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後。
行脈大山。
“哇,陸隊這一劍,越來越犀利了!”徐已道讚歎道。
他面前是倒下一片的大樹,方圓千米范圍所有大樹,皆倒在了地上,雜亂無章,橫七堅八。
而這,僅是陸遊一劍之威。
“唉,人家是天才,我們連武者都不是。”藥壽在一旁說道。
“瑩瑩~”瑩瑩叫了一聲。
“不過,阿梨隊長也不差!”由不得一旁說。
“哎,說我呢!”
藥梨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接著,陸遊的身影也出現了。
“怎麽樣?”藥梨看向陸遊問。
“這邊的妖獸都退了。”陸遊回應說。
藥梨走到陸遊面前,伸手整理著他的衣服。
此時,陸遊身穿一襲白衣,斜背拂曉劍,長發由一根剝皮的短棍當?束於腦後,面容清秀未留發絲,雙眼堅毅而有神,氣勢磅礴,與之前相差千萬。
其身形修長而又單薄,但身穿古衣又是剛剛好,顯得利索,兩手由白布箍著,更是顯灑脫。
而他看人之時,兩眼炯炯有神,隻讓你覺得有些害怕,但又讓你想再與其對視。
如此少年,便也是意氣風發,而又俊朗颯爽,若是手持拂曉劍,其勢便能驚煞旁人。
正所謂,其身不見其身,其勢不見其勢,而其人,便是陸遊。
“你啊,老是不整理自己衣服。”藥梨一邊整理陸遊衣服一邊說道。
【宗門:炎黃宗】
【宗門弟子:藥梨】
【體質:劍之道體90/100】
【剩余屬性值:0】
陸遊暗歎一聲,隻覺得藥梨是個敗家娘們,從劍之皇體77,花了13點屬性值才升成這樣。
——上個月,面板數據維護完成,但顯示“無宗門”,陸遊心想自己不是在天啟宗嗎,隨後便想,這意思估計是要自己成立宗門當宗主。
第二天,他便宣布“炎黃宗”成立,頓時,眾人踴躍參與。
接著,便出現了面板數據,原屬性值10點,隨後加了3點屬性值。
隨後,他將每個人看了一遍,才發現由不得和徐已道體質是“不顯示”三個字,便知道這二人估計是不達標,所以沒加屬性值。
陸遊當下暗罵一聲,如此體質的一名弟子才加一點屬性!
本來,陸遊是想看自己是什麽體質的,好給自己加點,但是並未顯示面板數據。
而藥壽的體質,僅是純陽王體71,陸遊見了便直接將全部屬性加給了藥梨,毫不猶豫。
但,毫無用處啊!
陸遊那時便是一陣暗罵,這壞東西只會玩弄人!
而在這之後,他也知道了,原來自己招藥梨為副隊長,相當於表白!
這讓他一頓感歎,隻覺得世道荒涼,汙濁不堪……
但他並沒有說什麽,怕說“自己不知道”後,藥梨當下退出剛成立的宗門,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陸遊對藥梨也是很喜愛,覺得這樣也挺好。
這不,自己衣服亂了,她便上來整理了。
“走,回北區。”
陸遊一聲令下便飛躍出去,眾人跟上。
從守護北區城牆,到妖獸逐漸退卻,再到清掃零散的妖獸,整整花了三個月時間,人類,傷亡慘重。
但是,戰役又要開始了!
這是一場“精神”之戰,不求勝利,
只求結果。 ……
陸遊和藥梨停下腳步,站在高樹上。
“怎麽了?”由不得躍上前來問。
“前面有人。”藥梨說。
“把他們截住!”陸遊發號施令。
藥梨聽聞便飛躍出去,速度之快,難見其身形。
……
“臥槽,隊長,美女!”
“走,上去問問。”隊長說道。
眾人連忙飛躍上前。
“姑娘,在這兒等人嗎?”隊長拱手說道。
“嗯。”藥梨淡淡回應一聲。
她已經不戴面套了,此時,她的身姿和容貌,誰見了都要心癢一番。
“這附近妖獸繁多,不如跟我們走,我們幾人一起,便不怕那些妖獸了。”隊長又說道。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藥梨問。
“哦,我們是天雷宗,我叫——”
藥梨打斷他的話,說:“哦,我問一下。”
“嗯,姑娘請說。”隊長被這般打斷話,卻沒有生氣,反而積極了些。
“號令!”藥梨鄭重說道。
“號令?”隊長聽了左右相望,不知所言。
藥梨見了微微一笑,一伸手便將腰間軟劍抽出,隨即劍招一擺。
四季劍絕第一式——寒風臘午
頓時,四周隱隱有些寒冷起來,這時可是夏季,這般異常,卻是讓那一隊眾人當下心裡一凜。
那隊長正要說話,卻是“啊嗚”兩聲,嘴裡便冒出一股鮮血。
接著,他用手去擦拭,手剛伸到嘴旁,脖子處便傳來痛感,用手摸了一看,手上沾滿了鮮血,還是熱的!
而這時,脖子處的痛感萬分之強烈湧上腦海,接著,便見他兩眼一瞪,直直倒在了地上。
而其身後之人,這時才發現,那站立著的美女,身影正在逐漸模糊,接著便消失不見,毫無痕跡,眾人當下以為見著女鬼。
而他們卻是哆嗦了一下,心裡皆是一慌,又見隊長倒地,幾人剛一腳邁出,正欲上前攙扶隊長。
而這時,他們便都感覺脖子處傳來一絲疼痛,眾人連忙用手撫摸,一看手掌,全是鮮血,還是熱的!
而後,眾人脖子處便傳來萬分疼痛,余下眾人皆倒於地上,再不動彈,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而其中一人,腦袋倒地時轉了一圈,這時才發現,他的頸椎已經斷了,只剩下一層皮,將他的身體和腦袋連接起來。
陸遊等人的身影這時才出現。
“天雷宗的。”藥梨見到陸遊便說。
“走吧!”
陸遊說完便飛躍了出去,他僅掃了一眼,眾人皆跟上。
……
此時,北區之地已經亂成一鍋粥。
火苗已經在各處燃燒,有的地方瞬間被撲滅,有的地方火勢更旺。
但是此時,整個世界各處都在燃燒。
這散落於世界各處的火苗,又將熊熊燃燒起來!
從崢嶸時代初期,不知道是誰種下的一顆種子,在這數千年的歲月裡,不斷長成一棵又一棵大樹,即便一棵又一棵倒下。
但是,他們仍是支撐著這個文明最後一絲精神的支柱。
他們燃燒自己,只是為了證明,這個文明仍有人在反抗!
只是為了證明,這個文明仍需要自由!
通往各個“道路”的自由!
他們不是階下囚,不是下水道的臭蟲!
他們有過燦爛的文明歲月!
有過選擇道路的自由!
——你們看啊!
囚籠裡的獵人,又在嘶吼著!
就像失去雙腳的鳥兒,嘗試著飛躍,不間斷地嘗試著,只有這樣,你才會明白:
——它要飛翔!
——它要自由!
——海燕,在狂風暴雨下沒人會知道它的存在。
但是當它發出一聲轟鳴的尖叫,你才會注意到,那隻海燕是有多頑強。
他正在與死神對峙,正在從死亡之爪中掙脫。
當一切平靜的時候,陽光下出現海燕的身影。
看著吧!
他已經超脫自我,再不懼怕死神,他是勇者,是面對死神的另一個存在!
你面對他的時候,應該感到害怕!
——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