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遊在半空俯視而下,身體仍在向上空緩升。
現在,他的一雙眼睛便如同鷹的眼睛那般,下方只有被他鎖定的獵物。
此刻,他的頭髮已經被削去了些,臉上的面具也缺了幾個小口,雙手上有十幾道破皮,溢出血來,衣服也是劃破幾個洞。
而他,依然很是帥氣!
陸遊已經俯衝而下,一馬當千,勇闖敵營,一炮絕響,一招搞定……
鷹爪絕技第一招——鷹撲長空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天空,那隻向下抓來的鷹爪。
全場的人都抬頭看去,那隻飛撲向自己的鷹,露出的利爪。
突然——
鷹在半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頓時,所有看過鷹的練氣期修士,都感覺脖子微涼。
接著,這些人都不約而同地摸向脖子處,這才將那股涼意遣散了去。
管詩瑤只見自己還在施展的“天女散花”,那些如刀片般的紙片,在半空被一股無形的氣勢展壓散開。
隨後徐徐飄落,軟綿綿的再無一點利害的跡象。
那條施展術法出現的火龍,也被一股氣勢壓在地上,直到管詩瑤脖子一冷,她才看見那條火龍徹底被壓滅!
嘶溜……
看著台上交戰的人皆深吸一道涼氣,然後吞了下去。
這便是,練氣巔峰武者——對戰——練氣巔峰術者的對決嗎?
啪啪啪……
一道掌聲響起。
啪啪……
幾道掌聲接上響起。
啪啪啪……
掌聲逐漸越來越響,直到在場觀戰之人都鼓起掌來。
“理還木放了我。”
管詩瑤連忙開口,她仍被抓著脖子,嘴上是咬著糖說話含糊不清。
她的脖子被松開後,便一陣咳嗽,眼睛仍看著面前帶面具之人,心裡還感覺得到一絲涼意,她知道這是剛才感覺到要死要死那種感覺的後遺症。
“喂!你弄疼我了。”
管詩瑤見眼前之人竟然拿出令牌。
天啟宗?
你都這麽明目張膽了,還要帶面具?
一時間,她有些不解,實力這麽強,透過面具上的一些破孔,看得出還年輕,這幹嘛還隱藏身份?
陸遊卻是不理會她,一想到自己的隊員有她這麽強的實力,他已經興奮得比贏了這場戰鬥還要更加興奮。
直接拿出令牌。
執事廳門口
對方回復很快。
收到
陸遊覺得這名隊員已經被自己徹底折服了。
終於,躺平之道又向自己打開了一道大門,之前確實是關上了一扇窗。
嘶溜……
陸遊開心得笑出聲來,流出的口水連忙吸了回去,然後一躍便飛出去幾米。
管詩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這是被無視了?
還,被嘲笑了一番?
自己魅力,銳減?
不可能!
管詩瑤哪裡管這麽多,僅是停頓兩秒,便躍身跟了上去。
……
陸遊飛躍片刻,便感覺身後跟了一大堆人,連忙停下腳步。
他一回頭,便見場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跟了過來,還有那個叫管詩瑤的,離自己僅有七步之遠。
陸遊當下感覺不妙,顯露太多便要遭罪了。
隨後又想,自己隊伍有了這樣一名實力隊員,以後再也不用這樣顯露實力,自己便可以享清福了……
而當下卻是要解決掉這些麻煩,
他知道那些場外之人都是各宗門的眼線極多,知道自己身份的話,就有得麻煩了。 雖然也會被天啟宗招入內門,但陸遊不喜歡那樣,就像金絲雀一樣被關著,重要,但是也很具有觀賞性。
“哦,是剛才決鬥的姑娘。”
陸遊往管詩瑤方向走前幾步,便站在了她的旁邊。
此時,管詩瑤卻是坐在石凳上,還裝作一臉認真,看著手上那本已經完整無缺的書。
“哦,是剛才決鬥的哥哥~”
管詩瑤有模有樣學著,她見這莫名奇怪之人前來,心裡便是提防了幾分。
而她說話的聲音卻是嬌嫩般似溪流漫湍,甚是動聽。
“姑娘,打個賭,追我十公裡,你要是追到我……”
陸遊說著話,便將她手上的那本書拿起,而後從臉上的面具扣出一塊來,放在上面,又遞回給她,才接著說:
“便應你一個心願。”
管詩瑤見自己書被拿起,又被放回手中,心裡大驚!
