面,然後他們自己兩人分一個吃,為的就是讓趙成更快恢復。
可惜這些黑球太小了,也不是外界的源能食物,趙成吃了一個多月才勉強恢復身體,這兩天才冥想恢復源力。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送來了?”
“有可能魔怪它母親要生小魔怪了?”
“就不能是急著找母魔怪去了?”
“你們這群豬腦子,別成天想女人了,行麽?”
說著說著,這群海兵就大笑了起來,海上男兒就是這麽豪放!
“要是船長也在就好了。”
“你們這群家夥還想聽船長吹噓著他和那群貴族女人的事?”
“你們不要再說了,小鳥心塞了。”
“兄弟們,我們出去後,應該要給小鳥找十個女人,撫慰他的心傷,我出一個源銅!”
“我出半個子。”
“你們就這麽小氣麽?是找母豬讓他配種麽?我出一個源銀!記在船長帳上!”
“我出五個!”
“我也出。”
“還有我。”
海兵們爭先恐後的喊到。
突然“嘣”的一聲傳來。
“炮彈的聲音?”
“你家的炮這麽響啊?”艾倫身為火炮長,對火炮的聲音還是挺了解的。
海兵們聊了一會兒,就全部閉目養神了。
不過休息了才一會兒,一個閑不住嘴海兵就和旁邊的人說道:“你知道伊莉絲女爵麽?”
“知道啊,北炎洲豔麗的玫瑰。 怎麽了?”
“你看到以前船長腰上那把金色燧發槍麽?”
“那不是船長以前當海兵時英勇殺敵,長官給的麽?”
“嘿嘿,我和你說,船長那天喝醉酒說著什麽女爵真小氣,幾個月的友誼才值一把燧發槍。”
一說這個其他人就來精神了。
“那他腰上那把彎刀呢?”
“你沒看到刀鞘上面印著一朵鬱金香麽?”
一群海兵想著李恩頭上帶的帽子,還有胸飾,還有腰帶和其他零零散散的飾品。
頓時眼紅不已。
“可惡啊,小鳥說的沒錯,船長肯定能搞定母魔怪的。”
“對,他可是天才號的船長。”
“沒錯,他對付女人如同天才一般。”
“那些魔怪屬於女的麽?”
“或許是吧?”
“怎麽就不是了,都是媽媽生的,除了男的女的,還有其他麽?”
“沒錯,是女的。”
“兄台此言甚是有理。”一聽語氣就知道是大虞人。
“那太監呢?”
“那不過是幾百年前的傳說,這麽狠的人,你看過啊?”
“說的也是。”
一群海兵又天南地北的談著天。
“砰”,一聲巨響傳來,牢門被踹的倒下,海兵們都看向門口。
“小甜心們,船長大爹過來接你們了!”
“你們還好麽?”
海兵們看著自家船長穿著騷包的紅色戰甲出現,頭髮梳的整整齊齊,一根黑灰色的簪子穿插而過,穩穩的束住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