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男孩已經八十歲了。
回憶曾經他只會想到那個向往春天還有王子的女孩現在會是什麽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裡久久的裝著的就是那樣一個女孩。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已經習慣了遊夢神信徒的身份,卻還在向往能回到那個時候陪伴著自己心中的女孩。
那個女孩的離開,仿佛也帶走了他的魂,讓他的生活很無聊。
現如今的男孩已經在夢境世界開設著一個情感體驗中心。
他製作的情感調子風靡了那座城市的所有階層,很多的龍類都喜歡他所製作的情感體驗產品,他們會拿著一袋袋情感石,乃至於一箱箱情感石過來購買。
而男孩則會把這些情感石收藏起來,隨後轉賣,換成自己在現實世界的藍妖姬,拿在手裡別提多麽開心。
古堡的傳統收入也仍然在進行,男孩平均每天的收入就是一百枚藍妖姬。
十天就是一枚綠皇后。
而生活則是平常而且無聊。
他時常會去關心遠方的戰爭。
無神論者還在組織起更多的戰場,他們在團結起更多的龍類與他們一起戰鬥。
只不過似乎發展到了一定規模之後,無神論者也已經分化成了兩個派系。
一邊支持無神論者是無神信徒,一邊支持無神論者是噬神者。
兩個派系意味著一邊最後走向了自己屬於神明,一邊決定自己將會與龍類繼續對抗下去,繼續戰鬥,直到最後的時刻。
無神信徒也一樣的領導起了一些對抗王國的戰鬥。
只不過他們不會破壞神明立柱,而是與神明談商協議,最後讓無神之神入住他們的立柱。
而他們由此收獲無神之神賜予他們的戰利品,擁有食物,擁有裝備,而他們自己不需要掌握任何的技術知識,因為他們的神明保護著他們。
在某種層面上這些無神信徒只是向往著殺戮,只是向往著佔有資源。
無神之神的存在,不過是他們對於一個未來的向往,而從沒有真心地崇拜過那個神明。
他們的隊伍經常收獲年輕的好戰之徒,而他們自己經常會在戰場上失敗,經常會被打的人數驟減,但是只要無神論者的口號還在,他們就會收獲更多的不明白根底的年輕人加入他們,從而為了偉大的戰爭而做準備。
對於成年的男孩來說,那些龍類就是瘋子。
只是為了戰鬥而戰鬥的他們就連信仰都不應該說得上。
而噬神者,是真正意義上的無神論者。
他們不僅討厭神明,而且堅定地認為神明一樣可以殺戮,而且使用凡人的力量就足以摧毀神明的存在。
這群無神論者對於神明立柱對於神明信徒都是徹底的對抗情緒,而且絕對會殺戮而不留後患,由此他們和無神信徒也有了糾紛,乃至於兩支部隊如果碰到了一起,也會打鬥在一起。
噬神者的戰鬥能力相對來說更強大一些。
他們自己具有絕對的技術優勢主掌著基於祖宗之力收獲的技術以及武器。
同時他們也有著自己嚴明的社會紀律,對於征戰有著自己的要求,絕不會欺負弱者,絕不會濫殺無辜,絕不會搶奪錢財,而只是繳獲王國庫存的能晶,擁有機械零部件,以及拆解神明立柱。
他們更像是一支正規部隊,具有著嚴明的紀律。
然而在人數上,他們確實是少於無神信徒,無神信徒龐大的人力優勢,
以及輕松可以收獲的戰鬥資源,讓噬神者落了下風。 而且只要你對於政治有一定的觀察,就會了解,各大王國其實已經形成了一套運作機制,那就是不和噬神者戰鬥,但是一定會拉攏無神信徒,讓他們和噬神者打在一起。
從而兩方削弱,最後王國減少了領地,卻站穩了高位。
男孩看的出來無論是無神信徒,還是噬神者,其實都只是過眼雲煙,用不了多少年,他們都將在王國的鐵騎下最後死去。
真正會留下來的還仍然會是曾經那個神明的世界,用王國統領龍類,用神明教化龍類。
唯一的不同,或許就是五大王國將會比曾經更溫和一些,進而聯合在一起,共同面對問題。
男孩在夜色裡放下了報紙,現在靈體訊息館也已經不允許開放了。
龍類有了更好地閱讀通道,報紙這種神奇的東西。
當然就連鏈接器都不允許使用。
男孩已經很久不曾觸碰自己年輕時候使用的鏈接器。
夜色裡男孩關閉了燈光準備去睡覺。
卻是那個時候,一個機器昆蟲飛進了他的屋子裡。
已經許久不曾看到過昆蟲了,古堡裡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男孩走過去觀察著昆蟲,發覺一個存盤。
他好奇地拿出來了自己的鏈接器,隨後載入存盤讀取數據,看到了一張清秀而且年輕的面龐。
女孩,那個已經闊別四十年的面龐回來了。
她在鏈接器裡說起:“你還好嗎?”
男孩當時有些淚目,有些難以置信,以及不可思議。
“你回來了?”
“不,我沒有打算回去。”
“我隨時歡迎你回來。這個古堡只是被我暫時看管。”
“那太感謝了。不過就當下來說,我想向你借些錢,等到我們有能力攻下另一個城市的時候,這筆錢一定原數奉還。”
“多少?”
“一千枚綠皇后。”
“沒問題,我怎麽交給你?”
“你把錢存在儲物卡裡,機械昆蟲自然會帶來。”
男孩點頭,那女孩還帶著微笑。
男孩詢問女孩:“最近你還好嗎?”
“我很好,這邊的夥伴們都還相當結實,我們或許還可以支撐下去幾百年的時間和王國以及叛徒對抗。”
“嗯——別打仗了。回來吧。戰鬥真的沒有你以為的那樣子重要。”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話題,菠蘿。”
男孩說起來:“我還一直以為你都忘了我的名字呢。莫莫。”
“好了,你快點取錢,我想我不習慣這種對白方式。”
女孩的身影就那麽消失了。
男孩看著屋子,取出了存盤,放好了存盤,去拿錢袋子,近乎三分之二的錢財都在裡面了。
他很信任的把錢財裝進了儲物卡裡,那昆蟲,直接帶著二十年的收入離開了。