這本書於她而言,便如女子那最後一道鴻溝,她是絕對不會給任何人觸碰的,怎麽今兒個自己竟然不反抗一下子?
僅一晃神,她便回過神來,兩眼盯著他,說:“這可是你說的!”
“君子一言,九頂!”陸遊鄭重回應。
管詩瑤雙腳一立於台階,便站了起來。
二人齊平而立。
姑奶奶今天,豁出去了!
“哎,先別急,你看這兒觀眾太多,你遣散些,再賭不遲。”
陸遊見她這氣勢,有些不明覺厲。
這人,是不是有點衝動啊?
管詩瑤原本緊張的心情被他這話一攪,便有些散了。
但她也覺得是如此,雙手一揮,天空頓時火焰重重,浮現出一個字:
滾
瞬間,那些跟來的人離去了一大半。
接著,這個火焰般燃燒的字,分散成一個個拳頭大的“滾”字,朝著四周每個人飛去。
頓時,四周空無一人。
管詩瑤深吸一口氣,微呆一會兒。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有這麽大威懾力,弄得周圍的人全部散去,但也無礙,效果達到便好。
她捋一捋有些散亂的頭髮,回身,準備聽到,哪怕見到身旁之人的驚歎或者訝異的眼神。
她這一回頭,所想之人哪裡還在!
而這周圍,除了她自己,已是再無別人了。
微風輕輕拂吹而來——
這次,春風吹動了她的衣服,她的頭髮,她的心,和她的一切!
管詩瑤眼裡溢出來的眼淚,陸遊是看不見的,他早就跑沒影了。
……
“還叫哥哥?”
陸遊嘟囔一聲,隨後轉過一個彎,將面具丟向角落人眼不及處,反手將頭髮一摸,腰板一挺。
口哨一響,黃金萬兩。
噓噓噓……
“哎, 兄弟,有見個帶面具的人沒?”
一人路過尋問。
陸遊吹著口哨,搖著頭。
隨後,很快完事,走出巷子。
“哎,朋友,有見個……”
陸遊不聽,不聞,無視,走開。
見那些人都散開,陸遊連忙一躍而起,飛奔執事廳方向。
而他又路過剛才和管詩瑤分開處不遠。
見她此時一人在石凳上打坐。
陸遊感覺四周靈氣波動異常,瞬覺驚奇,當下要再觀察一二,以為管詩瑤是要施展什麽術法。
又等了一分鍾,仍未見再有什麽異象,陸遊覺得無趣,當下便轉頭要離開。
臥槽!
這不轉頭不知道,一轉頭嚇一跳。
陸遊面前突現一人,面面相對僅有一指之隔。
陸遊將頭拉遠開來,眼前之人正是那在石凳上打坐的管詩瑤!
此時,她的嘴角不知何由,流出一道鮮血。
“好看嗎?”
管詩瑤問,面無表情盯著陸遊。
“美女說笑了。”
陸遊便是裝作不認識,身體直接躺在地上。
無他,就是感覺地上涼快。
好吧,因為管詩瑤靠得太近了。
管詩瑤卻是不管他躺在地上,還是躺在天上,便是直接雙手撐地,兩腳夾住他的腰,然後親,接著咬。
再親,再咬……
陸遊的初吻就在十分鍾前還在,在管詩瑤嘴上。
十分鍾後,兩嘴分開,他的初吻就沒了。
徹底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